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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留在应天乞讨,也不去那鬼地方!”
“朝廷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流民们群情激愤,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暗中煽动,想要聚众反抗。负责护卫迁徙的京营将士见状,立刻亮出腰间的钢刀,神色冷峻地围了上来。
“陛下有旨,拒不迁徙者,以违抗皇命论处,格杀勿论!”校尉高声喊道,手中的钢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愿意迁徙者,即刻登记,享受朝廷优待;不愿迁徙者,休怪刀剑无眼!”
流民们看着杀气腾腾的将士,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亲眼见过朱棣的铁腕,知道这位皇帝说一不二,真的敢杀人。不少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罢了罢了,迁往北平河北也好,总比死在这里强!”
“滇黔虽然蛮荒,但有五年赋税减免和安家银,或许能有条活路……”
在朝廷的恩威并施下,流民迁徙工作渐渐展开。各地官府组织船只、车辆,将流民分批运送。前往滇黔的队伍尤为庞大,绵延数十里,一路上,官府派专人护送,提供饮食与药品,尽量减少流民的伤亡,当白花花的真银发到流民手中,他们也就不再反对了。
北平、河北一带的迁徙工作则顺利得多。北平作为朱棣的龙兴之地,近年来一直被重点经营,土地肥沃,交通便利,又有边贸之利,不少流民都愿意迁往此处。抵达目的地后,官府按照旨意,为他们分配土地、耕牛、种子,流民们迅速投入到开垦耕种中,北平、河北一带的荒地渐渐变成了良田,人口也日益稠密。其余如山西陕西辽东山东,人烟气也多了些。
而那些依旧拒不迁徙的流民,很快便尝到了朱棣“大刀”的厉害。应天城外,一群流民在少数人的煽动下,聚集起来冲击官府,拒绝迁徙。负责护卫的京营将士毫不犹豫,立刻展开镇压,刀光剑影过后,为首的几名煽动者被当场斩杀,尸体悬挂在城门上示众,足有数百人因此丧命。
“这就是不识抬举,违抗皇命的下场!”校尉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再有闹事者,一律格杀勿论!”
剩余的流民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纷纷乖乖登记迁徙。血腥的镇压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各地的流民迁徙工作再也没有遇到大规模的阻力,顺利推进。
与此同时,傅友德、蓝玉在京述职完毕后,朱棣又下旨:西平侯沐英劳苦功高,晋封滇国公,继续留守云南,统帅大军扫清境内“不顺之民”,全权负责云南的军政事务,便宜行事;傅友德、蓝玉率军返回北方,镇守边疆,防备元廷残余势力。
“不顺之民”四个字,看似模糊,实则赋予了沐英生杀大权。沐英深知朱棣的用意,所谓“不顺之民”,既包括那些负隅顽抗的蛮夷部落,也包括那些不愿接受汉化、暗中勾结外敌的土司。他抵达云南后,立刻调集大军,对各地“不顺之民”展开清剿。
云南境内的蛮夷部落,大多依山而居,民风彪悍,不愿臣服于大明统治。沐英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对愿意归降、接受汉化的部落,予以安抚,发放粮食、布匹,帮助他们发展生产;对拒不归降、多次挑衅的部落,则率军强行镇压,攻破山寨,将部落首领斩首示众,部落民众或迁往平原地区与汉民杂居,或编入军户,强制汉化。
清剿行动持续了数月,云南境内的反抗势力被彻底肃清,社会秩序渐渐稳定下来。可就在沐英准备集中精力发展生产时,朱棣的另一道圣旨又送到了云南,让他哭笑不得。
圣旨中下令:滇国公沐英即刻率领麾下十余万大军,逢山开山,遇水架桥,在云南、贵州一带广修栈道、驿道,打通与中原及东南亚的交通要道;同时,鼓励大军参与商贸活动,组织车队、船队,将云南的茶叶、药材、矿产运往中原,将中原的丝绸、瓷器、粮食运往云南,繁荣边疆贸易;此外,三百名新封的翰林院庶吉士与一百名新科进士已启程前往云南,由沐英统一调配,负责教化蛮夷、推行新政、管理商贸事务。最后,圣旨末尾特意注明:朝廷财政紧张,此次修路、拓商、教化所需经费,一律由云南当地土司承担,朝廷不予拨款。
“陛下这是把难题都丢给臣了啊!”沐英拿着圣旨,苦笑着对身边的副将说道,“十余万大军放下刀枪去修路经商,还要养活四百名文人,经费还要向土司索要,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副将也面露难色:“土司们本就对朝廷心存抵触,如今要他们出钱出力,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沐英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既然将此事交给臣,臣便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土司们若是识相,乖乖出钱出力,便既往不咎;若是敢违抗,便以‘不顺之民’论处,正好借机削弱他们的势力!”
随后,沐英立刻召集云南各地的土司前来昆明议事。土司们得知朝廷要他们出钱修路、支持商贸,一个个面露难色,纷纷推诿。
“滇国公,我等部落贫瘠,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财啊!”一名老土司哭丧着脸说道。
“是啊!修路架桥是朝廷的事,为何要让我等出钱?”另一名土司附和道。
沐英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陛下有旨,边疆大事,事关国家安危、社稷大事,人人皆有守土安国之责。你们这些土司既归顺朝廷,享受朝廷的庇护,理应为朝廷分忧。若是不愿出钱出力,便是违抗皇命,汝等想试试本公剑锋利否!”
一位土司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