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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出了这个词,对吗?”
艾刚又点了点头,然后陷入沉思。
“既然这么写,就表示我回去过了……可是医生,真是这样的吗?我的潜意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呀。”
“那就是你的人生经历,同时也是你书中的情节。”我说道。
“是吗?嗯……是吗?或许是吧……”艾刚边想边说道。
“你说你每天都过得很空虚,还说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回到某个地方,却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儿?”
“是的,我说过。”艾刚点了点头。
“你说的那个地方不会就是那儿吧?”
艾刚愣了一会儿,说:“这件事我想过很多次,但现实中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存在啊。”
“你指的不是橘子共和国?”
“不是,那是想象出来的……是理想。”
“也就是说,橘子共和国只存在于你的大脑里,现实中并不存在,对吗?”
“对。”艾刚点了点头。
“而真正想回去的地方还是想不起来,对吗?”
“对,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想回去的原因是什么呢?”
艾刚摇了摇头说:“这个也想不起来了。”
“但你努力想记起来,对吗?”
“对,是这样的。”艾刚有些难过地回答。
“你想记起那个地方在哪儿,这个问题你每天都在想,可还是想不起来,所以就写了这个故事,对吧?”
“哦,是的,医生,是这样的。”
“我认为,你写的故事和你的记忆有共通之处。”
“哦……”艾刚轻轻点了点头。
“说得详细些,我认为你的实际经历以及那些也许是错误的记忆,和这个故事有关系。”
“对……我想一定是这样的吧。”
“你的故事里有一些精灵,她们住在哪儿?”我问道。
“她们……哦,对,当然,这个我记得,是我自己写的嘛。她们住在很高很高的橘子树上,有好几百米高,像高楼大厦似的。”
“哦,有那么高吗?”我指着墙上那张巴塞罗那圣家堂[9]的照片问道。
“对!差不多有这么高。旁边那张照片上的是什么?”
“那是建筑师高第[10]发明的研究力学平衡的实验装置。像照片上那样,把沙子装进几个玉米形的袋子,再用绳子吊起来。那是他设计建筑的一种秘密方法,把它倒过来就是他的作品了,他就是这样构思建筑结构的平衡性的。”
“我觉得这张照片更像‘橘子共和国’。有一棵高大的橘子树,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最顶端有一幢建筑,还有许多围着树干搭建的小屋。高低不同的树枝将这些小屋分成了许多村落,比如A区第十街啦,D区第十一街之类的。这些村落的外观就像德国那座有名的城市……”
“是海德堡吗?”
“不,不是,是另一座……”
“罗腾堡?”
“对!橘子树的树干上有很多外观像罗腾堡那样的小村子,很多房子在一起,每幢都不一样。就像中国人的聚居地唐人街那样。精灵们就住在那种房子里。”
“那要怎样才能爬上去呢?”
“有长长的螺旋形楼梯,像绳子一样绕在树干周围,顺着梯子就能爬到上面的房子那里。树干很粗,树根比一间房子还要大。”
艾刚目视远方,仿佛正望着那条螺旋形楼梯。
“精灵们也爬那种螺旋形楼梯吗?”
“不,她们能飞,可以直接飞回家。”
“她们有多高?”
“一米多一点儿。”
“个子很矮嘛。”
“是很矮。”
“她们一直都住在树上吗?”
“不,以前住在地底下。”艾刚说。
“地底下?还有个地下城?”
“不,是埋在地里。她们一直在睡觉。”
“埋在地里?”
“对,埋在地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重返橘子共和国》里可没写这些内容。”
“哦,是的。”艾刚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我只是这么认为而已,感觉是那样的。”
“你的故事里还出现了一些很特别的、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我换了个话题。
“是的,我写了一些没有鼻子或耳朵的人。”
“听说你画画不错?”
“我喜欢画画,和写东西一样。”
“你读过艺术类大学吗?”
“没有,我只读过哥德堡大学的生物系。”
“你能画出那些没有鼻子或没有耳朵的人吗?”
“现在吗?”
我点了点头。
艾刚想了想说:“应该没问题。”
“你是不是亲眼见过这样的人?”
艾刚慢慢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亲眼见过。”
“那些精灵呢?你亲眼见过吗?”
“不知道,不过不可能见过吧。”
“那精灵住的地方呢?”
“你问我见没见过她们住的地方?”
“对。”
“应该没见过。”
“没见过的东西,你也能画出来吗?”
艾刚沉思着。
我接着说道:“我让海因里希把你画的画拿来看了。有好多风景画和静物画,画的全是你见过的东西。有些是现场写生,有些是事后凭记忆画的,总之,没有一幅画的是你没见过的东西,对吧?”
艾刚点了点头。“我不是专业画家,是个外行,因此没见过的东西我画不出来。”
“写东西不也是这样吗?”
艾刚表情困惑地思考了很久,才说道:“哦,对,是那样的……一定是。没见过的地方我肯定写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写。我只能写闭上眼就能想起来、记得很清楚的东西。”
“大多数作家的处女作都是这样,早期的艺术作品也是如此。每幅壁画、每座石雕,没见过的东西一定做不出来。所以不管多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定都是他们见过的。”
听到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