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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顺势而为。他倒好,一味地强硬,一味地偏袒文官集团,最终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帐内的将领们,听到朱棣的话,皆是连连点头,嘴上更是不停地附和着:“陛下高见!”“陛下所言极是!”“景泰帝确实没有陛下这般的雄才大略!”
可他们的心里,却不约而同地泛起了嘀咕。
陛下啊,您可不只是有天赋那么简单啊!
您当年,可是直接把太祖皇帝朱元璋赶下了皇位,把您的大哥,也就是当年的太子朱标,还有朱标的子嗣,甚至连他的亲家,都砍了个一干二净啊!
唐太宗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杀光了他们的子嗣,逼得唐高祖李渊退位,已经算是千古罕见的狠辣了。可跟您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李世民好歹还留了李渊一条性命,尊他为太上皇,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可您呢?直接把太祖皇帝拉下了龙椅,软禁在深宫之中;把太子朱标一脉斩草除根,连一点血脉都没留下。这般雷霆手段,这般狠辣心肠,放眼古今,又有几人能及?
朱祁钰不过是软禁了朱祁镇,废黜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跟您比起来,简直是小打小闹啊!
朱棣:哎,不对啊,我不是留了朱允炆和他母亲一命了吗?
当然,这些话,将领们只敢在心里腹诽,万万不敢说出口。他们低着头,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心中却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天幕之上的光芒再次闪烁,新的内容,又一次冲击着所有人的认知:
【朱祁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虽然在土木堡之变中,刚愎自用,听信王振之言,亲征瓦剌,最终坑杀了明军数十万精锐,自己也沦为阶下囚,成为了大明的罪人。】
【但他到底是明宣宗朱瞻基的嫡长子,乃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出身,做了十几年的皇帝,在朝堂之上,在宗室之中,都有着深厚的根基。】
【再加上朱祁钰执政后期,身体日渐衰弱,对朝政的掌控力也越来越弱,这便给了朱祁镇复辟的机会。】
【被软禁在南宫的日子里,朱祁镇的心中,从未放弃过夺回皇位的念头。他时常对着南宫的墙壁,喃喃自语:“朕是正宫册立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朕当年,也曾打垮过麓川王朝,也曾斗倒过三杨内阁!他朱祁钰,不过是个捡漏的藩王,无名的庶子,有什么本事,坐在朕的龙椅上?”】
【他还时常想起自己的太爷爷,也就是太宗文皇帝朱棣。他总是对身边的亲信说:“这天下,本就是我们老祖宗太宗陛下,从建庶人朱允炆手里抢过来的!太宗陛下能奉天靖难,夺了侄子的江山,朕为什么不能?朕为什么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
天幕上的字迹,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朱棣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天下本就是我们老祖宗太宗陛下夺过来的”这句话,只觉得一股气血,猛地冲上了头顶。
太宗文皇帝……相较于成祖文皇帝,他更喜欢这个庙号。
那应该是他驾崩之后,儿子给他上的庙号。
建庶人……
那应该是是朱允炆在靖难之役后,被废黜的称号。
朱祁镇竟然把自己比作了他,把朱祁钰比作了朱允炆!
竟然把夺门之变,比作了他当年的奉天靖难!
朱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想怒,却又不知道该怒些什么。
他无语地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永乐当年起兵靖难,是因为建文皇帝削藩过甚,屠戮宗室,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维护洪武皇帝的祖训!可朱祁镇呢?他是因为自己被俘,皇位被夺,是为了一己之私!这能一样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复杂:“虽然早在洪武十四年,就有天幕降下,朕也确实……送大哥和他的嫡子们上了西天。这个时代,不会再有建文,不会再有靖难之役。可……”
朱棣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在心中说出:“可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有天幕之前,朕要造反夺位;有了天幕之后,朕还是要造反夺位。朕朱棣,难道这辈子,就与奉天靖难这个词,分不开联系了吗?”
帐内的将领们,听到朱棣的话,皆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怎么接?
说陛下您奉天靖难,是顺天应人?可那毕竟是夺了自己父亲的皇位。
说陛下您做得不对?那更是找死。
他们只能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这些将领,一个个都是当年奉天靖难的亲历者,都是这场政变的受益者。尤其是王弼、宋晟、张玉、陈亨四人,更是朱棣麾下的核心大将,当年都是亲自带着兵在玄武门,和朱元璋的嫡系,和朱标麾下的死士,真刀真枪地砍杀过的主。
他们太清楚,朱棣的帝位,来得有多么不容易。
也太清楚,朱棣这个人,有多么的雄才大略,又有多么的恩怨分明。
当今陛下,哪都好。
对他们这些功臣,大度大方,从不猜忌。只要你不造反,不欺压百姓,不贪赃枉法,那赏赐就跟不要钱似的,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官爵俸禄,应有尽有。
虽然陛下有时候,会对他们的俸禄,稍微克扣那么一点点。比如遇到灾年,或者军费紧张的时候,会下令“减俸以充军饷”。但架不住陛下赏赐多啊!
就拿这次北征帖木儿汗国来说,出征之前,陛下一口气就给他们这些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