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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俸禄,更是岳家的地位,朱棣此举,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老四,三哥没看错你。”
接着,朱棣转向周王朱橚:“五弟,你不喜政务,也不谙军事,孤知道你最在意的是安稳。你不必回封地了,留在应天陪伴母后吧。孤会在皇宫西侧为你新建一座王府,规格与吴王府相当,保证你在应天过得舒心。”
朱橚本就不想离开应天,闻言立即笑道:“还是四哥懂我!有四哥这句话,五弟以后就跟着四哥混了!”
最后,朱棣看向楚王朱桢:“六弟,你的岁俸本就不低,孤就不再加了。但你的妻父定远侯王弼,此次在云南牵制蓝玉,立了大功,封梁国公,岁俸四千石。”
朱桢虽未得到直接好处,却也为岳父高兴,连忙躬身道:“谢四哥!臣弟代岳父谢过四哥!”
看着四位兄弟满意的模样,朱棣心中却在滴血——加俸、封爵、建王府,每一项都要花费大量银子。虽然下西洋这几个月赚了几百万两真金白银,但如此挥霍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国库又会空虚。可他也清楚,如今根基未稳,必须用这些封赏稳住兄弟们,否则一旦他们心生不满,后果不堪设想。
“其余人的封赏,等父皇禅位于孤后,再正式下旨定夺。”朱棣补充道,“现在,我们该去看看母后了。”
一行五人,朱棣走在最前,其余四人紧随其后,身后跟着八百名精锐侍卫,浩浩荡荡地向坤宁宫走去。沿途的宫女、太监见了,无不吓得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喘一口——他们早已得知玄武门的变故,此刻看到朱棣身着铠甲、气势威严,再联想到吴王的死讯,心中无不恐惧。
坤宁宫内,马皇后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枚朱标儿时佩戴的玉佩,泪水无声地滑落。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擦干眼泪,抬头望去,只见五个儿子走进来,个个身着戎装,脸上带着风尘,尤其是朱棣,铠甲上还沾着血迹。
朱棣率先跪下,膝行几步,嚎啕大哭:“娘!儿子有罪!儿子弑兄逼父,实在是无奈之举啊!是朱标他欺人太甚,联合蓝玉等人,想要废黜儿子,甚至要取儿子的性命!儿子若不反抗,早已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啊!”
马皇后看着朱棣痛哭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怒,刚要开口呵斥,却见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周王朱橚、楚王朱桢也一同跪下,齐声说道:“母后,四弟(四哥)是迫于无奈啊!吴王朱标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是前太子,处处打压我们,此次更是想一举除掉四弟,我们若不帮忙,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啊!”
朱樉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哽咽:“母娘!凭什么朱标是大哥,就什么都得紧着他?我们四个(楚王朱桢虽非马皇后亲生,却由她抚养长大,也算半个嫡子)难道不是您亲生的吗?难道非要我们引颈受戮,您才满意吗?我们也是娘的儿子啊!他朱标能娶常遇春的嫡长女,为什么我就只能娶一个鞑子女人(指秦王妃观音奴,蒙古贵族之女)?老三只能娶一个侯爵的女儿?我们都是您生的正宫嫡子,为什么您这么偏心啊?”
朱棡也不甘示弱,眼中满是委屈:“就是啊,娘!父皇他拿您当过妻子吗?洪武七年孙贵妃薨逝,就因为她膝下无子,就让我们几个正宫嫡子给她服丧!孙贵妃虽然是贵妃,但我们是皇后的儿子,是大明的嫡皇子啊!凭什么要给一个妾服丧?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周王朱橚哭得最狠,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娘啊!我是您亲生的儿子啊!父皇他不仅偏心大哥,还强逼着我们几个嫡子给孙贵妃服丧,您当时难道不心痛吗?我知道您疼大哥,但您也不能忘了我们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马皇后的心上。她本就因朱标的死、朱元璋的被软禁而心力交瘁,此刻又被四个儿子轮番哭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
“母后!”朱棣等人见状,连忙冲上前,将马皇后扶稳,小心翼翼地安置到床榻上。宫女们也慌了手脚,连忙端来温水,轻轻擦拭马皇后的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马皇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围在床榻边的五个儿子,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微弱:“罢了……罢了……娘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能再失去你们几个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朱棣的手,眼中泛起泪光:“老四,娘求你一件事……别杀你父皇……他再怎么错,也是你的父亲,是大明的开国皇帝……”
说完,马皇后从枕边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印——正是皇后的印玺,她将印玺塞进朱棣手中:“拿着它……娘老了,管不动了……大明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朱棣心中一喜,他知道,马皇后这是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这枚皇后印玺,便是他掌控后宫、稳定朝局的关键。他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儿臣明白!儿臣定不负母后所托,也绝不会伤害父皇!”
马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显然已是心力交瘁,沉沉睡去。
五人退出坤宁宫后,朱棣将皇后印玺递给朱桢:“六弟,你持此印玺前往五军都督府,让他们即刻缉拿所有吴王府和前东宫派系的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同时,以母后的名义昭告天下,就说吴王朱标意图毒害陛下,其罪当诛,天地不容,已被太子棣诛杀,所有涉事官员一律缉拿严办,以正国法!”
朱桢接过印玺,躬身道:“臣弟领命!臣弟这就去办,绝不会让四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