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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领他一个人情,他总有一种预感今后会有很多用得到江成远的地方。
但在林建喜被执行死刑的当天,那一个亿的酬劳还是被分文未动地送了回来。
江成远说自己受之有愧。
收下钱后林建安有些惋惜他们两还是有些区别的。自己是真小人,江成远倒可以算小人里的半个君子。
“你说要拆的那个食品厂里有120名下岗职工,但我这里最多只能安排下一半,不能再多了,本来就很饱和了,这么多人挤进来,要管吃管住,我也不是做慈善的。”林建安收回视线,摇着头开口说,在这个问题上仍不肯让步。
江成远转过身,他手里拿着一个威士忌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摇晃,金黄色的酒液浸没冰球,“你的工厂可以安排下80个。”他抿了口酒液,“至于剩下的,厂里安排不下,可以放到别的地方。上个月永晖那家公司刚中标了一个市政工程,是最缺人的时候。”
林建安没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顿了下说,“话是没错,但这些都是短期合同工,工程结束就散了,难保到时候他们不会再闹起来。”
江成远说,“40个人,我这里出500万,结束后你把这笔钱补给他们,一个工程结束还有另一个,想留的可以留,不想留的拿钱走人。他们不仅不会闹,还会对你感激涕零。”
“500万?”偏头抽了口雪茄,林建安笑起来,“你这次吞了多少?我帮你解决掉这么个大麻烦,你在蒋恒面前一定很出风头。其实以你的能力,就算万盛集团实力不错,也没必要非去攀附蒋家。”
江成远眉目冷淡,转身到沙发前坐下,“我出什么风头,拿钱办事罢了。”
刘能就在这时候敲门进来。
先向林建安打了招呼,又看到江成远,十分狗腿且热情,“江律师也来了啊?今天要玩两把吗?我给您去取筹码开个桌子?”
林建安也说,“成远你去玩两把吧,还是老规矩,赢得归你,输的算我的。”
江成远单手撑着头,意兴阑珊,“今天没兴致,算了。”
刘能眼睛快速地转了转,又说,“要不去地下看看吧?一周一次,今天有特别节目。”
林建安也想起来了,却很嫌弃,“你搞的那个格斗赛吧,血腥的要命,有什么好看的?”
刘能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找补,“这次不一样,有特别的。”
林建安语气并不热衷,“什么?”
刘能说,“临时加了个omega参赛。”
“蠢货,想一出是一出。”林建安骂了句,“把omega弄到这种地方来干嘛?到时候信息素一发作,场上那么多alpha,场子都给你掀了。要是惹出麻烦,江律在这,你先问问他能不能保你?”
刘能连忙说,“这个人自愿的,赌钱赌输了,就把命压上了。”
“妈的,又来一个疯子。”林建安虽然吃这口营生,却很是看不起那些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运气上的赌客,他开赌场,自己一点赌都不沾,连江成远偶尔都会玩两把,林建安却对此敬谢不敏。
江成远似乎嫌这些活动无趣,将手上的玻璃杯放上玻璃台面,发出一声脆响,“他如果只是上去送死,不就是一百万吗,你有一个omega,何必搞出人命,不会换个法子搞钱吗?”
刘能连连摇头,“不不,这个omega看着不一样。”说着刘能就停下了,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事儿是他自己提议的,他口气特别狂妄,好像那奖金已经在他手上了一样。你要是也在现场,你没法不被他说服,想看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样。”
江成远长睫半压,冷嗤一声,“这是什么疯子?”
刘能掏出手机点了两下,往下刷了刷,现在赌博也与时俱进,都搞起了线上化,“还在下注呢,你看。”
他看了看刘能递上的名单,每个参赛选手报上来的都是些唬人的外号,唯有名单最后一板一眼地躺着个普通的名字,江成远视线在那两个熟悉的铅字上顿了顿,唇角泛起冷笑,“这个人欠了你多少钱?”
“他自己100万,他好像还有个弟弟也有100万。”
“你押了他赢吗?”
“押了,输了也无所谓,我就当做慈善,”刘能笑笑,“他现在赔率太高,每挺过一局我就能赚20万,赢到最后是一比二十。”
江成远移开视线,“那押他死在擂台上呢?”
刘能兴致勃勃,“这个现在比较热门,押的人最多,赚不了多少。江律师,你要不要也玩一把?就当凑个热闹了。”
江成远说,“好啊,帮我押500万。”
“押什么?”
“押他赢到最后一场。”
建筑内部模仿了罗马斗兽场的布局,椭圆形,中央是格斗场,四周垒起一层层的看台,看台很隐蔽,少数看台与下方的场地用酒红色绒布隔断。
他们从盘旋的楼梯走入其中一间。
刘能兴致勃勃地介绍这处位置的绝佳视野,从这里往下看的确一览无遗,能直面比赛的盛况,而由于角度问题,从底下或者其他位置却看不到里面的人,隐私性极强。
“江律师,这里还不错吧?”刘能问。
江成远居高临下地俯视,手按在看台前的金属栏杆上,格斗场的地上和四遭围拢的铁丝网还可见暗沉血迹。“这是怎么比的?”
刘能说,“擂台赛,上届赢家守擂,新人攻擂,到场上只剩最后一个的时候才算结束。上场顺序抽签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