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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守乐安?”朱棣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高煦再鲁莽,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在靖难之役中,多次作为先锋撕开敌军防线,战略眼光虽不及未来的孤,却也绝非庸才!”
徐妙云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殿下说得对。这其中定有蹊跷。若高煦真想谋反,绝不会如此被动。难道……真如天幕所言,是瞻基自导自演?”
马皇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绝望:“不管是哪种可能,高煦这孩子,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朱棣沉默不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太了解朱高煦的性格,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却也绝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这场谋反的怪异之处,让他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是否真的有朱瞻基的推手。
【画面继续推进,乐安城外,明军将士列阵整齐,旌旗招展;城内,朱高煦的士兵军心涣散,不少人甚至偷偷打开城门,向明军投降。朱瞻基身着戎装,站在阵前,下令攻城。没过多久,城门便被攻破,明军一拥而入,不费吹灰之力便生擒了朱高煦。字幕显示:明宣宗朱瞻基御驾亲征,兵不血刃便平定了汉王谋反。平叛过程中,翰林院侍讲于谦表现突出——他亲自来到朱高煦面前,义正辞严地斥责其谋反行径,将朱高煦骂得狗血淋头,连连磕头求饶,声称自己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关于于谦的后续事迹,此处暂不赘述)】
“于谦?”朱棣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日后会以什么样的在史书上登场。
徐妙云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她看着天幕中朱高煦跪地求饶的模样,轻声道:“这其中,怕是有猫腻。高煦的性子何等桀骜,即便战败,也绝不会如此轻易求饶。瞻基此举,似乎是在刻意抹黑高煦,将他塑造成一个不堪一击的莽夫。”
朱棣深以为然地点头:“妙云说得对。高煦就算战败被擒,也定会宁死不屈,绝不会像天幕中这般狼狈。瞻基这孩子,手段太过狠辣,为了巩固皇位,竟不惜抹黑自己的亲二叔。”
【天幕的内容并未就此结束,画面切换至宣德二年的牢狱之中。朱高煦被铁链锁住,衣衫褴褛,看到朱瞻基前来探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他猛地伸出脚,绊倒了朱瞻基。朱瞻基狼狈地摔倒在地,朱高煦哈哈大笑,嘲讽道:“你这个大侄子,摔得像条狗吃屎!”朱瞻基脸色铁青,站起身,下令让人找来一口大锅,将朱高煦扣在锅内。朱高煦奋力将锅举起,朱瞻基又让人找来柴薪,堆在锅下点燃,将朱高煦活活烤死。字幕冰冷浮现:朱高煦死后,朱瞻基下令将其所有子女全部处死,汉王一脉,就此绝嗣。】
“噗——”朱棣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手中的瓷杯“咔嚓”一声被捏碎,碎片划破了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朱瞻基!你这个畜生!”朱棣怒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气喘如牛,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他是你的亲二叔!就算谋反,罪不至死,更不该绝其血脉!孤软禁父皇,诛杀朱标,也未曾赶尽杀绝!你怎能如此狠绝!”
徐妙云也浑身冰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失望:“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绝嗣啊,哪怕是平民百姓家,也不会如此狠心,何况是皇家嫡亲藩王,天子的皇叔……”
马皇后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她没想到,老四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一个孙子,最终会走到这般境地,一个被活活烤死,一个沦为狠绝无情的君主。
朱高炽被朱棣的怒吼吓得哇哇大哭,他虽不懂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父亲身上的滔天怒火与绝望。
朱棣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徐妙云与马皇后想要阻拦,却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竟一时无法动弹。
殿外的侍卫与内侍见状,纷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朱棣径直走向演武场,侍卫早已将他的大刀备好。他一把夺过大刀,挥舞起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与绝望,全部倾泻在这刀光剑影之中。
他想起朱高煦幼时的模样,想起他在靖难之役中冲锋陷阵的英勇,想起他对储位的执着与不甘,更想起天幕中他被活活烤死的惨状,心中的痛楚与愤怒愈发强烈。大刀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与手掌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身旁的侍卫与内侍大气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他怒火的牺牲品,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天幕并未因朱棣的暴怒而停止,画面切换至宣德朝的朝堂。朱瞻基与文官们激烈争论,神色坚决;随后,画面展现出宦官们在“内事堂”中读书认字的场景,朱瞻基将“批红权”下放给宦官,让他们协助处理奏折。字幕显示:在文官集团眼中,朱高炽是难得的“贤君”,因其政策多为文官谋利;而朱瞻基则被视为“刺头”——他重启下西洋、恢复边境茶马贸易,更做出了违背祖制之事:设立内事堂,教导宦官读书认字,并将“批红权”部分下放给宦官,以此制衡文官集团的权力。须知,历经两宋三百年的病态发展,文官集团已尾大不掉,成为大明江山的潜在威胁,朱瞻基此举,虽有风险,却是制衡文官的必要手段。】
演武场上,朱棣的刀速渐渐放缓。他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