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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留一辈子呢。”
“留一辈子?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林夫人笑着将兔毫盏放了下来:“我想着,也该顺道帮她留言一番了。”
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少爷,那时候手牵手的在广陵知府后花园里玩耍。杨三少爷,容大少爷,蓉儿无论是嫁了谁,都算是得了一桩好姻缘,林夫人暗自下定了决心,过几日去杨府,一定要好生将自己的蓉儿打扮起来。
“明日就让人去喊了珍珑坊与金玉坊的伙计过来。”林夫人笑眯眯道:“蓉儿今年还只做了两身春衫,明儿再给她多添两套。”
林侍郎点了点头,应和了一句:“本该如此,女儿年纪大了,自然要多加打扮些才显得出那份容光出来。”
夫妻两人心有灵犀,彼此相望,眼中都有笑意。
第二日是三月十五,乃是殿试的大好日子,一早起来就见一碧的晴空,万里无云,那淡淡的蓝色就如水洗过一般,格外明澈。含英殿前的丹墀下,一张张条几摆得整整齐齐,条几上放着文房四宝,后边端坐一个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士子,众人都凝神静气,带着恭敬的神色望着丹墀之上的那队仪仗。
“皇上驾到!”内侍的声音尖细,但那尾音却拖得很长,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众人慌忙三百九叩首,呼喊过万岁万岁万万岁以后直起了脊背,眼观鼻鼻观心,听着沙沙的脚步声从含英殿那边慢慢的传了过来。
明黄色的袍子擦过汉白玉的地面,后边翠羽华盖摇摇曳曳,金碧辉煌的宫殿让人似乎要睁眼不开。大周皇上许兆宁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站得整整齐齐的士子,满意的笑了笑:“各位贡士且放松些,今日是殿试,正是考校各位才学的时候,望众位英才尽心竭力,好好发挥。”
皇上发了话,众位士子半分都不敢怠慢,赶紧行礼拜谢隆恩,许兆宁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转身走入含英殿里,在龙椅上坐了下来:“今年贡士录了多少?”
主考官捧着名册殷勤上来:“共取三百一十二人。”
许兆宁将名册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榜首,口子轻声道:“容嘉懋?江陵人氏?”
“皇上……”主考官低声道:“这容嘉懋的文才实在好,时疏写得条理清晰切中时弊,策论应对犀利,当时我们有十人一道评卷,众人皆推他为第一。”
许兆宁笑道:“果然有这般好?那朕到时候可得好好看看这容嘉懋的文章才是。”
“皇上,这殿试还不是您来考究他们的才学?自然是皇上来看。”主考官瞄了一眼丹墀下正在挥笔疾书的贡士们,心中暗道,难道皇上就不知道这容嘉懋乃是容妃娘娘的侄孙?只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你们先选出前十来,朕再来点前三。”许兆宁摆了摆手:“外边候着去罢。”
“是。”主考官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许兆宁看了看身边的内侍,笑着问道:“刘全福,这容嘉懋可是你昨日与朕说起的那个?”
“是是是。”许兆宁的贴身内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京城现在不少人下赌注,买容嘉懋不中状元的居多,这可是一赔十的赔率!”
“一赔十!”许兆宁瞪了瞪眼睛:“这赔率也太小了些,怎么着也该一赔一百才好!”
“皇上,毕竟容嘉懋乃是容妃娘娘的侄孙,又是三年前便中了解元,多多少少总有些人相信他能入得了皇上得眼睛。”刘全福半弯着腰,声音压得十分低:“这状元,还不是看皇上的心情?”
许兆宁摇了摇头:“刘全福,你在宫里这么久了,怎么还就没看透呢?这事情怎么能只看朕的心情?”
刘全福头都不敢抬,说得格外轻柔:“再怎么着,这状元总是皇上的隆恩。”
荣贵妃的兄弟竟然也在春闱里中了三十五名贡士,萧国公府少不得想着要将他弄成状元,这几日荣贵妃晚晚缠着皇上去她那沉香宫里歇着,还不是在替她兄弟说好话?这状元是御笔钦点,不管那报过来的人里有没有萧三老爷的名字,只要皇上勾了就行。
这榜首容嘉懋,是容妃娘娘的侄孙,年纪也小,才十五岁,做状元实在有些不合适,怎么着金明池畔骑马夸官,总要是个年纪大些的,十五岁的人总怕是不老成。
许兆宁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微闭:“刘全福,你赶紧出宫去。”
刘全福仰起头来:“出宫?”
“朕给你个发财的机会,去找家赌坊放银子。”许兆宁哈哈的笑了起来:“有多少放多少,保准你稳赚一笔。”
刘全福琢磨了好半天,不知道许兆宁究竟是什么意思,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皇上,那奴才是买中还是不中?”
“真是没脑子,买哪一边不是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出?”许兆宁有些愠怒,伸腿便朝刘全福踢了一脚:“你跟着朕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朕的心思?快些去,去晚了发财的机会便没了。”
刘全福颠巴颠巴出了宫,揣着几张银票就往京城最大的赌坊跑,里边满满的全是人,都聚集在桌子面前看大小,荷官拿着棍子扒拉着筹码,一个劲的吆喝:“买大买小买大买小?快些下注,迟了就没银子赚咯!”
看了几张桌子,才走到买今年新科状元的场子,刘全福从怀里掏出了银票,一双手直哆嗦,他带了五千两银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