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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日常走亲戚。 没准就是她多虑了。 乌希哈在乌拉那拉氏那儿的信誉很好,她只说“想去姐姐家看看”,乌拉那拉氏没多想什么就同意了,帮她给纳喇家下了帖子,还准备了些补身子的药材,叫她一起带过去。 等玉录玳那边回了帖,数日后的早上,乌希哈带着丫头嬷嬷、还有主动要给她撑场子的弘时,叩开了纳喇家的大门。 玉录玳当年以和硕格格身份出嫁,星德是长子,小夫妻一直与长辈同住。 这座四进宅院自然比不得王府宽敞华贵,但四处的摆设装饰,能看出是殷实有家底的。 星德和他父亲都有个闲差事,这会儿不在,接待乌希哈一行的是玉录玳的婆婆觉罗氏,“两位贵人莅临寒舍,可真是我的福气。” 觉罗氏年近五旬,在乌希哈见过的众多贵妇人中,从样貌到说话行事,都十分普通。她言语间提及玉录玳时,还带有对王府贵女的恭敬,看起来并不是个精明难对付的婆母。 乌希哈让青苹送上拜礼,屈膝问候道:“是我们冒昧打扰福晋了,嫡额娘托我来探望大姐姐,给她送些吃用的东西。” 觉罗氏谢道:“劳王妃费心。” 乌希哈四处看了看,问:“怎么不见大姐姐?” “大格格她今早觉着有些昏沉,我就让她多躺会儿,”觉罗氏面带忧虑,“方才已经让丫头去喊了,二格格不如在此稍候片刻?” 真就这么巧,凑上今天不舒服? 乌希哈与弘时对视一眼,道:“既然大姐姐身体不适,可否劳烦?????福晋引我们去大姐姐住处探望?” “那也使得。”觉罗氏立刻应了。 她这么爽快,让乌希哈心中怀疑消去几分。 觉罗氏引着乌希哈和弘时出了堂屋,穿过内院二门,径直到了玉录玳居所外。 丫头见了,忙进屋通传,“主子,二格格和弘时阿哥来了!” 弘时如今大了,须得避嫌,不好随意进女眷闺房。 玉录玳在里头稍微收拾了一会儿,又摆了座屏风在中间做遮挡,才请他们进门。 随觉罗氏踏进玉录玳寝卧,乌希哈的第一感觉,只有两个字。 沉,闷。 窗户被紧紧关着,入目的帘子、桌布、床罩,都是暗色素纹,整间屋子里弥散着一股浓郁的安神香,乌希哈吸了几口,便觉着胸口堵得慌。 “乌希哈和三弟来了。”玉录玳刚换好衣裳,被丫头扶着从床上站起来,对乌希哈招了招手,又对觉罗氏道,“我这对弟妹从小就粘我,给额娘添麻烦了。” “你们感情好,额娘只有高兴的份,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觉罗氏关心了她几句,“你若不舒坦就继续躺着,额娘让人请大夫来给你瞧瞧。” “前几日不才刚瞧过,”玉录玳摇头,“就是昨日睡晚了。” “身子要紧,可马虎不得。”觉罗氏不赞同。 乌希哈在边上瞧着,觉罗氏的关心至少有七分真。 可玉录玳的憔悴也肉眼可见,比上次在王府见面时又瘦了一圈。 她有些迷惑了。 “……那额娘先走了,你们姐弟妹三个好好说话。”觉罗氏没说太久,体贴地将空间留给他们。 她走后,乌希哈走到玉录玳身边坐下,弘时绕过屏风。 他一看玉录玳消瘦的模样,就皱起了眉。 乌希哈的手在玉录玳身上四处触碰,感受到手下单薄的皮肉,双眼发酸,“怎么又瘦了呢。” 玉录玳微笑着安抚他们,“换季胃口不好,就掉了些肉。” 乌希哈很想直接跟她说,如果不开心,就别勉强自己笑。 她回头看了眼弘时。 弘时当即指着玉录玳身边的丫头和嬷嬷道:“你们几个,随小爷出来,别打扰两位格格。” 玉录玳以为是乌希哈有悄悄话要单独跟她说,便示意下人随弘时退出屋子。 屋中只剩姐妹俩,乌希哈想起上次所见,问:“大姐姐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玉录玳压住袖子,“早就好了。” 然而她眼神闪躲,乌希哈心里“咯噔”一下。 乌希哈顾不得玉录玳不愿,直接攥住她的手,撩起三层袖子,玉录玳的力气竟挣脱不开。 下一瞬,乌希哈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 那道伤痕不仅没有结痂淡化,反倒伤上加伤,像是被重新划开,紧挨着的地方又添了一道痕迹。 玉录玳忙拉下袖子遮挡。 乌希哈犹豫许久,忐忑地问:“大姐姐,这是,这是你自己伤的吗?” 玉录玳张了张口,她本想对乌希哈说,这就是不小心碰伤的。 但对上那双盛满了担忧、带着水光的眼睛,她说不出谎话来,只是垂下头,沉默不语。 …… 一刻钟后,乌希哈踏出玉录玳房门。 弘时就在门外等着,忙上前问:“怎么样?大姐姐没事吧?” 乌希哈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问得如何了?” 弘时是个阿哥,又与玉录玳同母,在来之前,乌希哈就与他商量好,由他来盘问玉录玳身边伺候的人。 弘时皱眉,“他们倒是说得都好,姐夫还有纳喇大人和福晋,待大姐姐十分友善,姐夫曾经有过两个通房丫头,大姐姐嫁进来后早就打发了,这几年身边也干净得很。” 乌希哈又追问:“那他们有没有说,大姐姐不孕一事,纳喇大人和福晋他们的反应,有没有提要给姐夫纳妾?” “纳妾好像还是大姐姐自己先提的,”弘时拧眉,“长辈平常难免说几句,大姐姐应该没有这么,嗯……小心眼吧?” 乌希哈蹙眉思索片刻,道:“三哥,我想带大姐姐回王府小住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