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历史脱口秀:从三皇五帝到溥仪 > 第121章 老廉的铁锅炖战国(2/3)
听书 - 历史脱口秀:从三皇五帝到溥仪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21章 老廉的铁锅炖战国(2/3)

分享到:
关闭

战。

魏国的信陵君、楚国的春申君也瞅准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了过来。

秦国人一看这“破锅烂铁阵”一时半会儿还真砸不穿,背后又来了群狼环伺,再耗下去要亏本,只得不情不愿地鸣金收兵了。

老王我守住了赵国的这口“破锅”,一时风头无两。

可您猜怎么着?

嘿,功劳簿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呢,新登基的赵悼襄王不知听了哪路神仙的枕边风……

大约是觉得我这老古董挡了后起之秀郭开的升官发财路,金銮殿上龙袍一抖,一纸诏书下来——

“廉颇同志经验足,精力旺,适合去更广阔的天地发光发热嘛!魏国那边求贤若渴,老将军……就请挪挪贵步吧?”

他眼神飘忽,措辞优美得像在吟诗。

我当场气得胡子都炸成刺猬了!

指着新王鼻子就想骂娘,结果只“哇”地喷出一口几十年的郁闷老血,溅得大殿金砖上点点猩红。

“行!挪步就挪步!此处不留爷,自有炖锅处!”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撂下那句悲愤交加的狠话,一脚踹开临时官邸的门,把自己关进黑黢黢的屋里,看着墙角那口追随我戎马半生、如今也显得灰头土脸的厚铁锅。

“老伙计,世道寒凉,比锅底灰还冷啊。”

那天晚上,我抱着我的锅,对着窗外的寒风,絮絮叨叨说了半宿的醉话,直到天明。

在魏国都大梁城的日子,淡出鸟来。

大梁的酒是好,醇香绵厚;羊肉炖得也算软烂。

可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骨头缝里都开始往外钻酸气儿了。

我常对着南方发呆,心里那口破了个洞似的空落落,再好的羊肉汤也填不满——

赵国,那是根儿啊!

赵王啊!

您真舍得让我这把老骨头烂在敌国?

我这锅,还热乎着呢!

使者真来那天,我激动得像个半大孩子!

为了展现这身骨头绝对还能顶住千军万马,我特意在席间安排了高规格表演——

一人干掉了一只油汪汪的整羊腿,外加一斗上好的梁米!

末了,趁着血气和酒气往上涌的豪迈劲儿,我“蹭”地站起来,“来人!备甲!”

我要穿上我心爱的、跟我驰骋疆场几十年的沉甸甸的铠甲,再跨上那匹陪我出生入死的战马!

给魏王和使者也开开眼,瞧瞧什么叫“老当益壮,尚能饭……呃不,尚能冲锋陷阵”!

盔甲刚套上一半,系带子勒紧胸口,就觉着胸口一阵发紧,动作稍大了点,一股更熟悉的铁锈味猛地涌上了喉咙口。

“咳!咳咳咳!”

一阵惊天动地的猛咳,咳得我眼前发黑,那口憋了多年的血到底没忍住,“噗”一下全喷在了刚刚锃亮擦拭过的胸甲上!

殷红刺目,热得灼人,顺着甲片往下淌,把擦亮的精钢甲片糊成了暗红的“抽象艺术”。

周围瞬间死寂,连烛火噼啪的声音都停了,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那位赵国来的使者,脸上原本职业化的恭敬微笑瞬间僵住,像是被速冻的鱼,眼睛里清晰无比地写满了两个字:完了!

我这心啊,比邯郸城下被冻裂的石头还凉透了。

完了,全完了。

赵国,回不去了。

我这口锅,终究要在魏国的库房里,慢慢冷透、落灰、朽烂。

消息像长了腿,风风火火跑进乐毅儿子乐间的耳朵里——

赵国现在最扎眼的就是那顶“老同志再就业中心”的帽子,廉颇?

早被赶跑了!

他乐颠颠地跑去劝燕王喜:

“大王!赵国如今就仨字——惨!弱!空!跟个熟透了、掉地上半天都没人捡的烂桃子似的!现在不咬一口,更待何时啊?”

燕王喜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被撩拨得怦怦直跳,肥嘟嘟的下巴一点:

“说得好!着栗腹为大将,卿你为副将!速去!给寡人把那烂桃子……不,是烂赵国的土地,统统装进寡人的口袋!”

栗腹那厮,仗着带了整整六十万(水分极大)的“大军”,鼻孔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对面赵军稀稀拉拉的阵型,尤其是帅旗下那位被手下费力搀扶着才勉强站直的老头——

我廉颇,简直要笑到打嗝。

“啧啧啧!”

他拿马鞭子隔空指着我,那语气轻蔑得像在菜市场挑拣蔫巴白菜。

“对面的!老廉颇!你老得都快掉渣了,还能拿得动切菜的刀不?我看您老不如赶紧收兵回去歇着。

找个舒服点的棺材躺进去是正经!本相大发慈悲,允你自个儿挖坟,也算对你征战半生的尊重了,如何?”

这话可真扎心窝子!

赵国将士一个个憋红了眼,喘气都跟拉风箱似的。

我气得牙根痒痒,但脸上反而挤出个更“慈祥”的微笑,抬起那枯瘦得如同风干树枝的手,哆哆嗦嗦指着栗腹那头盔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的“金灿灿的玩意儿”。

“燕相大人!您那头盔,”

我喘着粗气,每说一句都像在拉破风箱,嗓门却偏要扯得响亮,“金澄澄的,是个上好的……上好的——炖锅料子啊!老朽家里那口锅,”

我费力地拍了拍旁边亲兵替我举着的那口熟悉的大铁锅,“正……正缺个够分量的锅盖!”

话音未落,我这“快散架”的身子猛地挺直了!

哪还有半点老态?

眼中精光爆射,厉声断喝:“起灶!埋锅!生火——烧燕肉!”

我亲手抡起鼓槌,“咚咚咚”,战鼓炸雷般擂响!

憋屈了太久的赵军,疯了似的,吼叫着如决堤洪水般冲杀过去!

那气势,活像饿了三年突然看见满山奔跑的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