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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红鲤。
俞倾城看出她迫窘,又听她说要去看红鲤,也就不再留她,只是在柳思出门之前告诉她留在楼里吃午饭,柳思应了一声就慌忙出门了。
俞倾城看着房门在柳思身后闭合,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许是被外面明媚的阳光刺到了眼,他抬起一只手遮在眼前,自言自语道:“冷静又睿智啊……”
书房里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柳思出了书房,就往红鲤的房间去,站在他房门口的时候,对于上次来这里的回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但都已经告诉了倾城她要来看红鲤,而且也应该来确认一下之前那药方的药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敲了门。
红鲤应是刚醒,来开门的时候丝质的袍子在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也未束起全都披在肩上,倚在门框上慵懒地看了柳思一眼,然后勾手让她进来,也不再管她,自己转身进屋了。
柳思跟在红鲤后面,几乎是本能地进入了戒备状态,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无时不刻都散发着危险气息,像朵妖娆盛开的罂粟,美丽却又让人战栗。
进得屋中坐下,红鲤支着头倚在桌子上,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好看的腕臂,他垂眸看着桌面,漫不经心地问道:“柳大夫此次来所为何事?”
柳思这才想起来,她来之前并未通知红鲤,算是不请自来,于是稍带歉意地说:“是来给红鲤复诊,之前我开给你的那副药,可是吃了?”
“呵,俞老板亲自来说我还哪有不吃的道理”,说完斜着头扫了柳思一眼,又道:“近几日都按时吃了。”
“可否让我切下脉?”
红鲤闻言风姿绰约地直起身,把一只手递给柳思,柳思伸手把过脉,暗记下脉象,然后又让他换一只手,红鲤就满脸戏谑打趣道:“怎么,柳大夫莫不是没摸够?”
柳思听完一下子涨红了脸,急忙解释:“这左右手的脉象是不一样的,要都切过才知道你身体状况如何……”
对面妖媚逼人的男人就掩唇轻笑:“呵,还真是可爱,难得啊难得。”说完才将另一只手伸过去,看柳思抬手搭上了脉,才语气颇为惋惜地感叹道:“若不是早知你是俞老板的,我还真就想尝尝你是什么味道,可惜啊可惜。”
柳思被他吓得打了个寒战,不过听他提起俞倾城,心中一动,有意无意地问道:“倾城在你们面前可是说起过我?”
“呵,就凭你这声倾城,这楼里谁又不知道你与他的关系?在这翠安居,还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所有人都叫他俞老板,就连清风也只是称呼他公子。”
柳思听完心中十分满足,这就是说明自己于他还是有些不同的吧。
柳思把过红鲤两只手的脉,感觉比上次好了一些,虽然细微,但也有成果,看来这药方还是对的,就对红鲤吩咐道:“药方现下看来没有问题,你要是真能这样坚持吃下去,身体会慢慢恢复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多休息,像是这样睡到中午的习惯就要改掉。”
红鲤就白了她一眼,嘴里不耐烦道:“你管得可真多。”
“我这是为你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红鲤挥手打断柳思,“那药我会继续吃,省得你去跟俞老板告状,到时候他再亲自来一趟,我可招架不住。”
柳思就记起俞倾城当初说其实是为了红鲤才请自己来的,觉得他这样对俞倾城的态度不太好,于是认真开口道:“红鲤,倾城是关心你,我也是他为了你才找来的。”
红鲤听完慢慢正了神色,沉默了一会儿,才平静地说:“我知道”,然后顿了顿又补充,“他做什么都叫人拒绝不了。”
柳思觉得红鲤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她深有感触,于是使劲地点了两下头。
对面的红鲤看她这幅样子,突然笑了:“我有些知道为什么他待你不同了。”
“为什么?”柳思也想知道。
“呵,懵懂无知,宛如稚子啊!”
这话到底是在说明原因,还是单纯地在贬她?怎么觉着不太对劲呢……
于是柳思又坚持不懈的问了一遍:“为什么啊?”
红鲤颇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蠢。”说完就起身赶她:“行了你也把过脉了,没事儿了就走吧,我这儿还得补一觉。”
柳思被他赶到门口,还是不死心,只要是关于俞倾城的事,她就都想知道,于是又问:“到底为什么啊?”
红鲤把她赶出门外,倚在门口恨铁不成钢地道:“说了你也不懂,自己寻思去吧。”
“哦……”柳思觉得他说了还不如不说,如今吊着人的胃口还什么都不告诉,更让人糟心,就低着头想下楼去。
“柳大夫。”没等柳思走出几步,红鲤忽然在后面喊住了她,柳思回过头去,就看红鲤抱臂站在门外,认真看着她说道:“你若真对俞老板有心思,就好好待他,他比我们都不容易”,然后想了想,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补充道:“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去。”
红鲤竟是也知道俞倾城的过去!柳思刚想上前去问得仔细一些,就见看红鲤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柳思站在走廊里有些不知所措,红鲤的话不会是骗她的,而且就看俞倾城眉眼间的冷静沉着,也能知道他曾经历过不少事,还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柳思觉得心里涩涩的。
小丹曾说清风应该知道俞倾城的过去,但柳思知道就算她去问,清风也什么都不会告诉她,有些事情只能等俞倾城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