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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酒楼定了一桌,外面有车等着,你要不直接跟我过去吧。”
江成远点了头,让肖舟自己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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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大套间,除了主卧还有客房。
去房间等到七点多,预料江成远短时间不会回来了,肖舟换了贯穿的T恤长裤出了酒店,对面就有一排小吃街,夸张的彩灯招牌,几排露天的桌椅板凳,他叫了碗最便宜的炒面,多放了辣,就着送的热茶,吃出了一身汗。
晚风阵阵吹拂面颊,他抽了纸巾擦嘴,后背黏着T恤,汗被风吹干,身上有一股凉意。
夜市上人来人往,嘈杂喧嚣,空气里弥漫着爆炒的油烟,熏得人身上也沾了味道。
胳膊搭着油腻的桌面,也沾了层浮油。他拿纸巾擦了擦,还是没有全干净。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很放松自然,远比早些在酒店里时舒适。
从夜市走回酒店时,碰到辆冰淇淋车,装饰着会变色的小灯,还在滴滴哒哒放儿歌。5块钱有两个球。
肖舟看了一眼走过去,走了会儿又返回来,跟老板要了个冰淇淋,在五种味道间皱着眉纠结,最后选了草莓和巧克力口味。
付了钱刚刚尝了一口,身后传来个轻佻的声音,“老板给我也来一个。”
老板笑呵呵说,“要什么味道?”
来人走到了他的侧方,指着他手里的冰淇淋说,“跟他一样吧。”
肖舟抬起眼,看到双笑眯眯的狐狸眼。
季阳跟他打招呼,“真巧,你喜欢吃这种街头的东西啊?”
肖舟对这人没什么好感,没回应,越过他就走了。
季阳抓了递来的冰淇淋,急匆匆跟上,“唉,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跟你说话都没个声。”
肖舟走得慢,咬了口最上头的巧克力球,险些凉倒牙,听到他说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碰上了觉得有缘,来打个招呼。”季阳笑着问,“你看着年纪倒不大,跟江成远是怎么认识的?”
肖舟撩起眼皮看看他,拿不准他跟江成远的关系。说是朋友,这人一举一动都像是故意作对,存心攀比,挺招人讨厌的。说是敌人,江成远又很容忍他,称得上包容大度,既不计较抢车位的事又会帮忙提点案子。
关系太奇怪,肖舟也不想说错什么,说了句不相干的,“你冰淇淋快化了”。
季阳低头一看,冰淇凌球软塌塌的,他对这种街头的东西其实挺嫌弃的,嫌脏不干净,谁知道怎么做出来的。勉强尝了口,一嘴都是廉价香精的齁甜,还有碎冰的渣滓感,恶心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吐出来。路过个垃圾桶就把冰淇淋扔进去了,“你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肖舟很不认同他这种举动,“再不喜欢,也不该浪费。”
季阳笑了,“你在教训我?”
肖舟说,“帮你科普些公共道德。”转身又走,他走路很快,一会儿就拉了段距离。
季阳追上来,看着他一身T恤配裤衩,脚上一双拖鞋,颇有些嫌弃,“江成远不给你买衣服吗?就这幅打扮,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肖舟舔掉半个球,勉强弄明白这眼高于顶的社会精英追着自己不放的原因,“他没看上我,他是我监护人。”
季阳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什么叫监护人?你玩我?”
肖舟有些烦了,止住脚步,猛地转身抬手攥住季阳胳膊,把他拉近,脸冲脸地紧逼,几乎碰到鼻尖。
脸部肌肉紧绷,眉骨低压,眼神凶恶,眼角一道白疤十分显眼,“我的意思是,你要想打听他,盯着我没用。我是个假释犯,他把我从牢里弄出来,我做他的omega,就是这样,没什么复杂。我什么都不是,你要非打个比方,我就是个趁手好用的飞机杯。”
说完,松开手,径自又往前去。
季阳被这突然变故吓了下,刚刚贴脸的模样余惊犹在,可真他妈的凶,别人说自己是假释犯,季阳会嗤笑这人在吓唬谁,可配着刚刚那张脸来看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撩起袖子一看,胳膊上多了一个很重的手印。
季阳在原地顿了下,然后追上去,“你说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肖舟用之前江成远说的那句抛还给他,“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
季阳险些被一口气憋死,“他想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手段?”
肖舟说,“我不知道,也许他有什么问题,我以为你跟他很熟,你才应该清楚。”
季阳脸色变幻,口气有些冲地说,“他那人脾气又臭,性格又傲,天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谁能跟他熟?”
肖舟说,“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季阳面孔僵了下,“因为这件事很反常。”
肖舟没再理季阳,舔完了两个冰淇淋球开始咬下面的脆皮,过了马路,抬起头,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个人。
夜幕下,酒店大楼高耸壮丽,金碧辉煌。江成远独自站着,好像夜色里遗留的一抹深色剪影。只有夹着烟的手指,衬着一点火光,修长优雅,骨感十足,透着漂亮的冷白色。
就算对他偏见再深,肖舟也得承认江成远很英俊,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能让身后的豪华建筑都沦为简陋陪衬。
肖舟快速地把脆皮啃完,慢慢走过去,隔了一步的距离站定,“你在等我?”
江成远看到他后,眼神却抬了点,径自略过他,往后延伸,看向身后的人。
季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