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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徐凯,再加上耿炳文的十三万主力……这是把北平围死了啊!东有吴高守山海关,北有刘真的大宁兵马,南有耿炳文主力,殿下连突围的地方都没有。”
傅友德也叹了口气:“十三万精兵,披甲率七成,还有老顾这种猛将……别说只有三万机动兵力,就算再给三万,也很难赢。”
朱棣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朝廷会派大军来,可没想到会这么多——十六七万战兵,是自己机动兵力的五倍还多,而且全是精锐。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仗,怎么打?
就在众人震惊于朝廷兵力时,天幕突然跳出一段“辟谣”文字,看得殿中文臣脸红,武将们则哈哈大笑:
【这里必须澄清一个野史谣言——很多后世文人说,建文帝曾下旨“不许伤害朱棣”,还说“勿使朕有杀叔之名”。这完全是胡扯!】
【首先,双方兵力加起来十六七万,光是列阵就需要方圆十里的地方,士兵们在战场上杀红了眼,连身边的战友都可能误伤,怎么可能特意“不伤害某一个人”?其次,明军有严格的指挥体系,军令都是“擒贼先擒王”“格杀勿论”,哪有“不许伤害敌军主帅”的道理?最后,记载这个谣言的作者,出生在万历年间,距离靖难之役已经近两百年,他连建文朝的史料都没见过,纯粹是为了迎合文人“仁君”幻想,瞎编乱造的无脑意淫。】
“哈哈哈!说得好!”蓝玉第一个笑出声,“什么‘不许伤害朱棣’?这酸儒编瞎话也不看看场合!战场上刀枪无眼,别说杀叔了,就是亲爹都可能认错!”
王弼也跟着笑:“就是!当年咱跟陈友谅打仗,谁管你是谁?只要是敌人,上去就砍!要是真有这军令,士兵们还怎么打仗?”
李善长、刘伯温等文臣,听到“文人无脑意淫”,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李善长咳嗽两声,小声道:“这……这确实是有些文人瞎编,咱们可没这么想。”
朱元璋也笑着道:“咱就说嘛,允炆那孩子虽然仁厚,可也不会这么糊涂。战场上要是真下这种军令,那不是让士兵们束手束脚吗?这谣言,亏那些酸儒想得出来!”
朱棣听到这话,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要是建文帝真下了这种军令,自己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现在看来,这只是谣言,战场上大家凭本事说话,谁也不会手下留情。
天幕的字迹暂时停了下来,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先是欣慰——天幕里说“大明是当世最强的帝国”“能迅速集结十三万战兵,披甲率历代最高”,这说明自己几十年的治理没白费,大明确实强大了。他想起自己当年起兵时,连饭都吃不饱,现在的大明,却能轻易拿出这么多兵力和物资,心里满是自豪。
可转念一想,他又心疼起来——这是内战啊!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十三万对三万,不管谁赢,都会死很多人,消耗大量粮草和兵器,这对大明的国力,是巨大的打击。他仿佛看到了战场上的血流成河,听到了士兵们的哀嚎,心里一阵酸楚。
“重八,别太难过了。”马皇后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幕播放的只是将来的事,说不定能改变呢?”
朱元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难啊……允炆要削藩,棣儿要自保,这仗,怕是躲不过了。咱只希望,他们能少死些人,别把大明的根基给毁了。”
他看向朱棣,眼神里满是愧疚——是自己把棣儿封到北平,让他成了建文帝削藩的目标;也是自己留下这么多能打的将领,让棣儿面对这么难的局面。他小声道:“棣儿,委屈你了。”
朱棣连忙躬身道:“父皇,儿臣不委屈。为了大明,为了自保,儿臣就算拼了命,也会打赢这场仗。”
散朝后,朱元璋特意把徐达、傅友德、冯胜、汤和、王弼、耿炳文、蓝玉、常茂等武将,还有朱棣,叫到了御书房。御书房里的暖炉烧得正旺,可气氛却异常凝重。
徐达先开口,手里拿着一张简易的北平地图:“陛下,各位兄弟,咱们今天就敞开了说——燕王这三万机动兵力,要对付耿炳文的十三万主力,再加上刘真、吴高的兵马,怎么打?”
冯胜皱着眉,指着地图上的雄县:“潘忠、杨松的九千精骑在雄县,莫州有守军,河间有徐凯,这三个地方像钉子一样,挡住了北平向南的路。要是不先拔掉这三颗钉子,耿炳文的主力一到,就被围死了。”
汤和摇了摇头:“拔钉子容易,可耿炳文的主力就在后面。你这边拔钉子,耿炳文那边就会派兵增援,到时候腹背受敌,更麻烦。”
王弼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要不,打偷袭?殿下的骑兵虽然少,可都是精锐,趁夜偷袭雄县,杀潘忠、杨松一个措手不及。只要拿下雄县,莫州和河间就成了孤军,说不定会不战自退。”
蓝玉却反驳道:“偷袭哪有这么容易?潘忠、杨松都是老将,肯定会加强防备。而且他们有九千精骑,就算偷袭成功,也得付出很大代价,到时候怎么对付耿炳文的主力?”
常茂年轻气盛,大声道:“怕什么?当年鄱阳湖,陛下二十万对陈友谅六十万,不也赢了吗?只要跟陛下学,用火攻,肯定能赢!”
“你懂个球!”耿炳文瞪了他一眼,“鄱阳湖是水战,现在是陆战,怎么用火攻?而且耿炳文的主力是步兵为主,火攻根本没用。”
傅友德一直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