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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敢和你一条心?刻薄寡恩、自私自利、残暴嗜杀、表里不一,你也配自比李世民?姥姥!论行军打仗臣不怕你,论治国理政臣更比你强!”
“你……你……”朱元璋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未想过,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竟然会用如此刻薄的话辱骂自己。
“来人!来人!”朱元璋猛地嘶吼起来,声音嘶哑。“都没听到吗?人都死绝了吗?”
殿外的侍卫听到呼喊,连忙冲进殿内,单膝跪地:“臣在!”
“传旨!”朱元璋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太子朱棣,不服教化,忤逆君上,辱骂君父,罪大恶极!削去其监国之位,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离开半步!”
朱棣看着朱元璋暴怒的模样,心中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伸手解开腰间的玉带,猛地扯下身上的太子冕服,狠狠摔在地上,冕冠上的珠串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用下旨。”朱棣的声音冰冷,“臣现在就回东宫。你赐毒酒也好,赐三尺白绫也罢,臣在这里谢主隆恩,然后就去宗庙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自尽请罪——这个皇位,你坐到底,千万别传给我!”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乾清宫,留下满殿惊愕的侍卫内侍,与气得浑身发抖的朱元璋。说完他转身便走,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殿内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朱棣走出乾清宫。
朱元璋看着朱棣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太子冕服,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龙椅上,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喃喃地骂着:“逆子……逆子啊……”
“陛下!陛下!来人啊,传太医啊!!”侍卫们惊慌失措,连忙上前搀扶朱元璋,一边派人去坤宁宫请马皇后,一边传太医院的御医。
坤宁宫内,马皇后正在为朱元璋缝制夏衣,听到侍卫的禀报,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连忙起身,快步赶往乾清宫,脸上满是焦急。
当马皇后赶到乾清宫时,御医已经在为朱元璋诊治,朱元璋脸色苍白,躺在龙椅上,气息微弱。马皇后走到龙椅旁,看着丈夫虚弱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太子冕服,眼中满是哀叹。
“皇后娘娘,”御医躬身禀报,马皇后挥手示意他继续。半个时辰后,太医终于收了手,躬身对马皇后道:“皇后娘娘,陛下是因怒火攻心,气血逆行导致昏迷,臣已为陛下施针开药,只需静心休养,避免再受刺激,便可痊愈。”
马皇后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又命宫女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打扰,这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朱元璋的手,低声哀叹:“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老四也是,怎么能这么跟他父皇说话?本宫的五个儿子,老二朱樉、老三朱棡顽劣不堪,早已成了扶不起的阿斗;老五朱橚痴迷医药,不谙政事;老大朱标、老四朱棣,一个被废,一个被禁足,闹得头破血流……这就是得天下的代价吗?”
她想起年轻时,朱元璋还在濠州起义,一家人虽清贫,却其乐融融;如今朱元璋当了皇帝,坐拥万里江山,可孩子们却为了皇位,反目成仇,甚至不惜辱骂君父。马皇后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忍不住滑落,滴在朱元璋的手背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妻子的泪水,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马皇后,声音虚弱:“妹子……逆子……朱棣那逆子……”
“陛下,您别生气了。”马皇后连忙擦去泪水,轻声安慰,“老四也是一时冲动,等他冷静下来,定会前来向您请罪。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朝政之事,暂且先放一放。”
朱元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冷静?他要是能冷静,就不会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标儿……标儿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趁机闹事?”
“陛下放心,”马皇后道,“吴王府那边,毛骧已经派人加强了监视,朱标没有异动。只是……您削了老四的监国之位,又将他禁足东宫,朝中大臣定会议论纷纷,新政之事,恐怕……”
“新政?”朱元璋闭上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先停了吧……等朕身体好些了,再做打算。现在……朕只想好好歇一歇。”
马皇后看着丈夫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守在床边,为朱元璋掖好被角。乾清宫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着穿过宫墙,仿佛在为这皇家的骨肉之争,发出无声的叹息。
而此时的东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东宫偏殿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菜肴——炙得金黄酥脆的羊肉,切得薄如蝉翼的生鱼脍,还有用羊肉、牛肉炖煮的羌煮,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朱棣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个大碗,碗中盛满了烈酒。他拿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炙羊肉,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咀嚼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与不甘,都随着食物一起咽下。羊肉的油脂沾满了他的嘴角,酒水洒落在他的常服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口接一口地吃肉,眼神空洞而迷茫。
徐妙云端着一碗醒酒汤,轻轻走进偏殿,看着丈夫狼狈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她将醒酒汤放在桌上,走到朱棣身边,轻声道:“殿下,别再喝了,这般饮酒,伤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