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力,其兄袁谭必然不会对其死死压制。而黑山贼……,呵,秦使君莫要诈仆,来之前我主曹公曾经说过,不管世人如何看待黑山贼,但我家主公却是有效法使君劝降青州百万黄巾以充青州良民的壮举的,而且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效。因此,秦使君莫不是被小人所惑,才会有这般想法么?”
“吁……这厮是个硬茬!”听荀攸三言两语之下,非但是没有被秦旭诈出什么话来,反倒是借着秦某人的话头,眼看着就要将本是对曹操势力情势不利的同黑山贼早有勾结的消息,给洗脱的干干净净。这般快速转动的脑筋,着实让秦旭生些出自愧不如的感觉来,同时心中对荀攸的警戒线越发的提升了。
不是同平原接壤的冀州,不是夏侯渊神行而来的骑兵,难不成还会是整隔着一个渤海郡的幽州刘备、公孙瓒势力来袭不成么?
“秦使君可知冀州以北之人的情况么?”秦旭只觉得今天还就真邪门了。好的不灵坏的灵么?刚刚才被荀攸的话,逼得拿幽州事解嘲,却不想还没几息的功夫,便被荀攸给证实了。
“幽州公孙瓒么?据说自囚于易京城塞,铸十道生铁门,广挖河沟以求自保!可怜公孙伯圭当年讨伐董卓时也是一员骁将,怎么这才几年。胆气便被磨的这般全无了?”秦旭算是知道了,和这年头的文人谈话,你得有过日子的心思。你若是悉心听。他就给你扯逻些别的,可若是不想听,这帮人有的是话头勾起你的好奇心来,最终还是要听这帮人吓扯逻。看来还是自家岳父吕温候说的好啊!没事还就真不能学这帮人这臭毛病。
“呵!公孙伯圭天下英雄,当年白马义从纵横天下时,风头也是一时无两。便是在关东诸侯讨董之时,也是颇有建功。又怎么会短短两年的时间,便得了个如此懦弱的脾性呢?”荀攸见话头终于引起了秦旭的兴趣,暗中吁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愈发亲善了起来,两军阵前,像是在和至交把酒言欢的模样,说道:“当年刘备弃走平原。转投公孙伯圭门下时。可是没听说伯圭有这等癖好。怎么就在刘备等人入得幽州之后,没多久便生出了脱尘的念头?这可不是镇守边疆多年,杀伐颇重的大将可能为啊!”
“公达先生难不成要告诉我,公孙伯圭之所以如此做作,铸城楼以自囚,其实另有内情?”秦旭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身子也顺着坐直了起来,可没到让人喘口气的功夫。便又趴在了案几之上,盯着对面牛车上的荀攸。说道:“就算是公孙瓒其实已经死于某处,亦或就是刘备哥仨的手尾,现在据说还在易京城楼里的那位不过是个冒牌货,可那和秦某又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