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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突破淮河的胜算。”
宋濂并不赞同:“不与淮河水师正面硬拼,而是选择迂回突袭,虽然避开了敌军的优势,但是战事一久,四遭勤王大军必定会赶到,到时候殿下就危险了。”
陈迪则看着天幕上朱高煦、邱福、薛禄等人的身影,轻声道:“高煦殿下勇猛善战,殿下麾下的邱福、薛禄也是百战老将,燕军挟大胜之势,士气正盛,而建文这边朝廷的野战精兵,早已被殿下尽数歼灭,剩下的不是训练不足,就是距离太远,宋先生此言差矣,靖难之役,结局已然明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朱棣的部署,眼中带着赞许又有一丝悲哀:“棣儿这孩子赢了,可咱的大明输了,四年的靖难,大明的家底已经空了,可以说棣儿面对的天下,不比咱好到哪去。”
马皇后点了点头,心里的哀伤同样难以散去:“是啊!灵璧一战哪怕伤亡只有十之二三,那也是数万乃至十万的伤亡,朝廷养出十万的百战老兵何其难矣,这是大明的损失啊。”
【天幕画面一转,夜幕降临。淮河上游的一处渡口,朱高煦、邱福、薛禄率领约一千精锐重骑兵,牵着战马,登上了十几艘小型民船。民船的船身被黑布覆盖,船头的灯笼也用黑布罩住,仅露出微弱的光线,照亮前方的河道。】
【旁白的声音响起:“朱棣的计划开始实施——朱高煦、邱福、薛禄率领一千精锐重骑兵,与一支小型船队配合,趁夜间向东,在淮河北岸水陆并进,前往上游渡口。他们选择的渡口,距离双方大军对峙的盱眙县很远,不易被中央军发现;且此处河道狭窄,水流平缓,便于船只停靠与骑兵登岸。”】
【画面中,船队缓缓驶离北岸,朝着南岸划去。士兵们奋力摇桨,尽量减少船只划水的声音;骑兵们坐在船上,手握马刀,目光警惕地盯着南岸的动静。半个时辰后,船队抵达南岸,朱高煦率先跳下船,确认周围没有中央军的哨兵后,对着身后的士兵低声下令:“快!将战马牵上岸,整理装备,准备进攻!”】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战马从船上牵下,快速整理盔甲与兵器。一刻钟后,一千精锐重骑兵全部准备就绪,排成整齐的冲锋阵型,朝着盛庸军的驻地疾驰而去。】
【镜头转向盛庸军的驻地。营区内,士兵们大多已经入睡,只有少数哨兵在营门口巡逻。这些士兵多是刚征召的新兵,或是从灵璧逃回来的残兵败将,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警惕性极低。】
【“冲啊!”朱高煦高声呐喊,率领骑兵朝着营区发起冲锋。战马的嘶鸣声、马蹄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盛庸军的哨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营内跑,嘴里大喊:“燕军来了!燕军来了!”】
【营区内的士兵被惊醒,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却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就被燕军骑兵冲散。有的士兵吓得跪地投降,有的则朝着盱眙县的方向逃跑,整个营区瞬间陷入混乱。】
【旁白的声音响起:“盛庸麾下多是新兵与身心俱疲的残兵败将,对燕军精骑的进攻早已如惊弓之鸟,不堪一击。燕军的迂回渡河背击战术,彻底打乱了中央军的部署——朝廷在淮北已无有效控制的坚固据点,燕军小股精锐重骑兵与小型船队可任意选择渡江地点;而淮河水师虽规模庞大,却无法严密封锁上下游数百里的大战场宽度,只能固守盱眙附近的江面,无法支援盛庸军。”】
【画面切换,盱眙县附近的燕军主力大营。朱棣亲自率领士兵,在北岸摆出进攻姿态,每天铜锣号角震天动地,营造出即将正面强攻的假象。盛庸军在南岸听到号角声,更是人心惶惶——他们深知,自己得不到任何主力部队的援助与策应,必须独立面对数倍于己的燕军陆战力量,早已失去了抵抗的信心。】
【就在盛庸军混乱之际,燕军铁骑突然出现在盛庸军主力阵的后方,立刻全速冲锋。画面中,燕军士兵从马鞍上取下号炮与烟花爆竹,点燃后扔向中央军的阵营。“砰砰砰”的号炮声、“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声响起,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旁白解释道:“史料中记载的‘举炮’,并非真正的火炮,而是号炮与烟花爆竹。燕军精骑大量拉响号炮与烟花爆竹,一是为了震慑敌军,二是为了制造混乱。中央军后阵的士兵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心态瞬间爆炸;邱福、朱高煦等人甚至直接平射烟花爆竹,对着敌军步兵的脸上喷去,随后纵马踏阵,中央军几万人马瞬间全军溃乱。”】
【盛庸在营中听到混乱声,连忙骑上马,想要组织抵抗,却发现士兵们早已四散奔逃,根本无法控制。他知道大势已去,若再停留,定会被燕军俘虏,便带着几个亲兵,登上一艘轻便小船,朝着扬州的方向逃去。】
【画面中,燕军数百铁骑在中央军的阵营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中央军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几万大军就这样被轻松击溃。盱眙县的淮河水师见陆军溃败,失去了掩护,也不敢再坚守,纷纷调转船头,朝着长江的方向逃跑。燕军趁机攻克盱眙县,主力全部顺利渡过淮河——跟随朱棣南征的,还有一批曾北伐蒙古、南征麓川的精锐老兵,他们的战斗力,远非中央军的新兵可比。】
看到燕军突破淮河、击溃盛庸军与淮河水师的场景,奉天殿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徐达激动地拍着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胜了!终于突破淮河了!用一千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