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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站在陈登的角度上。换了任何一个主上,在听了这样话之后,怕不都会同陈登所担忧的那样,认为眼前这位徐州奇士,并非是能托付城池之人,想到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陈登在甫一见秦旭。便是这么一副先声夺人之势了。
“使君说笑了!陈某有负使君所托,置广陵数万百姓生死而不顾,放任贼子荼毒广陵。此皆是登之罪也!”自打秦旭一句戏言说破了陈登的来路之后,之前还带着几分考校邀功心思的陈登,此刻却只剩下请罪之言了。在陈登眼中,秦旭自然不会是瞎蒙才说中的。要不然怎么偏偏说到点子上了呢。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年轻的不像话,而且常年不在徐州的徐州刺史,其实对徐州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先不说这些了!”秦旭知道像是陈登这等智计高绝之辈,最喜欢的做的就是遇事究其根底,说不好听点就是爱钻牛角尖,没事还乐意自我脑补一番,这是这年头谋士的通病,等闲治不好。所以秦旭也就没有多在这上面和陈登瞎扯,说道:“元龙此番既然遇到了秦某等。那便一同去下邳调兵,左右将广陵县城夺下复归便是。”
“这……诺!”陈登见秦旭对请罪之词不怎么搭腔,还欲继续说下去,但见秦旭自说完之后便对典韦同“陷阵铁三角”使了个眼色,连同五十名先登营兵士纷纷登鞍上马,也唯有深深冲秦旭长揖一礼,招呼从人也各自上马,跟在了秦旭的身后。
五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也着实不短,秦旭好歹也被吕玲绮操练了近三年,也算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就算是出征在外也没落下几天,虽然成效着实不高,怎么也比不上陷阵、先登哪怕是青州兵营中兵士那般肌肉虬结,身高力大,但至少比起陈登这等纯粹的文士要强壮太多了,至少这几日几乎是长在马上的生活,除了稍有些疲惫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可陈登就不同了。虽然这年头的儒生也修习战阵之术,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治国,但毕竟还是养尊处优惯了,吃不了这等苦处。再加上陈登的身体本就不好,平日间多骑一会子马,说不得就要气喘吁吁,这几日颠沛流离也着实让这位陈家大公子吃足了苦头,好在见了秦旭之后以为能多休息一会,却不料秦旭这么快就招呼众人上马。见不惯秦旭还是跟随在其后的几人,甚至连先登营兵士都是对这等“苦处”一脸无所谓的神态,陈登也只得咬牙跟上。秦旭有心同陈登多亲近亲近,也就放慢了马速,无形间行军速度也是慢了下来,直到天色将晚时,才再次来到下邳城中。
作为名义上这座城市、乃至这一州之主。说实话秦旭还真就没有什么特别强的归属感。自打陶谦明文广传让出徐州之后,再到天子刘协正式任命秦旭为徐州刺史领征东将军,近两年时间,秦旭在徐州呆着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一个月而已。若不是见到以张昭、曹性为首,后面跟着文官张纮、赵昱打头,糜竺、陈珪等并列其后,而武官以调回徐州的臧霸、孙观等泰山三兄弟打头,立在徐州城外十里处相迎,秦旭还真就感觉不到,原来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了。
“昭等恭迎使君!”当初贾诩就曾经给秦旭介绍过,老古板张昭是曾经的大汉义臣之一,之前被秦旭忽悠来时,还多少有些被糊弄的感觉,老头心中颇有不忿之意。但就在秦旭被天子刘协亲自任命,并且补发了正式的引信、玺印、旌旗、仪仗之后,老张头可算是找到了组织。对于这位做事一板一眼,能力慢慢却是满心思忠于刘汉心思的张昭,秦旭却是早就从历史上对这老先生“投降派”的印象中洗脱了出来。细思之下,也有些明白了张昭当时的心思。毕竟当时汉帝是在曹操手中,曹操南下,张昭也不过是想效法关羽那般降汉不降曹,却不料运道不如关二哥,被扣上了这顶不怎么光彩的大帽子。也真难为了张昭。对孙权是义,对刘汉是忠,忠义两难全之下,也难怪这老哥儿要自污以责了。
“徐州多难,劳子布先生辛苦了!”对这至少目前是对自己或者说是对大汉忠心耿耿,将徐州政务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老臣,秦旭还是满心敬佩的。而广陵兵变非战之祸,说什么也怪不到张昭的头上来,况且,就在广陵事发之后的当天,在张昭同曹性的布置下,徐州五郡其他四郡,皆在第一时间进入了战备状态,并且同隔江的郭嘉取得了联系,用各州仅有的守备之辅兵,便将贼势死死的控制在了广陵郡内,没有让这次明显有人背后操控的贼祸蔓延开去,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见秦旭应对张昭这等老臣得心应手,身后的徐州众臣中,感触最大的,莫过于曾经在已解散并入城防军的原吕布军神弓营副统领曹性了。虽然曹性也随吕布征战了十余年,积功一步步至于现在青州兵营这支战力丝毫不亚于陷阵、骁骑等一线战斗序列战力的强军副统领的位置。但相对自家这位顶头上司,曹性却是显得不怎么起眼了。秦旭,当初的奋武将军府内府主簿,家奴头子而已的人物,当年那狂言要入陷阵营的笑话至今还被人记得呢,可谁料三年之内,成了一州之主,位列九卿,爵封列侯,虽然有吕布女婿这么个牛框框的头衔的原因在内,但能在以强者为尊的吕布军中成为第二号人物,若不是那一桩桩泼天的功劳在,曹性可不认为自家军势当中被吕布惯得骄横的很的兵将,会轻易买账。更何况,在青州兵中,曹性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