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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电影。”
跑那么远,来回车上的时间长,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宋明杰都觉得她在重新定义随便两个字,冷笑一声上楼去。
宋知音干脆抱着杯子也上去,进屋后拉开衣柜门。
她上班的时候衣服不多,可以说盛装是对工作的亵渎,恨不得简单地穿个拖鞋就出门,但现在有大把时间可以打扮,因此柜子里几乎都是新的,好些连吊牌都没拆。
但衣到用时方恨少,她怎么看都觉得差点意思,第二天兴致勃勃拉上好友周荣云去逛街。
商场里人头攒动,周荣云竖起大拇指说:“你厉害,我好几年都不敢在线下买。”
好些看着平平无奇,上身一试五六百,钱好像被大风吹走似的。
宋知音一般也都是直奔楼下的快时尚,无奈道:“事急从权嘛。”
她就是选同城发货,万一不合适还得退呢。
周荣云看她阵仗摆得挺大的样子,说:“看来你还是很重视。”
那还时不时嘴硬大家就是普通朋友。
宋知音没办法不重视,捏着包带说:“记得咱们初三去爬山那次嘛?”
中考前夕,市二中组织学生们放风,一开始是按班级上去的,到后头就乱得不像样。
宋知音喘得快背过气,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旁边有个赵旭宁。
她当时都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大汗淋漓,刘海乱得像疯子,要面子的青春期,哪里肯在心上人面前丢脸,连搭话都不愿意,双眼平视前方,陡然对这座矮山生出无限兴趣。
就那一次,宋知音回来后悔得很,越看刘海越碍事,留长以后梳着紧绷的高马尾,心想以绝后患。
然而这种准备,一直没有下一次的用场,她和赵旭宁的缘分很快消散在风里,连一点灰尘都没留下。
时光的蝴蝶,终于在此煽动翅膀。
宋知音道:“反正就是想好看一点。”
周荣云可以理解,开玩笑说:“你现在看上去像个少女。”
青涩的十几岁,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秘密。
宋知音想想说:“我这也算初恋吧。”
于人生有重大意义。
作为最好的朋友,周荣云顿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她撸起袖子说:“买,今天我买单。”
两个人互送礼物很平常,宋知音立刻说:“行,我下单个高定。”
都是闹着玩的,周荣云也说:“行,你定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把商场绕个遍,这才买下一件半身裙,裙摆上是简单的水墨笔画。
宋知音自带书卷气,她的五官平和,讲不出哪儿突出,却又淡妆浓抹总相宜。
她到家后把所有的白色上衣都翻出来,琢磨着是大胆一点在吊带外面加防晒衫,还是保守一些的衬衫。
当然,所谓的大胆不过是露出锁骨,她平常也在穿,但想到对面坐着的是赵旭宁,不由得叹口气,心想这蚊子真不懂事,怎么偏偏把自己咬成这样。
关键她手也不老实,一爪子挠过去,看上去多少有些碍眼。
人总是想表现自己好的一面,因此她四号那天是穿着严严实实的衬衫出门。
这件衬衫是中式盘扣的设计,看上去更添三分温婉,款式和颜色却还算日常。
宋知音也不想流露出刻意的打扮痕迹,最没下功夫的反而是脸,几乎涂了粉底口红和眉毛就出门。
另一边,赵旭宁倒是认真收拾了自己。
就是他一不小心,刮胡子的时候在下巴添了和小口子,好在不仔细压根看不出来。
但当事人很在意,觉得对自己的脸简直是损失,停在红绿灯都要看一眼后视镜。
宋知音坐在副驾驶座,捏着安全带道:“车应该会不太好停。”
别说节假日,平常大家都不愿意开到那条路上,光堵进去就要不少时间。
这点赵旭宁早想过,说:“停在银行,再走过去。”
银行门口就五个车位,平常抢手得很,宋知音不太乐观道:“要不再停远一点?”
不过说真的,回老家以后,一公里的距离她也觉得挺远的,和在深圳动辄有两站路完全不一样。
赵旭宁既然开着车,就是早有准备,说:“后院有员工车位,我有熟人,可以停。”
宋知音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想想她压根也没几次进去的经历。
毕竟她独立使用银行卡的时候都在学校,频繁进出的是她负责转账汇款的妈。
她道:“那就挺方便的。”
是方便,下车走几步就能到,赶上店里刚开门的点。
赵旭宁不知道自己来过的事情已经暴露,假装道:“这个菠萝饭看着好像还行。”
其实图片很一般,也不知道后期制作是哪位,滤镜都快把菠萝调成粉色了。
宋知音爽快道:“行啊,你定就行。”
赵旭宁就用这种夹带私货的建议,把自己觉得不错的菜都点了。
可点完又怕留下独断专横的印象,赶快道:“我朋友说就这几道好吃。”
那位朋友恐怕就是他了,宋知音的自信感螺旋上升,毕竟人的重视全在言行中。
她不由自主生出更多的期待来,双手乖乖巧巧地放在大腿上。
座位狭窄,赵旭宁都觉得自己好像能碰到她的腿。
他尽力地往后贴,留出更多的空隙,找话题说:“你这几天有去哪里玩吗?”
宋知音的假期堪称平平无奇,总结来说就是“几乎都在沙发上玩手机”。
倒是赵旭宁比较忙碌,说:“昨天上了五节课。”
勤奋得叫人自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