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军了。若是孤三个时辰内未归,你们……自行决断。”
徐妙云眼中泛起泪光,却强忍着点了点头:“殿下放心,臣妾定会守好东宫,等您回来。”
朱棣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内侍走出东宫,登上了前往乾清宫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动,朱棣坐在车内,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宫墙,心中一片冰凉——他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还能活着回到东宫。
乾清宫内,朱元璋与马皇后已在殿中等候。殿内摆满了菜肴,却气氛凝重,不见丝毫家宴的温馨。朱元璋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不发一言;马皇后坐在一旁,看着朱棣走进来,眼中满是担忧。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朱棣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坐吧。”朱元璋淡淡开口,指了指一旁的空位。
朱棣谢过后坐下,殿内依旧一片沉默。马皇后见状,连忙拿起筷子,给朱棣夹了一块鱼肉:“老四,一路过来辛苦了,快尝尝这清蒸鲈鱼,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朱棣接过,却没有动筷,只是看着朱元璋,沉声道:“父皇召儿臣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朱元璋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地看着朱棣:“老四,你可知错?”
“儿臣不知。”朱棣抬头,直视着朱元璋,“儿臣推行新政,是为了大明的长远发展;儿臣与父皇争执,是为了官员的生计与百姓的福祉。儿臣不知,错在何处?”
“你还敢嘴硬!”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辱骂君父,抗逆圣旨,结党营私,打压异己,这些难道不是错?!如今朝堂内外,非议你的人越来越多,你可知,若不是朕护着你,你早已被废黜太子之位!”
“父皇护着儿臣?”朱棣冷笑一声,“儿臣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子被打压,儿臣的新政被吴王旧党阻挠,儿臣被禁足东宫,这就是父皇所谓的‘护着’?父皇若是真的护着儿臣,便不会坐视吴王排除异己,更不会对‘谋逆’的诬陷置之不理!”
“逆子!”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棣道,“朕看你是执迷不悟!今日召你入宫,本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主动辞去太子之位,去北平就藩,保你一世平安。可你却不知悔改,反而指责起朕来!”
朱棣心中一沉——果然,朱元璋是想废黜他的太子之位,让他去北平就藩,将储位让给朱标!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儿臣是父皇立的太子,是大明的储君,除非父皇下旨废黜,否则,儿臣绝不会主动辞去太子之位!北平就藩之事,儿臣绝不同意!”
“好!好!好!”朱元璋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朕无情!来人!”
殿外的侍卫连忙走进来,单膝跪地:“臣等在!”
“将太子朱棣……”朱元璋话未说完,便被马皇后打断。
“陛下!”马皇后连忙起身,拉住朱元璋的手,哀求道,“陛下,老四只是一时糊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传出去,定会引起朝堂动荡,百姓非议啊!”
朱元璋看着马皇后,眼中的怒火稍减,却依旧冷声道:“给他机会?朕已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了!他不知悔改,朕也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对侍卫道:“先将太子送回东宫,禁足反省!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东宫!”
“臣遵旨!”侍卫应道,上前想要搀扶朱棣。
朱棣甩开侍卫的手,冷冷地看了朱元璋一眼,转身便走。他知道,这次入宫,虽未被直接废黜,却也彻底断绝了朱元璋对他的最后一丝信任。接下来,朱标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打压他,东宫的处境,将愈发艰难。
半个时辰后,朱棣面无表情地回到东宫,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徐妙云、姚广孝、陈亨连忙围上来,焦急地询问情况。
“父皇想让我主动辞去太子之位,去北平就藩。”朱棣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没同意,父皇便下令,加强东宫封禁,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此外,东宫三卫的指挥使,也已被父皇扣押,我们如今手上,只有孤手上的八百护卫。”
“什么?!”陈亨大惊失色,“殿下,这可如何是好?没有东宫三卫,我们更是寡不敌众!”
姚广孝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他上前一步,对朱棣道:“殿下,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八百人就八百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老衲愿与殿下一同,率领这八百人,杀出东宫,联络城外的旧部,与吴王拼个鱼死网破!老衲绝不做他们的刀下亡魂!”
朱棣看着姚广孝,又看了看徐妙云与陈亨,眼中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大师,你即刻传我的令,让原燕王府、太子府在京的文武政要,前往皇城外的外承运府待命,若是有人不来,便以‘通敌叛国’论处!”
“妙云,”朱棣转头看向徐妙云,“你立刻联络徐允恭、李景隆、徐增寿,让他们清理掉身边的眼线,做好随时调动兵力的准备,务必在明日天亮前,将能调动的兵力集结到外承运府附近。”
“陈亨,”朱棣最后看向陈亨,将腰间的佩剑解下,递给陈亨,“你带着我的佩剑,前往外承运府,监督文武政要集结。若是有人违抗命令,或是意图通风报信,不必请示,直接斩了!”
陈亨接过佩剑,单膝跪地:“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徐妙云却面露难色:“殿下,如今东宫被严密封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