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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恭恭敬敬的递到褚诚手中。揭开食盒,是半只烤熟的野山鸡,褚诚将食盒丢在一旁,当着数十名幽州兵士恨恨的目光,大口咬了一口鸡肉,满是褶皱麻子的丑脸上,露出几分享受的神色,砸吧砸吧嘴,将手中的烤鸡丢给了刚刚出手最狠的黑山贼兵,褚诚冲着倒在地上不动弹的小七竖了竖小拇指,满脸蔑视的干咳一声,一口浓痰就吐在了小七满是灰尘的脸上。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呀!小七没气了!这群狗娘养的!去,随某拦住那帮狗娘养的黑山贼,找人快去告诉关将军!”褚诚才走出没多远去,已经忍到极点的幽州兵士赶忙来扶小七,本以为就依着小七的体格,顶多也就是受点罪罢了。谁叫咱主公看重这帮“友军”呢。可谁想当为小七抹去脸上的浓痰时,却发现小七一点鼻息都没有,再一摸脖颈,也没有任何动静,嘴角竟然慢慢的渗出血来,除了被人强行掰开的手指,双臂直到现在,还在保持着护着食盒的动作。
出人命了!便是之前嚣张的褚诚步子也是一僵。黑山贼兵同幽州兵士打打闹闹无所谓,抢人饭食也忍了,主公刘玄德不是说过么。咱们是仁义之军,要彰显气度,要善待“友军”!可是谁想这“友军”只是为了半只烤鸡便打死了人,这可就不太好说道了吧?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以!可这连命都没了,没有战死在沙场,却死在了“友军”的围殴之下,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看那帮人的嚣张劲,现在是小七,可谁能保证下一个不你我他?早已经积聚压抑在心中的怒火,这下子是彻底的被小七之死这根导火索彻底引爆。
“唉!唉!你们想干什么?”那刚刚被褚诚丢了半只鸡过去的黑山贼兵,这会子倒是有了那么一股子舍身护主的义气,挡在沉着脸围过来的幽州兵面前,几乎是指着靠近的幽州兵的鼻子,语带威胁的喝问道:“你们这些贼厮!可知道我家少主是谁么?张大帅就是我家少主的亲叔父!知道么你们!就算是你们家主公那什么叫刘备刘玄德的,见了我家少主,也得赔笑作揖,不敢稍有忤逆!你们想干什么?不就是夺了你们半只破烂烤鸡,打死个不懂事的贼厮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警告你们啊,赶紧给我让开,敢动我们一根汗毛,告到你们主公那里去,要了你们的脑袋!唔……”
“肆意抢夺!殴杀人命!军法难容!以为你们还走的了么!”那黑山贼兵见自己的话似乎起到了些作用,自围过来的幽州兵圈中,如潮水一般分开了一条道路,可还没等这认为幽州兵因为自己话又怂了的黑山贼兵狐假虎威的威胁之语说完,却突然发现嘴里说不出话来了,而且,双眼竟然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看到了自家少主和刚刚同自己一同动手的黑山弟兄们,脸上那恐惧的神色。这贼兵听到的最后一句满含淡淡威压的话语之后,便自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四百三九章刘备被人阴了(下)
人头落地之后,是否还能有思想,这个真不好说。但倘若是有的,那这名黑山贼兵八成可能会后悔的再死一次。
张燕,原名禇飞燕,因为作战骁勇且有心计,被当年黄巾宗帅张牛角看中,收做义子后,才改名姓张。张燕颇有雷霆手段,借当年张牛角余部为根本,整合各部黄巾余党,发展到如今十余年,成为了号称拥百万众的黑山贼势力之主。而眼前这被冠以少主称呼的禇诚,乃是张燕从子,平日里被张燕宠溺有加。
禇诚在黑山贼众中,还是有一定的声望的。也着实给张燕争脸争气,虽然性子乖张暴戾,无甚人品可言,但对底下黑山贼弟兄,却是极好,黑山贼生活困苦,虽是势力强大,但无奈人口基数太多,蜗身群山之中,又少有定居耕作之所,粗略看去,甚至比之当年青州黄巾韩广所部犹有不如。但即便如此,身为黑山贼少主的禇诚衣食本是无缺,可禇诚却也能同底下兄弟同甘共苦,因此颇得兵心。张燕也放心其统率黑山贼五万大军至此,更是分出两万贼兵来扮成前锋,交给禇诚全权指挥,先至邺城。
而禇诚早得了张燕的密信,让其安排人视时候激一下同刘备大军的矛盾,造成黑山贼同幽州兵两军之间常有摩擦的样子,最好是打打架,闹闹事之类。这样做的用意就是在张燕果然要有所行动时,不至于因为异动太大而提前引起战力足可是其几倍的幽州兵的警觉。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若是按着禇诚的性子。以往对张燕的吩咐,惯是推脱给他人的。还要美其名曰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想要做如吕布军中名声遐迩的秦侯那般,能用残兵败将便可将曹操大军玩弄于股掌的智将,而不去做像公孙瓒那般,勇力过人,却每次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所谓猛将。这些张燕也是知道的,还曾经评价说是“好大志向”。
可这次。也不知道禇诚是哪根筋搭错了线,竟然认真了起来。想来也是被这日来,见了幽州兵士在刘备那不得还手、不得回嘴以免令“友军惊诧”的严令而缩手缩脚。彻底怂了的样子给惯得!一连几天的忍让,让禇诚觉得所谓幽州兵,所谓正规军其实也不过如此。觉得张燕密信中所言其实有些过于担心了,也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至于眼下这事。其实禇诚也是没有想到。这都挑了半天了,才找到机会选中一人,可谁想那诨号小七的壮汉,看着高高壮壮的,而且手底下也有些功夫,可怎么就这么不经打。不过就是被十来人“轻轻”的揣了几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