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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罢,必须也只能是你。”
徐妙云连忙起身行礼:“谢母后恩典。儿媳定当尽心辅佐夫君,不负母后与父皇的期望。”
“你也不用太拘谨。”马皇后笑着扶起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疼爱,“棣儿这孩子,性子有时候太急,还爱钻牛角尖。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不用忍着,跟娘说,娘替你教训他。咱朱家的媳妇,不能受委屈。”
朱棣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道:“母后,儿臣哪敢欺负妙云?平日里都是她管着我。”
“管着你才好。”马皇后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宠溺,“有妙云在你身边,娘才放心。天幕上说,你日后是‘明太宗’,这说明靖难肯定成功了。但你要记住,当了太子,就要有太子的风范;日后当了皇帝,更要戒骄戒躁。宽于待人,严于律己,才能守住大明的江山,才能让天下人信服。”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娘知道,你打仗厉害,但治国和打仗不一样。日后登基,要重用贤才,体恤百姓,不能像你父皇一样,动不动就杀人。天幕上的永乐盛世,娘相信,你一定能实现,而且能做得更好。大明在你的手上,一定会越来越好。”
朱棣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儿臣谨记母后教诲。日后定当勤政爱民,重用贤才,让大明国泰民安,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让太监拿出珍藏的皇室佳酿,拿亲自斟酒,对朱棣说:“老四,这杯酒,爹敬你。祝你日后能成为一个好太子,好皇帝。”
朱棣双手举杯,与朱元璋的酒杯轻轻一碰,仰头饮尽。酒液入喉,带着几分辛辣,却也带着几分暖意——这杯酒,不仅是父子间的和解,更是大明未来的传承。
酒过三巡,朱元璋突然想起天幕上提到的“明成祖”庙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了,老四,天幕上说你日后庙号是‘成祖’,这是谁定的?咱不知道是哪个不肖子孙,竟敢给你起这么个庙号!”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朱元璋作为开国皇帝,庙号是“太祖”,而“成祖”的庙号,意味着将朱棣与朱元璋并列,同为“祖”字辈,这在宗法礼制上是极为罕见的。朱元璋一生重视礼制,自然对此不满。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朱棣如实回答,“或许是后世子孙觉得,儿臣靖难登基,重整大明江山,功绩卓着,才破例给了‘成祖’的庙号。”
“破例也不行!”朱元璋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咱大明的祖训,开国皇帝为‘太祖’,后世君主只能是‘宗’——太宗、高宗、仁宗,哪有儿子跟爹一样称‘祖’的?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朱家不懂礼制?再说,你成了‘成祖’,咱这个‘太祖’成了啥?”
他思索片刻,对马皇后说:“妹子,你让人把《祖训录》拿来,咱现在就加一条——后世之君,不得给老四上‘成祖’庙号,只能称‘太宗’。谁要是敢违反,就是忤逆祖宗,剥夺其皇位!”
马皇后连忙让人去取《祖训录》,朱棣看着朱元璋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父皇,既然您这么在意,那日后儿臣登基,干脆自己写一部《太宗明录》《太宗祖训》,把靖难的经过和治国的理念都记下来,也免得后世子孙乱改历史。”
“臭小子,你敢?!”朱元璋瞪了他一眼,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录》是国史,哪能让你自己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要篡改历史呢!不过,你要是真怕后世乱改,倒可以让史官如实记载,咱在祖训里也加上一条,史官修史必须如实,不得隐瞒或篡改,违者斩!而且你写祖训,那咱的祖训录呢,咋地,你想跟爹平起平坐啊”
朱棣连忙点头:“儿臣不敢,儿臣听父皇的。”
奉天殿内的气氛,从未如此轻松过。烛火摇曳,映着一家三口的身影,温馨而和睦。曾经属于朱标的太子之位,曾经属于朱标一家的天伦之乐,如今都转移到了朱棣身上。马皇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既有对朱标的惋惜,也有对朱棣的期许——她知道,这是大明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太子朱标与太子妃吕氏正坐立不安。自从朱元璋下令废黜太子朱标立朱棣为太子的旨意传出后,朱标便一病不起,整日躺在病榻上,神色萎靡。吕氏则守在一旁,焦虑地等待着宫中的消息。
“殿下,您别急,陛下或许只是召燕王商议国事,不一定是关于储位的事。”吕氏强装镇定,为朱标掖了掖被角。
朱标摇了摇头,眼神空洞:“不可能。父皇既然已经下了废储的旨意,今日召老四入宫,定是要确定他的太子之位。我这个太子,早就名存实亡了。”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殿下!太子妃!不好了!奴才在奉天殿外听太监们说,陛下……陛下给燕王跪下了!还说……还说当年立允炆为皇太孙是错的,要跟燕王认错!”
“什么?!”朱标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父皇给老四跪下了?还认错?”
吕氏也吓得浑身发抖:“这……这怎么可能?陛下可是天子,怎么会给燕王跪下?还说立允炆是错的……那允炆怎么办?我们母子怎么办?”
朱标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床幔上,染红了一片。他指着殿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