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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支援。我现在发现了一名凶案的嫌疑犯。我人在帕洛阿尔托的密里肯公园,在东南角。”
“明白,四三八。”男性调派员回答,“嫌疑犯有没有武器?”
“我看见他有一把刀。不知道有没有枪弹。”
“在车上吗?”
“不是,”安德森说,“目前他是步行的。”
调派员请他稍等。安德森盯着凶手,眼睛眯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可以把嫌疑犯钉在原地。他低声对中央调派处说:“支援预计什么时候抵达?”
“稍等,四三八……好,十二分钟后抵达。”
“不能再快一点吗?”
“不能,四三八。能看紧他吗?”
“我尽力。”
这时男子又开始走动。他离开了那座桥,走上人行道。
“嫌疑犯正在移动,往西穿越公园的中央,朝大学的建筑物走去。我会跟踪下去,随时报告他的方位。”
“明白,四三八。CAU已经出发。”
CAU?他在心里纳闷:这又代表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距离最近的可调派单位。
安德森紧贴着树林与灌木丛,往那座桥摸近,尽量不让凶手察觉。他回来这里做什么?想找下一个受害人吗?还是想消除前一个案件的线索?还是想再向彼得·弗勒买武器?
他看了一眼手表,刚刚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应不应该打电话回去,叫支援单位悄悄抄袭?他不知道。处理这类状况时,或许有固定程序,而这种程序毕晓普和谢尔顿无疑至为熟悉。安德森习惯处理的警方任务截然不同。他的跟踪方式是坐在厢型车上,盯着东芝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电脑连接的是无线定向系统。手枪和手铐在套子里待了一年,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久没用过。
他这才想起:武器……
他低头看着佩带在臀部的格洛克手枪厚重的枪柄,把它拔下来,枪口朝下,手指放在扳机外,他模糊记得应该是这么做的。
还要过十分钟那该死的CAU才能赶到。
接着,他听见迷雾里传来微弱的电子信号声。
凶手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抽出别在腰部的手机,贴近耳朵,瞥了手表一眼,讲了几句话,然后收起手机,掉头走向他来时的方向。
该死,他要回车上去了,安德森心想,他快要逃走了……
十分钟后,支援才会赶到。天啊……
安迪·安德森认定自己别无选择。他准备做出从未做过的事:单独实施逮捕。
00001001/第九章
安德森移到一丛灌木旁。
凶手快速走上小径,双手插在口袋里。
这样很好,安德森想——双手受到阻碍,拔刀时比较困难。
可是,等等,他转念一想:如果他的口袋里藏着枪呢?
好吧,记住这一点。
还要记住,对方可能暗藏着梅斯催泪剂、辣椒喷雾器或催泪瓦斯。
同时必须考虑的是,凶手可能转身拔腿逃窜。那时他该怎么做?罪犯逃脱时,警方应遵循什么规则?可以朝凶手的背后开枪吗?
他逮捕过数十名罪犯,但每次总有弗兰克·毕晓普之类的警察支援。对他们而言,开枪射击和追击罪犯是家常便饭,就如同安德森以C++语言编写程序一样稀松平常。
警探安德森这时越来越靠近凶手,所幸雨声掩护了他的脚步声。现在他与凶手平行前进,两人中间隔了一排高大的黄杨木。安德森压低身体,在雨中眯眼凝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凶手的面孔。一阵强烈的好奇感袭上心头:究竟是什么因素驱使这年轻人犯下一连串恐怖的凶案?这样的好奇感,他在研究软件或推敲计算机犯罪调查组调查的案件时经常有,但现在它更强烈,因为尽管他了解计算机科学的原理,也了解这门科学可能导致的犯罪,这种类型的罪犯对他而言仍是一个谜。
要不是那把刀,要不是他口袋里可能暗藏的那把枪,这个青年看起来斯文亲切,几乎称得上友善。
安德森在衬衫上擦掉手上的雨水,再次紧握手枪,继续前进。这可不像在购物中心的公用终端机上追踪骇客,或带着拘捕令到民宅抓人,那里最大的危险莫过于碰到堆在电脑旁的几盘腐臭食物。
再近点,再近点……
继续往前走二十英尺的话,两人的路线将会会合,到时安德森就失去掩护,非采取行动不可了。
一瞬间,他失去了勇气,停下脚步。他想到了妻子和女儿,想到了自己在这里孤立无援,全然施展不出自己的长处。他心想:干脆只跟着凶手,直到对方上车,然后抄下车牌号码,尽可能跟踪他就是了。
然而,安德森马上又想到这人残害的几条性命,而如果不加以制止,他可能还会再杀几个人。逮捕凶手的良机不容错过。
他继续沿着即将与凶手的路线会合的小径前行。
十英尺。
八……
深呼吸。
留心口袋里的那只手,他提醒自己。棒槌学堂·出品
一只鸟飞过来——海鸥——凶手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安德森从灌木丛中一跃而起,举起枪对准凶手,大喊道:“不许动!我是警察!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男子转身面对着安德森,咕哝道:“该死——”他迟疑了几秒。
安德森将枪贴近凶手的胸口。“现在就伸出来!动作放慢!”
手伸出来了。安德森盯着那些手指。他拿着的是什么?
安德森几乎要笑出声来。那是一只兔脚——一个幸运钥匙圈。
“扔掉。”
对方照做了,然后举起手,一副顺从的模样,完全像罪犯被逮捕时表现的那样。
“趴到地上,双臂张开。”
“天啊,”男子骂道,“天啊。你他妈的是怎么找到我的?”
“趴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