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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四十三年弘晖突发大病,福晋衣不解带照顾三天三夜,将他从鬼门关拉回,从此性情大变,待人处世日益宽和,慈母心肠令人感怀,也让他多少有些愧疚。 他十分心动,逐渐与福晋琴瑟合鸣,李氏不争不抢,他们仍然幸福快乐。 比如,又过了一年,武氏入府,貌美纯真,清纯不做作。 他十分心动,乃至钟情独宠,福晋大度,妻贤妾美,武氏偶尔的闹腾也可当作情趣,整体来说依旧幸福快乐。 在外打拼江山,在内真爱满怀,四爷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直到宋氏生下了他的次女,满月时病重。 四爷还清楚地记得那天—— 康熙四十五年,冬。 大雪飘落,寒风呼啸。 他正陪着因为落胎伤心的武氏,宋氏抱着气息几近于无的二格格,在武氏院外跪求:“四爷,请您垂怜,见小格格一面!” 这是在弘时出生后,四爷时隔两年再得子嗣。 虽然是个格格,也不是心爱之人所出,但对自己的血脉,四爷还是十分重视的。 小格格病重,太医也请来了,就算武氏再闹脾气,也总该有个轻重缓急,让太医为小格格先行诊治。 然后他听见自己跟武氏说:“那孩子既然不大好,便给我儿作伴,也是她的福分了。” 接着他还叫苏培盛转告宋氏,“你不过是夭折了个格格,雪儿可是伤心得喝不下药!” 四爷:??? 这……是他吗? 如果人有三魂七魄,从那天起,四爷感觉自己的魂魄分成了两半,每半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个真爱至上,一个冷静自持。 在面对女人以外的人和事时,他能完整地思考行动,按照计划韬光养晦,布局谋划。 这两年,朝中局势起起落落,他或旁观或暗中推手,看太子被被废,直郡王被圈禁,八爷被群臣共举,又被康熙斥责夺爵。接着太子复立,明面上他为簇拥,暗里却已向至尊之位张开大网。 然而一回到贝勒府中,一对上后院的女人们,他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主要表现在对武氏言听计从,独宠椒房。 起初四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膝下已有三子,武氏与前朝并无关联,再怎么闹腾,都不会影响大局。 何况他是真的爱着武氏。 年逾三十的四爷,不至于连自己的感情都分辨不清。 但从那天开始,四爷产生了疑惑。 可以为了“真爱”,而罔顾人伦,是非不分吗? 他是这样的人吗? 一个他说是,另一个他说不是,所以四爷“分裂”了。 新“出生”的、那个冷静的他很弱小,每次与武氏相处时,只能被压抑在身体深处,试图积蓄力量反抗表面的“四爷”。 “四爷”继续与武氏恩恩爱爱,四爷除了共同谋划夺嫡之外,在后宅里也做了些隐晦的小动作。 比如对宋氏的孩子,他的二格格。 万幸那天她活了下来。 他怕再受武氏的影响,对宋氏母女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从不召见二人,而是让李氏和乌拉那拉氏一明一暗照拂。 听到她生得娇憨可人,讨了李氏和玉录玳的真心喜爱,四爷放了一半的心。 又得知,因为她,弘晖和李氏的几个孩子突然要好了起来,手足和睦相亲,四爷老怀大慰。 就算成了这副疑似中邪的模样,内外局势仍然在四爷的掌控之中。 几个月前,身负祥瑞、才气斐然的钮祜禄氏进入“四爷”视线。 熟悉的“十分心动”。 除了“四爷”,八爷和十四爷也拜倒在钮祜禄氏的石榴裙下。 但他们有八福晋和德妃全力阻拦,“四爷”却有乌拉那拉氏帮助,成功强取豪夺。 然而因为与兄弟争美,惹康熙不悦,错失亲王爵位。 在五爷几个弟弟都被封了郡王的情况下,“四爷”成了宗室笑柄。 四爷开始慌了。 他怀疑钮祜禄氏是什么身怀蛊术的苗女,又或者是某位兄弟,给他们下了降头。 因着这种猜想,他甚至怀疑起,之前对武氏的失了理智的“真爱”,会不会也是另有猫腻。 但他依旧无可奈何,只能任“四爷”高高兴兴地把钮祜禄氏迎进门。 这次就没有熟悉的“幸福快乐”了。 武氏崩溃,咄咄逼人。 “四爷”的心快被两个真爱撕扯成碎片,终于还是失去了理智。 “四爷”咆哮:“不过是一个格格?拖下去,杖毙!!” 四爷绝望:……累了,毁灭吧。 生母命在旦夕,向来胆小二格格不管不顾冲过来,抱住“四爷”的腿,原本清脆悦耳的小奶音变得嘶哑尖锐。 “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那一刻,有什么从她的身上涌出来,顺着她冰凉的小手小脚,席卷冲刷着四爷的心神。 是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很想摸摸小女儿,哄哄她,别哭了。 是阿玛没用,阿玛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的哭求让“四爷”烦躁,让四爷愤怒。 他愤怒地在这无形的囚笼中四处碰撞。 他听见了女儿的声音,仿佛穿过身体的枷锁,直接响在四爷心里,化作一股带着凉意与生机的泉水。 四爷伸出手,握住了这股清流。 “四爷”也忍不住伸出手去。 二格格害怕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四肢却抱得更紧。 不远处,要被“杖毙”时都不曾失态的宋氏,失去了冷静,不停地磕头求饶。 在宋氏绝望的目光中,那只大手终于碰到了二格格。 没有掐她的脖子,或是把她扔飞。 而是像他暗中想了很久的那样,摸了摸她已经散开的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