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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继位于他,理应是太宗,成祖是什么说法?”
徐妙云掩面偷笑,打趣道:“陛下不是之前就说过,自己推翻了洪武旧制,推行新政,也算得上是大明的‘开国之君’吗?如今怎么又不承认了?”
“我那是戏说!”朱棣连忙辩解,“戏说能当真话吗?”
“天子说的话,能叫戏说吗?”徐妙云挑眉问道。
“我那时候还是太子!”朱棣梗着脖子道。
“那你当时不也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吗?”徐妙云不依不饶。
朱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他深知,拌嘴自己从来都不是徐妙云的对手,只能悻悻地坐下,嘟囔道:“好男不跟女斗!孤不跟你争了!”
徐妙云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奉天殿内的气氛,因这一番拌嘴,变得轻松了许多。
朱棣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心中却暗自嘀咕:“不管是太宗还是成祖,孤的功绩摆在那里,后人爱怎么称呼,随他们去吧。”
【天幕的画风渐渐变得严肃,画面切换至宣德朝的朝堂。朱瞻基坐在御座上,与“三杨”等大臣商议边疆事务,神色凝重。字幕缓缓浮现:后世有学者分析,朱瞻基推行的战略收缩,或许并非本意,而是无奈之举。放弃安南、缩减北方卫所,可能是因为永乐朝连年征战与营建,国力损耗过大,朱瞻基想要先积攒国力,休养生息,待国力强盛后,再徐徐图之。只是,上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话什么意思?”朱棣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紧紧盯着天幕,“什么叫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徐妙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画面陡然一转,切换至宣德十年的乾清宫。朱瞻基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太医们围在榻边,神色慌张,束手无策。张太后坐在榻边,握着朱瞻基的手,泪水潸然泪下。“三杨”等大臣跪在殿内,神色悲痛。字幕冰冷浮现:宣德十年,正值壮年(三十七岁)、一向身子骨硬朗的朱瞻基,突然卧病在床,病情急剧恶化,命在旦夕。临终之际,朱瞻基留下遗诏,令其母张太后与“三杨”(杨荣、杨溥、杨士奇)共同辅佐皇太子朱祁镇登基。】
“什么?!”朱棣与徐妙云同时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悲痛。
“这不可能!”朱棣声音沙哑,身体微微颤抖,“按照天幕之前所说,瞻基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就……”他说不下去,心中如刀割般疼痛。三十七岁,正是帝王施展抱负的黄金年龄,朱瞻基却在此时猝然离世,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徐妙云的面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朱棣连忙上前,紧紧抱住她,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慌乱:“妙云,你别激动,小心腹中的孩子!”她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太过失态。那个在天幕中展现出雄才大略、多才多艺的嫡长孙,那个他们寄予厚望的未来君主,竟然只活了三十八岁,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天幕并未停歇,字幕继续滚动,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关于朱瞻基的死因,历史上的说法比朱高炽的死因还要复杂多样,至今未有定论。第一种说法,是朱瞻基长期把玩水银含量过高的宣德炉,水银中毒而亡;第二种说法,是他被妻子孙皇后毒杀,孙皇后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朱祁镇提前登基,不惜痛下杀手;第三种说法,是他被其母张太后联合文官集团毒杀,张太后不满朱瞻基的某些政策,想要扶持年幼的朱祁镇,以便掌控朝政;第四种说法,是朱瞻基在征讨漠北时留下了旧伤,旧伤复发而亡;第五种说法,是他遗传了祖母徐皇后的遗传病——从朱棣之后,朱家子孙除了嘉靖皇帝外,几乎没有活过四十岁的,因此有人猜测,徐家或许存在某种遗传疾病,影响了后代的寿命。】
“水银中毒?被皇后毒杀?被太后毒杀?”朱棣听着这些说法,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这些都是些什么无稽之谈!瞻基是孤的好圣孙,怎么会遭遇如此毒手?”
“一派胡言!”朱棣怒喝一声,眼中满是血丝。他看着那些荒诞的猜测,心中既悲痛又愤怒。水银中毒?被皇后毒杀?被太后毒杀?这些说法,简直是对皇家的亵渎!
徐妙云的脸色愈发苍白,“遗传病”三个字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中。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想起朱高炽体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难道……难道徐家真的有遗传病?”
朱棣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连忙上前抱住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坚定:“妙云,别怕!这只是后人的猜测,不是事实!而且,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我们可以提前调理孩子们的身体,让太医仔细诊治,一定能避免这样的悲剧!”
徐妙云靠在朱棣怀中,朱棣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妙云,这些都只是猜测,不是事实……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我们可以提前预防,可以教导瞻基注意身体,可以避开这些灾祸……”
朱棣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瞬犹疑,语气变得坚定:“对!我们还有机会!妙云!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要做到最好,好好教导高炽,好好培养瞻基,让他们注意身体,远离奸佞,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就交给老天爷了!”
他看着天幕中朱瞻基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暗下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