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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酝酿着,等待合适的时机。 …… 戌时初,养心殿。 四爷刚用完晚膳, 静坐在龙案前。 面前桌上摆着一叠三指厚的书稿,是最近京城最流行的话本子。 苏培盛捧着绿头牌上前,低声询问, “万岁爷, 今晚可要到后宫安置?” 四爷“嗯”了一声,没犹豫,直接翻了咸福宫懋妃的牌子。 苏培盛正要喊人去咸福宫传话, 四爷又把牌子翻了回来, 吩咐道:“罢了, 你还是去把乌希哈叫到这儿来,省得懋妃知道念叨她。” “嗻。” 约莫两刻钟后,乌希哈被人领进门。 “阿玛您找我?” 私下相处时, 乌希哈还是喜欢喊四爷“阿玛”, 四爷由着她不纠正。 她欢快清亮的声线, 让四爷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四爷命人搬来绣墩,招呼她道:“过来阿玛身边坐。” 乌希哈乖乖坐好,四爷让宫人到门外候命,只留苏培盛在边上侍奉茶水。 想到自己最近的小算盘和小动作,还有带在身上的东西,乌希哈半是紧张半是心虚,用眼角余光小心地观察四爷脸上的表情。 除了威严,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四爷在乌希哈的屏息中开口,“吃过了?” “嗯,今天李额娘有兴致亲自下厨,一起在长春宫吃的。” “你这个月常出宫?” “对啊,阿玛您不是让我早点定公主府的位置嘛。” 四爷问了几句家常琐事,乌希哈越答越轻松。 应该只是老父亲的日常想念和关心吧。 四爷又似随意问道:“熹嫔和弘历最近赚了不少吧,有没有给你分银子?” “可不就是很火,都卖到江南去了,还是苏苏厉害——”乌希哈一下没反应过来,听四爷轻“哼”了一声,突然卡住,“阿、阿玛?” 乌希哈正襟危坐,手指揪着衣摆,一下一下地瞟着四爷,喉头无意识地吞咽着。 四爷再“哼”,乌希哈又是一抖。 “很厉害啊?” “还、还行吧。” “你的主意?” “好、好像是的。” 乌希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胡闹!”四爷板起了脸,“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朝中还有人弹劾熹嫔那个‘苏马力’的名号?” “啊?”乌希哈睁大眼睛,着急了,“他们那么多正事不做,弹劾一个话本先生做什么?真是尸位素餐。” 她不会真给好心帮忙的钮祜禄氏带来麻烦了吧? 四爷拿起手稿在掌心拍了两下,“你也不看看这次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祝散?怎么不干脆写‘朱三’呢!还有这几段背景战事,就没差直接写是‘前明’了!发之前,皇后或者老九没看过?” 乌希哈硬着头皮道:“皇额娘太忙了,没敢打扰。” 这回,她们是故意没先给乌拉那拉氏审稿。 九爷那,名曰信任小嫂子和侄子侄女,实则是已经完全不敢管了。 乌希哈又振振有词,“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似是而非才更吸引人嘛,您看百姓们多喜欢啊,这就是市场的选择!” 四爷没跟她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只告诉她事实,“如今一波人觉得这是为前明造势,有谋逆之嫌,一波人觉得这是歪曲明史,都建言朕封了‘九里书斋’,捉拿‘苏马力’入狱,严刑审问。” 若不是知道背后人是谁,四爷说不定就这么干了。 可那是他的妃子和儿女,反什么清? 想来就是女人孩子在后宫呆得无聊了,找点事做,钮祜禄氏也不是第一次发话本。 “那……阿玛您怎么想?”乌希哈小心试探,“不会不让苏苏继续写了吧,后头还有一半呢。” 四爷失笑道:“不过是杜撰的市井话本,百姓们看个热闹,能碍着什么事,真封了,反倒显得朝廷心虚。不过下回得长点心,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阿玛可不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啊。” 得到了四爷这般表态,乌希哈心中大定。 “阿玛英明!”她欢呼一声,起身走到四爷身边为他捏肩膀,一边吹捧道,“阿玛您说的真是太对了,不就是几篇虚构的故事诗文,大家就随意看看、当个乐子消遣,阿玛您勤政爱民,百姓安居乐业,谁会因为几个字就想谋反啊。而且百姓识字不多,真担心他们多想,也可以像我们这回一样,主动引导嘛,舆论这个东西,就跟洪水一样,堵不如疏……” 这些话,乌希哈准备好久了,一说起来滔滔不绝,没注意到四爷变得难看的脸色。 “乌希哈,”手背一重,乌希哈停住话头,对上四爷深不见底的双眼,“你想说什么?” 乌希哈手臂上立刻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硬着头皮也要继续,不然浪费了这么多铺垫。 她相信四爷对她的宠爱,也相信他是个英明的帝王 乌希哈深吸一口气,稍微走开两步,正面四爷跪下,从怀中掏出一封黄色奏本,举过头顶。 “皇阿玛,儿臣有事启奏。” 见她难得如此正式的做派,四爷挑眉,“谁的折子?” “您看了就知道。” 四爷接过奏本,慢慢翻阅起来。 奏本上的字迹很眼熟,没写什么吹捧客套话,半文半白,一看就是乌希哈自己写的,倒是一目了然,比那些大臣们花里胡哨的歌功颂德清爽多了。 只是越往后,四爷手上的动作越慢,脸色也越黑。 上面竟指责他滥兴文字狱,只会造成无数冤案,不但不能掐灭汉族文人心中不屈的火,反倒会埋下隐患,让民心惶惶,给帝王声名抹黑。 半晌,四爷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