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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
他们说这就是爱,爱如春江水暖,我不知这人是谁,但我爱极了他的气味。他身上的落梅香,他唇齿间幽恬的滋味。
我们唇齿相接,我笨嘴拙舌,想要得到更多,却咬了自己的舌头。
乍然的疼痛,我从梦中惊醒,我在梦中与一人唇齿交缠,但我不知他是谁。
多年之后,我方知,那真是我一人做的一场少年.春.梦。
我睁开眼睛,只看见了脸色微红的叶清臣。
我蹙眉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伸手替我拉好衣裳,“蓬蓬,你......”
我低头一看,我已经不仅仅只是衣冠不整,我外衫落尽,里衣也半敞着,不需仔细看就能瞧见我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贴身小衣。
月上柳梢头,我却不记得我与他人约黄昏后,我推开他,“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好些了吗,我们回家罢。”
我挑开帘子,这是在一架空置的马车内,外头是河岸,脚下是碎石滩,我终于记起我被人暗算了。
我问叶清臣,“那畜生人呢?”
叶清臣看我,冲我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叫我忍?
我是谁,我乃崔相国家唯一的千金,崔蓬蓬是也。
那厮依旧在树林边上躺着,我慢慢走过去,抬腿狠狠踢了尚在昏迷的那人一脚。也不知他能不能听见,我说:“姓段的,我崔蓬蓬跟你没完!”
我与叶清臣沿着河岸往回走,我蓦地转身,他亦停下脚步,我拍他一下,“先生,今日之事,莫要告诉我爹。”
他还是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非要告状咯?
尽管夜色如烟,月色如眠,我此刻无心看风景,只拧了他的胳膊,“姓叶的,你要是敢告状,当心我给你下毒,到时候你再吐几口血,可就救不回来了。”
回到家里,天香提着灯笼在院子门口东张西望,我拍她一下,“看什么呢?”
她只管拍着胸脯,口中念叨:“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我走着走着,一大群人涌过来,再回头看,马车就不见了,我担心的要命。”
“然后呢?”
“然后叶先生就说他去找你,总算你们都没事,太好了。”
天香一副受惊的样子,我同她笑,“没事,你家小姐福大命大,什么事都没有。”
我身上周正,只有胳膊上有一道划痕,早间被那姓段的划的,我寻来伤药,天香替我抹上,快要垂泪,“明日请简大夫来看看,小姐这伤了皮肉,怎生是好?”
“无妨,过几日就好了。”
简大夫一来,我爹岂不是就知道了,我站在窗边,“正好在家休息几日,等我养足精神,哼......”
天香取出一套轻罗衫,又替我打水,提醒我道:“快到夫人的忌辰,咱们该去庙里还愿,顺便替小姐祈福,免得小姐再遇歹人。”
我看那轮明月,这么快,又是一年了。
第12章
我胳膊受了伤,稍微有点小动作便扯得疼,我在家里静养了几天,管家同我爹说我学业大有长进,连带着我爹对叶清臣那厮又高看了几眼。
“礼云:[刑不上大夫],犯法则在八议,轻重不在刑书也。”
我心思浑不在书上,什么八议十恶的,我要想个办法,让那姓段的给我磕头认错才好。李绛给我来了信,说那日我们遇见的人,是大理段氏的旁枝,段平的侄子,段其瑞。
李绛说,早些年,圣上主罚过一桩科举舞弊案,受牵连者众,举子中就有一名成绩优异者,段其昌。段其昌行贿当时的考官吴崇岳,吴崇岳削官被斩,段其昌也逃不过身首异处的下场。
段其昌是大理段家嫡系子弟,亦是当年远嫁项地,做了项太子妃的段萱之堂兄。说起这位项太子妃,当年还是项太子的邝佑安入京朝拜,居住在紫金别院之时,对这位大理段氏女一见钟情。回国之后,携了这位段家姑娘共结连理,传为一时佳话。
不过李绛说当时与项太子邝佑安同行的还有一位我大殷朝的姑娘,江氏女,江画屏。我没有听说过这位江姑娘,我只知段萱随太子佑安回了项国,做了太子妃,后来产子,子活不过三月,便夭折了。后来太子佑安登基,段萱只封了妃位,皇后则给了项贵族女,梁氏。
我不认识江画屏,李绛笑我无知,我道:“纯佑帝妃嫔中又没有一位姓江的,如何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人?”
李绛小小年纪,却对朝闻秘史如数家珍,“蓬姐姐,你年岁虽比我大,但你知道的肯定不如我多,我告诉你,纯佑帝弑父,就是为了这位江画屏江姑娘。”
传闻一代战神项帝邝元醇正是死于自己儿子的剑下,我摇头,“这些都是传言,真假未可知。”
李绛叹息,“蓬姐姐不信就算了,总之是邝佑安杀了邝元醇才称帝的,当年项地有人造反,是陆青羽孤身入项,才使得太子佑安顺利登基。”
她顿一顿,“正因为这个,他回来才拜相。”
“陆青羽?”我嘴里喃喃念叨,那头有人敲我桌子,“何为‘议功’?”
我一抬眼,叶清臣这厮正看着我,我撇撇嘴,正要胡诌一番,他又道:“议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