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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更支持他。”
“支持又能怎么样?”李善长哼了一声,“太子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储君。燕王殿下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藩王。陛下要是不点头,他怎么能继位?”
武将们那边,也在悄悄议论。王弼拍着朱棣的肩膀,笑着道:“殿下,您这本事,比太子殿下可强多了!太子殿下虽然仁厚,可不懂打仗,将来要是蒙古人来犯,还得靠你!要是你能继位,咱这些武将,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了!”
朱棣连忙推开王弼的手,小声道:“王叔,别乱说!太子是储君,咱只是个藩王,怎么能想这些?”
“想怎么了?”郭英满不在乎,“你有本事,能打胜仗,还体恤下属,比太子殿下更适合当皇帝!徐老三,你说是不是?”
徐达走过来,瞪了蓝玉一眼:“郭老四!别胡说!太子是嫡长子,储君之位早就定了。你再敢乱说,小心陛下治你的罪!”
郭英撇了撇嘴,不敢再说话。可傅友德、冯胜等人看向朱棣的眼神,却依旧带着期待。他们都知道,朱棣要是能继位,武将们的地位肯定会比现在高,也不用担心“鸟尽弓藏”。
朱标站在殿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杀意越来越重。他看着朱棣,眼神里满是冰冷——他知道,武将们支持朱棣,不仅是因为朱棣能打,更是因为他比自己更仁厚,不像父皇那样铁血。要是再让朱棣这么发展下去,自己的储君之位,迟早会被他夺走。
而朱棣,也感受到了朱标的目光。他低下头,眼中却是渴望的烈火,心里默念:大哥,对不住了。从前,我只想做个安分的燕王,守好北平,守护大明的北疆。可现在,我不得不争——要么做皇帝,要么被父皇囚禁,被你囚禁。皇家无父子,天家无兄弟,这皇权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你的位子,父皇的位子,我都要定了。别怪弟弟,要怪,就怪这无情的皇权吧。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没有言语,却满是刀光剑影。马皇后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气——朱家的兄弟,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就在殿内暗流涌动时,天幕的白光再次亮起,画面切换到北平以北的山地。字迹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追赶燕军的马蹄声:
【朱棣深知,强攻松亭关绝无可能——刘真的两万精兵驻守在此,还有天险加持,硬攻只会白白牺牲燕军将士。他站在永平西侧的山头上,看着舆图,对身边的张玉道:“松亭关不能攻,咱们绕过去。”】
【张玉看着舆图上的路线,皱起眉头:“殿下,绕过去只能走松亭关和承德之间的山路,那条路崎岖难行,全是山地,骑兵根本不好走。而且大宁的驻军在那边有哨卡,要是被发现,咱们就会腹背受敌。”】
【“越是难走,越不容易被发现。”朱棣手指划过舆图上的刘家口、青龙县、凌源、建平一线,“咱们轻装简行,只带骑兵,放弃步兵和重装备,从这条山路绕过去,直扑大宁治所宁城。只要拿下宁城,裹挟宁王和大宁都司的兵马,松亭关不攻自破。”】
【命令下达,燕军迅速筛选兵力——留下一万步兵驻守永平,牵制大宁的部分兵马;朱棣亲自率领三万骑兵(一万蒙古归附骑兵,两万燕军精锐骑兵),轻装出发,每人只带三天的干粮和足够的箭矢,朝着山地进发。】
【山路崎岖,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响声。燕军骑兵们牵着马,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有的士兵不小心滑倒,摔得满身是伤,却没人叫苦——他们知道,这是燕王殿下的破局之路,也是他们的生路。】
【行军途中,燕军前军侦察兵匆匆回报:“启禀殿下,刘家口长城据点有守军!约有五百步兵和百余名骑兵,驻守在山口,堵住了咱们的去路!”】
【朱棣勒住马,眼神一凛:“刘家口是必经之路,不能绕。但也不能正面硬攻——守军虽少,可占据险要,硬攻会打草惊蛇,让大宁的刘真察觉。”】
【他沉思片刻,对郑亨道:“郑亨,你带数百精兵,趁夜翻阅刘家口左右两侧的山脉,绕到守军背后,截断他们的退路。我率领主力,在正面牵制,等你到位后,咱们前后夹击,一举破敌!”】
【郑亨领命,挑选了数百名擅长攀爬的士兵,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队伍。夜色渐深,山风呼啸,郑亨带着士兵们,抓着岩石和藤蔓,一点点往上爬,不少人手上、脚上都被划伤,鲜血直流,可没人敢出声。】
【天快亮时,郑亨终于带着士兵们绕到了刘家口据点的背后。他举起火把,发出信号。朱棣看到信号,立刻下令:“进攻!”】
【正面的燕军骑兵朝着据点冲锋,守军连忙应战。可就在这时,郑亨率领的士兵从背后杀了出来,大喊着“燕王殿下在此,降者免死”。守军腹背受敌,瞬间乱作一团,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想逃跑,却被燕军斩杀。】
【不到一个时辰,刘家口据点就被燕军攻破。朱棣看着被俘的守军,道:“愿意投降的,编入燕军;不愿意的,就放了他们,让他们回去给刘真报信——就说我朱棣,要去宁城拜访宁王。”】
“好!好一个声东击西!”郭英第一个叫好,声音震得殿内的窗户都嗡嗡响,“绕路、夜袭、前后夹击,殿下这仗打得,比咱当年漂亮!”
徐达也忍不住点头,手指在沙盘上的刘家口位置点了点:“老四选的时机太好了——趁夜绕后,天快亮时进攻,守军最疲惫的时候,正好打他们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