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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茶楼,就是聚集在小酒馆,倒是让钟老爷子不缺少去处。
听卞布衣这么说,钟老爷子便有些憧憬自己退下来之后的生活,现在的大体环境还是很好的,让钟老爷子很有安全感。
但是想到,前面院落里的卞老姑奶奶,钟老爷子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隐忧。
想到计老根快回来了,自己明药这边不赶暗药,等暗药行动起来,怎么也会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收拾掉。
钟老爷子认为时机到了,只是这个想法没有和卞布衣说。
而此时的卞老姑奶奶则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渡边一郎捎信说道,他要回国的日期临近,如果找不到卞家医书,那渡边一郎就能让卞老姑奶奶找不到王春光。
这个威胁,如果是针对年轻时候的卞老姑奶奶,她肯定是想搭理就搭理,不想搭理就不搭理。
但是这个时候的卞老姑奶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得拼了呀。”
这让进屋的王春光听了个正着,他一脸疑惑的问着卞老姑奶奶,“老姑奶奶,拼,拼什么呀?”
“难道王铁柱又要来了?他是不是又找你要钱了?”
在王春光的记忆当中,让卞老姑奶奶说出拼这个字的,除了他那个没用的爹王铁柱以外,就没有人了。
所以也难免王春光这么想。
“我说我老了,想看着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也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啊。我明天我给你找刘主任,说啥也得给你介绍个媳妇。”
“你看看布衣那小子,现在日子过的多红火,你差他啥?不就是差一个媳妇吗?这男人呀,还得结婚之后才能长大啊。”
卞老姑奶奶一边说,一边长叹着气。
只是这段话难得的让王春光有些反思,他想想自己之前和卞布衣之间的区别,自己好像还给卞布衣零花钱呢,虽然不多。
但是那也是哥哥的威严在。可是现在呢?
两人擦肩而过,卞布衣连搭理自己一下都不搭理,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自己没钱没势,样样不如人家?
越想,王春光越是觉得卞老姑奶奶说的有道理。
“行,老姑奶奶,孙子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其实王春光心里也在滴血,他一直是肖想着吴寡妇,只是自从自己欠债以后,这吴寡妇对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一想到今天给吴寡妇家送了五个馒头,也只是得了吴寡妇的一个微笑,王春光心里也有些不得意。
毕竟自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了,她一个寡妇还矜持什么?
王春光心里对吴寡妇难免起了怨念。
——
一大早,卞布衣家里便煮起来鸡丝面,鸡是昨天晚上剩下的鸡肉撕成的鸡丝,面则是庄兰兰一大早起来手擀的面条。
下到锅里煮出来,再浸一下井水,放上鸡丝、黄瓜丝,再点上那么一点酱油、香油、陈醋,再来点芝麻酱,那味道简直是绝了。
就是钟老爷子也吃了两碗,那味道飘出去,让后院的邻居们都肚子直打鼓。
要知道好多人家没有早饭这一说,就是吃早饭,大多数也是喝点稀粥,吃点隔夜的窝窝头。
“香油?”苟全极力的吸着香油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香油一年定量,一个人也就一两,想吃香油,那都是拿筷子在香油瓶子里点那么一下,滴到菜里,那么一大锅汤。
哪里像卞布衣他们家,那么倒上一小勺用来拌面?
“我上次吃香油是什么时候来着?”谷春来也叹着气说道。
刘春花在他旁边一拧谷春来的耳朵,“你他么犯傻啊?上次结婚的时候,我们不还吃了一碗香油面吗?”
谷春来听着刘春花所说,一脸委屈,“我不是还没动筷子就全被你吃了吗?”
这让刘春花一僵,“那我面吃了,汤总归是你喝了吧?”
说到这,谷春来更是一脸的幽怨,“你边吃边吸溜着汤,面吃完,碗就见底了。”
这一下,可把刘春花气着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吃相难看,怎么说,都让刘春华不得劲。
刘春花一拧谷春来的耳朵,便往家里走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家吃饭去!”
苟全看着这一对夫妻,打了个哆嗦,“不行,我得跟媒人说一说,可不能给我介绍个母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