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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双倍于永嘉公主(李世民的妹妹)才是。
这种说法,按理说也无可厚非,如今正值大唐盛世,又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出嫁,如此大喜事,自然要比以往任何一场婚礼都要隆重才对。
唐太宗听众臣这么说,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宣布退朝,魏征突然上前一步说:“陛下,臣以为,长乐公主的嫁妆,一定不能比永嘉公主的多。皇上在这件事上,不能有所偏向,一定要一视同仁。陛下只有给长乐公主的嫁妆和永嘉公主的一样多,才能彰显公平。”
唐太宗那刚刚还微笑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可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说:“众爱卿是不是也和魏大人的想法一样啊?”
“陛下!魏大人的话,臣绝不赞成。”萧瑀早就看魏征不顺眼了,如今见连皇家私事都要掺和,他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
“萧爱卿,你又有什么不同看法?”唐太宗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如果是其他事情,唐太宗一定会阻止萧瑀说下去,因他知这二位是死对头,都不是善茬,争起来一定会没完没了。可今天,他决定让他们争,他要从这二人的争论里,看看其他大臣的反应,看看还有多少大臣认同魏征的观点。
“陛下!臣觉得魏大人是在吹毛求疵,仗着他谏议大夫的身份,什么事都要反对。”萧瑀说完,将脸转向魏征,“魏大人,你怎么能将长乐公主的出嫁和永嘉公主的出嫁相比较呢?永嘉公主出嫁时,正值百业待兴,嫁妆少是可以理解的,可现在是大唐盛世,国力强盛,长乐公主出嫁,怎么能还像以前那么寒酸?”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长乐公主是皇帝的女儿,而永嘉公主只是皇帝的妹妹,就这二人的身份来,出嫁也不能用同一标准。
唐太宗那严肃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没错,如今是盛世,盛世自然有盛世的做法。不过,笑容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多长时间,很快就被魏征接下来的话逼回去了。
“陛下!臣以为,不管是盛世还是百业待兴之时,长乐公主的嫁妆都不能多过永嘉公主,如果多了,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何况,一个是陛下的女儿,一个是陛下的妹妹,陛下对她们,怎么可以一个近,一个远呢?”
唐太宗心里那个气啊,眼看就要爆发出来,可还是竭力忍着。怎么办?自己若坚持对女儿长乐公主的婚礼大操大办,自己便有了亲女儿,远妹妹的嫌疑,这与他成为百姓和大臣称颂的“明君”不符啊。可若真要依了魏征的说法,他又心不甘,情不愿。于是,他再次把问题抛给群臣。
“众爱卿怎么看?”唐太宗问,依然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希望群臣全都来驳斥魏征,直到驳斥得魏征无话可说。
“陛下!臣以为魏大人说得有道理!”谏议大夫张玄素站了出来说。
“陛下!臣以为萧大人说得有道理!”中书侍郎颜师古站在了萧瑀的一边。
……
唐太宗越发气了,他冷眼看着群臣,很多臣子都只是在窃窃私语。长孙无忌和高士廉没有说话,唐太宗知道,他们不便开口。可那房玄龄、李靖等人也默不作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让他很生气。他知道,这几个老滑头,在心里一定是支持魏征的,但又知道自己想法,也便用沉默作答。
“众爱卿都不要争了!”唐太宗压制着怒火,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两位爱卿说得都有道理,朕觉得,魏大人的谏言很好!两位公主都是朕的至亲,不可谁近谁远,长乐公主出嫁的事,就按魏大人说的办吧!退朝!”
唐太宗是愤然离殿的,他窝着一肚子的火,径直去了立政殿。
这股火,他不知向谁发,内心的不满也不知道向谁诉说好,只能去立政殿了。长孙皇后见唐太宗一脸怒容,便知道一定是上朝时发生什么事了,不待她问,唐太宗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一股脑地说给了长孙皇后。
“这个魏征,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他是谏议大夫,处处故意找茬,如今,朕的任何决定他都要提反对意见!”唐太宗双眼通红,拍桌子怒声道。
唐太宗发火的时候,长孙皇后只是静立一旁,默默听着。等唐太宗发完火,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边为他斟茶,一边说:“臣妾以前不明白陛下为什么那么重用魏大人,今天终于知道了!”
“皇后什么意思?”唐太宗一惊问。
“陛下,臣妾通过这件事,知道魏大人果然是个以大唐社稷为重的大臣!”长孙皇后说。
“难道皇后不生气吗?他针对的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啊!”唐太宗对长孙皇后的反应有些吃惊。
“陛下,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这样的大臣,多难得啊!”长孙皇后说着话,站在了唐太宗左侧面,轻轻为他捏起肩来,“臣妾真为陛下能拥有这样直言的大臣而高兴啊!”
唐太宗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的怒色也在慢慢消散。
“皇后真是这样认为的?”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陛下刚才的话,臣妾听了,感触颇深,刚刚臣妾听陛下说的时候,臣妾就在想,臣妾与陛下结为夫妇也有十多年了,一直情深义重。可即便如此,臣妾在见着陛下时,也不敢什么话都说,也要看陛下的眼色行事,总是担心说出的话会冒犯陛下。可这魏大人呢,虽然是大臣,虽然也知冒犯陛下的结果会是什么,但却依然直言,是只有一心为大唐江山社稷着想的大臣才会不怕冒犯陛下啊,这样的大臣,实在是太难得了!女儿的婚事事小,大唐江山社稷事大啊!陛下,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