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劵拿点别的东西跟人换,可不能白拿了人家的东西!”韩桂娟爱不释手的摸着两个铁皮暖壶,开启絮絮叨叨模式。
韩念念听得昏昏欲睡,干脆出去串门子,去打听还有哪家未婚和待嫁的姑娘小伙儿。
眼下猪肉有了,农家蔬菜不愁,油盐酱醋都还有,就等着陈玲婚期到了宴客送嫁。
结婚前一天,陈家人还得派个人去韩桂娟娘家下帖请人,小山子乡称它叫“撑腰杆”,娘家人来的越多越有面子。
这个活儿自然落在了陈卫东身上。
一向不多话的陈卫东竟难得发起了牢骚,“不想去,看到我姥就烦,还有我大舅妈,佐料罐子一样,一肚子坏水儿。”
韩念念听得纳闷,连陈卫东都这样说了,那得多奇葩的人...
牢骚归牢骚,还得要去接。
韩家村生产队有些远,陈卫东早上赶马车过去,半下午才回来,再回来时,马车上多坐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还带了两个娃。
老的那个应该是韩寡妇了,年轻的姑娘跟陈玲差不多大。
“是大妞,大舅家的小闺女。”叶兰英开了口,委婉的提醒韩念念,“性子跟大舅妈一个样。”
老少四人都进了堂屋,两个半大的娃应该是韩寡妇的重孙了,吵嚷着要吃零嘴儿。
韩寡妇脱了鞋上炕坐,使唤叶兰英,“快,拿点零嘴给牛蛋狗蛋啊。”
叶兰英从里屋抓了瓜子糖块出来,不等她分,两个娃一哄而上,小狼狗一样抢叶兰英手里的零嘴儿,一旁的大妞趁机也抓了几块糖。
老太太眯眼看着两个重孙吃到了嘴,笑得满意。
错眼间,老太太才注意到韩念念这个陌生面孔,“这是哪个家的?”
正巧韩桂娟端簸箕进堂屋,对老太太道,“娘,这是我二哥家闺女,前段时间找过来,我还没带她去看你。”
“念念,快叫奶啊。”韩桂娟胳膊肘拐拐她。
大概是提前被洗脑过度,韩念念有点膈应这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看她面相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善良指数只有两颗星...
勉勉强强喊了一声,“奶。”
韩寡妇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老二家的?”
“是我二哥家的,就这一个闺女。”
“老二呢?”
“厂矿坍塌...和我二嫂一块...”韩桂娟红了眼眶子。
“我苦命的老二呀,没天良的老天爷啊,我老二要活着,不过四十出头啊!呜呜...”老太太突然大哭起来,把韩念念吓了一跳。
“娘!”
“外婆!”
“奶...”
一下乱作一团,左劝一句右说一句,好半响韩寡妇才止住了哭,两眼通红瞅着韩念念,直叹气,“老二没了后呀!”
时下有后的标准仍旧是有儿子,闺女不能称为有后。
“啥有后没后的,总归是二哥的闺女!”韩桂娟做姑娘的时候没少听韩寡妇说“丫头赔钱、丫头命贱”之类的话,听着就烦。
老太太连连叹气,显然不认同韩桂娟的说法,生个丫头以后嫁了人终究是别人家的,生的娃也是别人家的姓,又不姓韩,有啥子用!
韩念念能明显感觉到老太太看不上她,对她也不咋理睬,反倒是韩桂娟,怕她多想,私下里宽慰她,“你奶就这样,不是个讨喜的人,念念你别搁心上,姑疼你,以后还在姑家住。”
韩念念本没把老太太放心上,但却因为韩桂娟的这番话感到窝心。
“姑您就放心吧,我不多想,我当这里是我家。”
堂屋里都在说着话,陈爱国推架子车把大衣柜拉了回来,陈卫东忙出去帮忙抬。
新式的大衣柜,对开样式,刷了红棕色的油漆,镂空花纹,镶嵌的是陈卫东托人从县城弄到手的穿衣镜。
这么可心的物件往堂屋一放,整个屋里都亮堂了。
陈玲欢喜道,“姐,瘸叔手巧,样式不比百货商店的差吧!”
韩念念笑道,“是不差,花纹雕的比百货商店卖的还好看!”
大衣柜、新套的棉花被、机织布床单、大红枕巾、子孙桶、洗脸盆、暖壶还有新衣裳鞋...满满当当搁了一屋子。
大妞看得眼馋,她的亲事也定了,明年开春结婚。
“我也让我娘给我置办个大衣柜,还有暖壶,可真好看!”
大妞话音刚落,韩寡妇就白了她一眼,“置办这些干啥,不要钱呐,咱家可没那么多闲钱给你霍霍,你兄弟过两年也得办事,彩礼钱你别想带走!”
本来高高兴兴的气氛,因为韩寡妇这番指桑骂槐的话瞬间冷了下来。
陈玲刷得沉下了脸,拉长脸道,“姥姥,你啥意思,合着我爹娘给我置办嫁妆就是霍霍钱啊。”
韩寡妇不悦的哼了一声。
“玲玲,你少说两句!”韩桂娟呵斥她。
“我去看供销社!”陈玲扭头就走。
“玲玲我跟你一块。”韩念念可不想掺和这种糟心的家长里短,能避就避。
家里多了几个人,晚上睡觉也是大问题,陈爱国和陈卫东父子两干脆卷铺盖去公社打地铺将就,韩念念跟陈玲还是睡堂屋土炕,韩寡妇带着两个重孙和韩桂娟睡东头间,至于大妞,韩桂娟让她跟叶兰英睡。
“姑,我想跟玲玲姐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