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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多余,毫不在乎道,“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被封为天策上将的秦王了!”
魏征却摇摇头。
“俗话说……”
魏征的话没说完,便被李元吉打断了。
“魏大人,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怕了那二郎不成?”李元吉最看不惯的就是魏征,他觉得魏征最大的能耐就是长李世民志气,灭他和李建成的威风。
魏征只是瞟了一眼李元吉,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他不想和李元吉多解释什么。在魏征眼里,李元吉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纨绔子弟。
“太子殿下!”魏征重新将眼光转向太子李建成,“以微臣之见,若想一劳永逸,最好是除掉……秦王!”
魏征说完后,即刻低下了头。
齐王李元吉听了心里大喜,心想,这魏老儿平素讨厌是讨厌,可在这一点上,倒和他不谋而合。于是忙不迭地说:“大哥!看吧!魏大人都这么说了,我早就说过,这二郎一定要死,这二郎不死,我们就永远无法安心!”
那时的太子李建成依然不愿意走上这一步(自己亲自参与)。他是储君,是名正言顺的未来之君,他不愿意因杀弟而给他的继位染上血腥,留下不光彩的一笔。当然,如果李元吉自己这么做,他肯定不会再阻止。可是,依李元吉一己之力,又根本不可能杀死李世民。
“齐王所言极是!”魏征轻声说,“微臣知道,太子殿下爱才心切,不过此时收买他的属下,但不如先除掉秦王。到时候,他身边的人就会树倒猢狲散,到时候,殿下你还不是看中哪个留哪个吗?”
李元吉又是拍掌迎合,连说他早就这么说了。其实,于李元吉而言,他才不关心李世民身边的那些文臣武将呢,他关心的是李世民的生死。
可是,不管魏征和李元吉怎么说,李建成都不想走出这一步。他觉得除掉李世民完全不必要。李世民如今势单力薄,在父皇那里已经完全失宠,自己又何必做那么血腥的事,让父皇不开心,让天下百姓觉得他缺少仁义道德呢?只要一点点地将秦王府弄散,那李世民死不死又能怎么样呢?已经不足为患了。
魏征当时见太子李建成执意不听他的,很是伤心,也曾私下感叹道:“时到今日,竟然还不知道秦王的为人,真是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啊!”
或许,那时候的太子李建成只是太过自信,自信到不屑做弑弟的事而已。
(2)
不想亲自参与将秦王李世民置于死地!那是太子李建成在收买尉迟恭、段志玄之前的想法,收买他们的失败,以及张亮在大刑面前对秦王李世民的死忠,都让李建成抓狂。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嫉恨是会生出杀心来的。因此,当李元吉再次提出“只有二郎死,咱们才能安生时”,李建成第一次沉默了,那沉默也就意味着他被说动了,他要参与到李元吉一直梦寐以求的,杀死李世民的计划中了。
“大哥!不要再犹豫了,不是连那魏征都说了,只有二郎死了,他身边的那些人才会散去吗?才会归附于大哥吗?”
李元吉这次很聪明地抛出了魏征。他知道,李建成正为上次收买秦王府的人没听魏征的意见而后悔。
果然,李建成被戳到了痛处,像是下定决心般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说:“可是……要怎么……怎么才能……才能让……二郎……二郎可没那么好对付!”
毕竟是要向自己的弟弟下手,要将自己的亲弟弟置于死地,李建成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
“大哥!我们明着不行,可以来暗的啊!”李元吉兴奋道。
“暗的?来什么暗的?”李建成皱眉道。
虽然太子的书房里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虽然宽敞的书房里只有他们俩兄弟,即便是大着嗓子说话,外面的人也未必能听到,但李元吉还是附在李建成的耳边,悄悄地说了起来。
李建成的身子微微朝一边侧,以显示他在内心里还是排斥的。不过,身体虽然在远离,但那耳朵还是停在那里,任由李元吉的“计划”往他耳朵里灌。听着听着,李建成的脸色由白变成红,然后又由红变成了青,他在心里想,自己这名正言顺的未来天子,怎么倒为了保住皇位,做起这种龌龊事来呢?
“怎么样?主意不错吧!”李元吉得意地说。
李建成那变青的脸色又瞬间变红了,身上火烧火燎的。他看着李元吉,慢慢问:“四郎,这……这事,这事该不是你刚刚想的吧,你……谋划很久了?”
李元吉得意地一笑:“当然,谋划好多年了,如今只等大哥同意了!”
因为得意,李元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当然,他脸色的红和李建成脸色的泛红原因不一样,他是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李建成却是因为羞臊和痛苦。
“你……”李建成刚刚吐出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知道,按理说该训斥一番李元吉的,该说你怎么能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来呢?可又一想,不这么做,他又能怎么样呢?任由事态发展?任由自己的储位被二弟偷觑?
“大哥!无毒不丈夫!”李元吉像是猜透了李建成的心思,继续说,“我们不弄死他,他也会弄死我们的!二郎你又不是不知道,歹毒起来比谁都歹毒,那杨文干事件,不就是想置大哥于死地吗?如果不是四弟我拼命向父皇求情,说大哥绝对不会逼宫,说大哥为人宽厚仁义,父皇早就听了那二郎的了,早就废了大哥的太子位,立了那二郎了,甚至说不定大哥早就不在人世了!”
李元吉的这番话,既有邀功的意思,也有激起李建成的愤怒,以便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