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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他的家里是不是有个房间,陈列着人类和动物化石,还有古文书?”
“对,有,你很清楚嘛。还有手臂和脚的假肢试验产品。”
“手臂和脚的假肢?”
“对。总之,那幢房子在地震中遭到了严重的损坏。不仅部分屋顶塌了下来,就连建在外墙上通往二楼和屋顶的楼梯也垮塌了。不过那段楼梯是木造的,早就已经腐朽了。后来我把这些事跟她说了。”
“哦,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提到艾刚的名字了?”
“不,这时还没有提到,她只是默默地听我说。后来,我突然生出个念头,就去调查了席皮特那辆摩托车的注册资料,结果发现那部车确实是她的。但在我到她工作的日资制鞋厂打听的时候,那里的很多人却告诉我,其实她自己不常骑那辆车,倒是常常让一个男人骑,自己坐在后头。我就拿这件事去问席皮特,原本以为她还是会什么都不肯说,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艾刚·马卡特’这个名字。而且我还记得,她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
“哦。”
“但也就说了这么多。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说。我问她艾刚·马卡特是谁?住在哪里?和她是什么关系?是哪国人?干什么的?她一概不肯回答。”
“那他的情况你调查了吗?”
“我很在意,当然去做了调查。那人的名字听起来很别扭,不像是西班牙人的名字。不过当时的调查还是以弗朗哥为中心进行的。我想,艾刚这个人如果是可疑人物,在调查弗朗哥的人际关系时就一定能找到。但是查来查去都没发现这个人,后来这条线索就不了了之了。”
“哎呀,实在是太可惜了,拉莫斯先生!”洁说,“如果顺着这条线索彻底查下去,应该就能找出案子的真相了。”
短暂的沉默后老警察说:“事情发生之后再说,当然再容易不过了。”
“听了您的这番话,我已经对这个案子知道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几个地方不清楚。只要弄清这些疑点,就能真相大白了。”
“三十年前的案件,现在还能查清楚?就像上星期才发生的案子那样吗?”
“只要材料齐备,一千年前的案子都能破。”
老人听了,发出几声干咳似的声音,感觉像是在笑。然后他说道:“你倒是很有把握啊,先生。但实际破案和你的专业可不一样。”
“警察学校教科书上的记载,起码有几处错误。”
“也许吧。”
“错误的材料无法还原事实,导致我无法对案件有正确的把握。”
“说的也是。”
“您刚才说过,凶手的精神肯定处于异常状态,所以才会对在尸体的脖子上安装螺丝情有独钟?”
“是的,我说过。”
“凶手是想让里格尔看见这一幕吗?”
老人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把这种按照自己的幻想加工出来的作品展示给里格尔这个外人看,是想借此方式寻求什么共识,还是想用自己的艺术灵感打动别人呢?”
“我听不懂你说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东西,不是该好好保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吗?如果不这样,就是想让更多的人欣赏吧?要知道那可是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东西啊。我无法想象他会用那种粗暴的方式来展示,而观赏者只有一个人,赶来的警察大概很快就破坏了这个艺术品吧?还会毛手毛脚地翻腾几下。如果是个艺术家,他应该绝对不能容忍这么做的。”
老人沉默了,想了好久才说道:“也就是说,凶手为了制造这个灵机一动想到的画面,宁可牺牲自己吗?”
“我觉得这也太不合算了,这个制作过程很费体力。做到这种地步,凶手多少总会暂时把作品留在身边慢慢欣赏几天吧?要不就是在制作过程中已经获得满足了。这样的结论,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
“那么,先生,你是怎么想的?做成那个样子的确没少花工夫。”
“费了那么大工夫,却草草把它丢弃在现场,除非这能让自己摆脱杀人的嫌疑,达到保护自己的效果,否则也太不合算了吧?”
“嗯,我了解。这一点我也考虑过,但是那么做可以嫁祸给谁?谁肯替他顶罪?”
“不必让谁顶罪,只要能把自己犯的罪撇清就行了。”
“怎样才能达到目的?”
“您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想听,请务必告诉我。”
“刚才您说,你们大家都被塞了螺丝的脑袋吓了一大跳,觉得我也一样,是吧?”
“是的,我说过。”
“可事实上,我并没被吓着。”
“啊!真的?”
“我已经收集到了很多材料,有必要的话,我会慢慢说给您听。”
“先生,你可真自信啊!我并不讨厌自信的人,反而很想听听。”
“全部说清楚还达不到,因为资料尚不完整。装着螺丝的脑袋,完全可以牢牢地固定在躯体上,即使被人轻轻摇晃也不会掉,对不对,拉莫斯先生?”
“是的。”
“凶手之所以没有这么做,目的是想借助劳鲁的手把头弄掉。”
“也许吧……但是……”
“我的意思是,劳鲁弄掉死者脑袋这件事,对于凶手来说,可以达到保护自己的效果,对吧?”
“对,大概是这样吧。”
“所以凶手不能把装有螺丝的脖子和躯体牢牢固定住。”
“也就是说,在脖子里塞进螺丝后,却不能把脑袋和躯体固定紧,对吧?故意让劳鲁把头弄掉,就能保护自己不被怀疑,有这种可能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
“怎么说?”
“在这之前请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拉莫斯先生,您赶到现场时,看到了弗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