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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盯着她。 半晌不见玉录玳开口,乌希哈生怕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弄巧成拙,小声道:“大姐姐,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 玉录玳沉着脸,“你错什么了,你说给我听听。” “我,我就是,无聊了,想做点好事,”乌希哈努力思考说辞,尽量不提玉录玳的病情,担心引起她的反弹心理,“但是我太笨了,才弄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想让大姐姐帮我。” 玉录玳问她:“她们这些人的遭遇,是假的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乌希哈连连摇头,辩解道,“我让二哥找人的时候都查清楚了,她们是真的过得很难的!” 玉录玳又问:“那我们为她们做的这些安排,是无用功吗?” 乌希哈再摇头,“她们可感激大姐姐了,说要给大姐姐立长生牌位呢!” “这事,弘时也知道?” “但都是我的主意,大姐姐你别怪二哥三哥!” “怪你们做什么,”玉录玳忽然笑了,“你帮了她们,也是想帮我,有什么错呢?” “唉?!”乌希哈睁大眼睛。 这时再看玉录玳,哪有一点不高兴的模样。 乌希哈试探道:“大姐姐你没生气吗?我瞒着你。” 玉录玳上前一步,弯腰抱住她,双眼泛起一股潮意,“错的人是我才对,让你们和额娘为我担心。” 乌希哈愣了愣,伸手回抱住她,“只要大姐姐没事就好。” 玉录玳把头埋在乌希哈的颈窝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子,对乌希哈露出一个没有任何阴霾与忧郁的笑,眼角水光一闪而逝。 看见她这个笑容,乌希哈高悬了月余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姐妹俩手牵着手,在田庄中漫无目的地走动。 “大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前为什么心情不好,”乌希哈犹豫了会,直接问道,“还要伤害自己呢?” “许就是魔怔了吧,”玉录玳轻叹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这日子看着虽然风光,实则无趣至极,像是钻了牛角尖,走到了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便直接往墙上撞,如今想想,实在是矫情可笑。” 听见她终于愿意敞开心扉,乌希哈继续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见到了梅子她们,听了她们的故事,我就觉着啊,我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有这份出身。” “不说她们了,就说大伯家的几位堂姐,不比我难多了?”玉录玳目光落在远处,“我问了那位成衮扎布小兄弟,听说乌林珠和佛拉娜两位姐姐,现在在草原都过得很好。” “你让弘昀把她们送到我面前,不就是想让我明白这些么?” 小算盘被戳穿,乌希哈不好意思地揪着帕子,“也不全是啦,阿玛和额娘们常常行善、接济贫苦百姓,我也想多做点事。” 至于为什么只找女人、女孩,这算是乌希哈的一点小私心吧。 而且同为女性,或许更能引起玉录玳的共鸣。 “你说得对,”玉录玳点头,“如果日子无趣,那便自己想法子多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占着高位,坐拥权势富贵,却无病呻吟。” 她现在是郡主之尊,四爷如今在朝中呼声极高,说不准哪天就会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她身份还会再进一步。 她是四爷的长女,难道要这么颓丧自艾下去,令长辈与弟妹们失望痛心、甚至蒙羞吗? 这些日子所见所为,让玉录玳想了很多。 虽然没有一下就从之前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但她隐约找到了想走的路。 既然不甘于现状,那就去改变它。 她们走回到原处,见小丫她们仍然拿着粗糙的炭条,认真地完成乌希哈布置的作业,玉录玳突然道:“乌希哈,你说,我给她们办个女学怎么样?” “哎?!” “我看她们之中许多都有谋生良技,足以撑起一份买卖,”玉录玳慢慢道,“而这些孩子,既然收留了,不若好生教导,往后将她们收作手下也好,放出去自行谋生也好,都是一份功德。” “办个女学,不教那些风花雪月、四书五经,就教些算账、刺绣、厨艺什么的,不止小丫她们这几个,还可以叫周边贫苦人家的女娃娃一起来。” “我得空了,也可以过来过过当先生的瘾……” 乌希哈听玉录玳说着种种计划,只会小鸡啄米地“嗯嗯嗯”点头。 不管是玉录玳能够重新振作、摆脱抑郁,还是她接下来想?????做的事,都太好、太好了。 …… 她们正聊得投入,玉录玳的丫头突然跑来,大声道:“格格不好了,外头,外头额附叫那个蒙古人给打了!” 玉录玳、乌希哈:?! “额附?星德?他怎么过来了?” “蒙古人,不会说的是成衮扎布吧?”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匆忙带人跟着丫头向庄门口赶。 她们一路小跑,到的时候,却没看见什么“殴打”场面。除了星德和成衮扎布,弘时也在。 “怎么了?额附怎会来此?”玉录玳先开口问,“可无碍?” 她见星德嘴角有一处淤青,像是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衣服沾满灰尘,皱得不像样。 “哎呀没事,别慌,都是误会、误会!”弘时对乌希哈和玉录玳摆手,又对星德皮笑肉不笑的,“对吧大姐夫?” 星德呐呐点头。 “是我不小心冒犯了额附。”成衮扎布对玉录玳抱拳,主动坦白自己的过错,“我先前不知额附身份,接连几日见他在庄外徘徊,形迹可疑,今天还想潜入庄中,又不表明身份,我便误以为是歹人,才贸然动手。” 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