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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都不信。”停顿半晌又说,“不过我信不信无所谓,有人相信就行。”
肖舟醒来的时候,江成远已经走了。
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他去试了试大门,从外头锁上了,里头开不出去。
他饿得胃里空瘪,去厨房翻了翻,几乎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冰箱里就只有水、牛奶和一盒鸡蛋。肖舟几乎怀疑江成远是想饿死自己。
他开火炒了鸡蛋,再倒了杯牛奶,喝一半的时候才觉得味道有点怪,低头看了眼保质期,已经过期半个月了。
含着半口牛奶,去卫生间吐,又拿纯净水漱了口,这么一折腾再出来,头晕腿软,可能饿过头,胃里反而没感觉了。
虚弱地在床上躺了会儿,从双肩包里翻出他老土的翻盖手机,找了电源充上电。过了半小时,伴随着滴滴哒哒的开机音乐,手机竟然还能用。
他低头翻了翻通讯录,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他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们电话有没有变过,很怕听到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这样的报错。拇指摸索过橡胶的按钮,怔怔地发了会儿愣。
不过一会儿,手机却突然震起来,铃声还是四年前的流行歌,是贾斯丁比伯的Baby。
肖舟吓了一下,低头看去,是个陌生的号码。
眉头紧蹙,忐忑地按了通话,放到耳边接通,先入耳的则是一声低笑,“醒了?”
声音滑如丝绒,有一种春雨洗净的敞亮感,难说,这样一个人却拥有这样一副好嗓音。
肖舟松懈下来,嗯了一声,眼皮垂了点。他不奇怪江成远怎么会有他的号码,反而奇怪他怎么把时间点掐得这么精准。
江成远舒展肩膀,后仰靠向椅背,手指在桌上无聊地敲击。桌面上的电脑显示着家里的监控画面。俯视角度拍摄着侧躺在床上的男人,腿修长,腰瘦窄,侧脸的线条非常锐利,眉骨微耸,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没有一丝赘余。
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放在一旁,虽然躺着,床单也没有丝毫褶皱,房间内非常干净整洁,是在长期严密的管教下养成的良好的整理习惯。
好像意识到什么,肖舟仰面翻身,抬眼看了看墙上隐蔽的摄像头,眼珠漆黑,笔直和江成远对视。
江成远意外地挑眉,觉得他好像某种机敏的犬类。
看了会儿,肖舟又侧过身,背对过去。
他在监狱里被监视惯了,对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熟悉又敏锐,江成远会在房间安监控并不稀奇,就好像他会把门反锁,将自己困在这里。
手机保持通话。
“我也是为了履行监护人的义务,你还没有被标记,如果你逃走了,我需要担负责任。”江成远还是对他做了解释。
肖舟又嗯了一下,反应平平,“有什么事吗?”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等会回来。”
肖舟用手压了压吐得空瘪的胃,还是先逞强了下,“我刚刚吃过了。”
江成远低笑,“那瓶过期的牛奶?”
肖舟胃有些疼,可能那几个鸡蛋也有问题,他蜷了点身体,“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
“问问你有什么忌口或过敏的?”
肖舟说,“没有,都可以。”
江成远随口提议,“炒饭?我们律所楼下的什锦炒饭不错,还送豆奶。”
“谢谢。”肖舟说,想了想又补充,“其实如果你愿意,可以带菜回来,我来做。”
“你还会做菜?”
“会的。”肖舟说,“你可以选些你喜欢吃的。”
江成远想象着这个人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竟然意外地毫无违和。“你不会偷偷下毒吧?”江成远开玩笑,“为了报复我又把你关了起来。”
肖舟声音一滞,竟没听出江成远在胡说,语气严肃起来,“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你现在不信我,有自己的顾虑,我能理解。”
江成远一愣,半晌吃吃笑了两声,“在家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