，缓缓闭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赵敏又吐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愈发惨白的手，不禁暗自摇头。

自己跨界夺舍，根基未稳，便强行催动冥王之眼这等至宝。如今虽灭杀了那星之眷族的意识投影，却也耗尽了大半本源，伤上加伤。

若是全盛时期，区区一道意识投影，何须如此吃力？

她苦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看向百丈之外——

那里，一道黑袍身影正悬停在半空，暗金色的血翼在风中微微振动。目光透过傀儡眼眶投射出来，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赵敏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筑基期的傀儡之身，却能硬抗冥王之眼的余威而不崩解……”

她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李唐耳中。

“祖龙血脉，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冰峰之巅，风雪依旧。两道目光，隔着百丈虚空，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