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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你还年轻,若是肯开口,我可以向毛大人求情,饶你一命,还能给你一笔银子,让你远走高飞,安度余生。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太监的嘴唇颤抖着,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看着身旁两名同伴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剥皮楦草”的酷刑,终于崩溃了,哭着说道:“我说!我说!我们是胡惟庸余党!幕后主使是胡惟庸的私生子!他一直隐藏在京城,联络了许多胡惟庸旧部,想要刺杀太子殿下,为胡惟庸报仇,然后趁机谋反!”
千户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胡宁现在在哪里?还有多少逆党?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小太监哭着回道:“胡宁藏在京城的一座破庙里,具体位置我不清楚。逆党大概有两百多人,分散在京城各处,具体他们的计划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和祭祀大典有关!”
千户立刻下令:“来人!将他的供词记录下来,画押签字!同时派人立刻禀报毛大人,就说审出线索了是祭祀大典!”
衙役们连忙应道,一边记录供词,一边派人前往指挥使司禀报。诏狱内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这场牵动整个大明的“刺君案”,终于露出了第一条重要线索。
东宫之内,清查工作仍在继续。徐妙云坐在寝宫的窗边,看着窗外忙碌的侍卫,心中依旧有些不安。就在此时,朱棣推门而入,身上的五爪金龙袍已换了一件干净的,只是眉宇间仍带着一丝疲惫。
“妙云,让你担心了。”朱棣走到徐妙云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歉意。
徐妙云抬起头,看着朱棣,眼中满是关切:“殿下没事就好。今日之事,实在太凶险了,若是你有任何不测,我……”话未说完,便红了眼眶。
朱棣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傻丫头,我怎么会有事?我还要陪你一起看着大明盛世,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成人,怎么会轻易倒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毛骧已经开始清查逆党,刚刚接到消息,幕后主使尚未可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下令加强京城防务,严密监控胡宁的行踪,绝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徐妙云点了点头,眼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殿下放心,东宫的清查工作也在顺利进行,已经查出三名形迹可疑的宫女,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能审出结果。我已经下令,东宫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确保不会有逆党漏网。”
朱棣看着徐妙云,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徐妙云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得力助手——在他遇到危险时,她能冷静应对,果断处置,为他稳住后方。他轻轻拥住徐妙云,声音带着感激:“有你在,我很安心。这场与逆党的较量,我们夫妻同心,定能取得胜利。”
徐妙云靠在朱棣怀中,点了点头:“嗯,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管有多少逆党,我们都能一一揪出来,还大明一个太平。”
寝宫之内,温馨而坚定的气氛弥漫开来。朱棣与徐妙云知道,这场“刺君案”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夫妻同心,上下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毛骧将诏狱审出的线索禀报给朱元璋后,朱元璋立刻召集徐达、李文忠、李善长等重臣,在乾清宫召开紧急会议。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供词,脸色依旧冰冷:“胡惟庸余党竟敢如此猖獗,不仅刺杀太子,还想在祭祀大典上再次行刺!诸位说说,该如何应对?”
徐达率先开口:“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派人抓捕胡宁,捣毁逆党巢穴。同时,加强祭祀大典的守卫,设下埋伏,引诱其他逆党现身,一网打尽!”
李文忠点头附和:“徐帅所言极是。臣建议,派精锐兵力暗中包围搜捕城内所有的破庙,待幕后主使出现后,一举将其擒获。祭祀大典上,多派侍卫伪装成百姓,暗中监视,一旦发现逆党,立刻动手!”
李善长则忧心忡忡:“这个人狡猾多疑,若是知道行刺者已招供,恐怕会提前逃跑或改变计划。臣建议,对外封锁消息,依旧按照原计划筹备祭祀大典,让他误以为行刺计划尚未暴露,从而放松警惕。”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毛骧道:“李先生所言有理。你立刻派人暗中包围破庙,不得打草惊蛇。同时,挑选五百名精锐侍卫,伪装成百姓,混入祭祀大典现场,暗中监视。祭祀大典当天,朕会让棣儿照常出席,引诱逆党现身。”
毛骧躬身道:“臣遵旨!即刻派人前往西南破庙,同时挑选精锐侍卫,筹备祭祀大典的安保工作!”
朱元璋又看向徐达:“徐达,你负责统领京城防务,祭祀大典当天,关闭京城各城门,严禁任何无关人员进出,防止逆党逃脱或增援。”
徐达躬身道:“臣遵旨!”
朱元璋最后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决断:“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让胡宁逃脱,或是让逆党在祭祀大典上得逞,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臣等遵旨!”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带着坚定。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毛骧派人暗中明察暗访城中破庙,挑选精锐侍卫伪装百姓;徐达下令关闭京城各城门,加强防务;李善长则负责筹备祭祀大典,对外封锁消息,营造一切正常的假象。
大明的京城,表面上依旧平静,可暗地里,一张大网已悄然张开,等待着胡宁及其他逆党自投罗网。这场由“刺君案”引发的风波,即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