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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给老子往死里轰!火铳兵!瞄准大象的眼睛!给我打!”
火炮营的士兵们,闻言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立刻调整炮口,对准了冲来的战象部队。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一颗颗滚烫的铁丸,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狠狠砸在了战象的铠甲上。
“铛!铛!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
铁丸砸在铠甲上,只是溅起一串火花,便被弹开了。那些厚重的铁甲,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火炮的轰击!
“怎么可能?!”王弼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火炮营的士兵们,也是脸色惨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坚固的铠甲,连火炮都无法击穿!
而那些战象,被火炮的轰击激怒了。它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甩动着长长的鼻子,加快了冲锋的速度。它们的蹄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大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更让明军士兵们绝望的是,每一头战象的背上,都架着一座木塔。木塔之中,站着五六名帖木儿军的射手。他们手持弓箭与火铳,居高临下,朝着明军的阵地疯狂射击。铅弹与箭矢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明军的士兵们,成片成片地倒下。
“杀!”
战象部队冲进了明军的防线。
它们如同摧枯拉朽般,撞碎了坚固的盾墙。长长的鼻子一卷,便能将一名士兵卷到半空,然后狠狠摔在地上,踩成肉泥。锋利的獠牙一挑,便能将一名士兵的胸膛刺穿,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战象的铠甲。
明军的士兵们,在这群巨兽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顶住!给老子顶住!”王弼挥舞着长刀,冲了上去。他一刀砍在一头战象的腿上,却只砍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战象吃痛,猛地一甩鼻子,便将王弼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王弼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被战象肆意地屠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位经历过鄱阳湖之战、玄武门之变的开国名将,此刻,竟然也感到了胆战心惊。
“陛下!陛下!前军防线被破!战象部队太凶猛了!火炮根本无法击穿它们的铠甲!”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朱棣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他举起千里眼,看着防线之上的惨状,看着那群横冲直撞的战象,看着成片倒下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
“神机营!”朱棣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利刃,“集中所有铁炮!全力攻击战象部队!给朕织一道火网!前、左、右、后四军的火炮营,全部向隘口靠拢!不惜一切代价,给朕击溃它们!”
“遵令!”宋晟等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一道道军令,如同雪片般传遍了整个明军阵地。
中军的神机营,将所有的铁炮都集中了起来。数十门铁炮,齐刷刷地对准了战象部队。
前、左、右、后四军的火炮营,也纷纷放弃了原本的阵地,朝着隘口疾驰而来。一时间,数百门火炮,在隘口前,组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火力网。
“放!放!放!”
随着一声声怒吼,近千门火炮同时开火。
一颗颗铁丸,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织成了一道炽热的火网,朝着战象部队笼罩而去。
这一次,火炮的轰击,不再是分散的,而是集中的。
一颗颗炮弹,砸在战象的铠甲上,虽然依旧无法击穿,却也震得战象们气血翻涌。一颗颗铁丸,如同冰雹般砸在战象的眼睛上、耳朵上,那些没有被铠甲覆盖的部位,瞬间被打得鲜血淋漓。
“吼!”
战象们发出痛苦的嘶吼,冲锋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瞄准战象的眼睛!给我打!”王弼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捂着胸口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火铳兵们,立刻举起手中的火铳,对准了战象的眼睛。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彻云霄。
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战象的眼睛。不少战象的眼睛被射中,鲜血喷涌而出。它们痛苦地嘶吼着,在原地疯狂地打转,踩死了不少跟在后面的帖木儿军步兵。
“杀!冲啊!”
明军的士兵们,见战象部队的攻势被遏制,士气大振。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战象部队发起了反击。
一场惨烈的厮杀,再次展开。
明军的士兵们,爬上战象的背,与木塔中的射手绞杀在一起。
战象们痛苦地嘶吼着,甩动着鼻子,想要将背上的士兵甩下来。可那些士兵,却死死地抓着木塔,不肯松手。
鲜血,如同瀑布般,从战象的背上流淌而下。
厮杀声,惨叫声,战象的嘶吼声,火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头战象,轰然倒地时,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
战象部队的第一波攻势,终于被明军击溃了。
隘口前,躺满了战象的尸体,还有明军士兵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染红了整片土地。
王弼拄着长刀,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铠甲被鲜血浸透,手中的长刀,也已经砍钝了。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一阵酸楚。
这一战,明军付出了五千人的代价。
而这,还只是帖木儿战象部队的先头部队。
远处的高地上,帖木儿正举着千里眼,看着隘口前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