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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贸然相求,而且还是同如今许昌之主曹操意所相悖,恐怕诸为不易!”
“公子勿忧!”沮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个隐蔽的非常好的讥讽之色,低声笑道:“如果不出所料。我等此番的来意,天子已然尽知。而且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要求不说,还会封给主公一个大大的虚职!”
“先生此言可是当真?”袁尚满脸惊色,难以置信的问道。
“倘若主公在最初天子落难长安时,不是听信许攸那等背主小人的谗言,失却了先手。如今怕是就该我等在担忧这等事情了!”沮授并没有正面回答袁尚的问话,闭目言道。
“快随某来,天子宣见!”袁尚还欲再问,却只见宫殿门外董承的身影侧身出来,冲两人招手,却并没有天子接见外臣时由内宦宣召的情形,沮授脸上的自信之色愈发浓了。
时已正午,略显得昏暗的宫殿中却点着数支牛油巨蜡,显得昏黄而多幻,同外间明朗的天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天子刘协身着玄黑色的常服,就斜坐在九阶之上的软榻上,略显稚嫩的脸庞却带着浓浓的疲惫之色,同这个年纪其他身份的年轻人也是迥然不同。
“两位便是国舅口中所称的河北义士吧!两位此番前来觐见,所谓何事啊?”刘协的声音略带几分变声期的沙哑,见行完大礼之后的沮授同袁尚两人,眼眸中说不出是欣喜还是厌恶,总之眼神复杂的很。
可以理解。袁尚自不必说,那位既想另立天子以图从龙之功而续家族荣耀,却又是当初虎头蛇尾的诸侯讨伐董卓联军盟主的袁绍膝下第三子,同时也是据传国神器而生妄称帝的袁术的亲侄子,这等身份,倘若放在武帝朝那般朝政清明,天子威势无两的时候,按照大汉律,早就是个连坐的罪过,哪里还会容得他们得以觐见天颜?
而另一个,刘协却是更加知之甚详。就因为那么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策略被眼前之人一语道破,李傕、郭汜、曹操,甚至还要算上有那心没那胆的袁绍,一帮人几乎是接踵而至,为的就是图他这可居的奇货,以达成自身势力强大的目标。所有的礼义廉耻、忠君诚臣,在这赤(裸)裸的利益的诱惑下,皆成了虚妄空谈。
放在之前,刘协只恨不得将老袁家和这心思歹毒之辈生吞活剥了也不解恨,眼下却是还要为了更大的也是最近的“威胁”,来和颜悦色的接见这两人,也就是刘协在经历了诸多事后性子已经被磨得不同他这年纪的沉稳,否则,单单凭董承的面子,说不定刘协还真会借曹操之手,先报了这一桩私仇再说。
“特来为陛下献冀州而来!”相对于刘协的故弄玄虚,沮授倒是开门见山的多,而且刚刚刘协在初见两人时,眼眸中难以掩饰的一抹厌恶之色,却是早已被沮授看在了眼中。既然彼此间已经没有至少表面上可以开开心心叙一叙君臣之义的可能,便也只有利益可以打动彼此了。沮授不等故意给两人下马威的刘协说出平身二字。便自站起来说道。
“呵!笑话!不知冀州何时已成我大汉国外之国了?我大汉土地,又何须你来进献?”因为沮授的举动,让刘协又添了几分厌恶之色。若非董承在一旁使劲的使眼色。再加上之前在两人尚未进殿时,董承针对如何利用这两人遏制曹操得势而不伤刘协同曹操之间关系的一番论述,说不得自认为已经足可以压制内心怒气的刘协,当即就要爆发出来。让这两个不知天子为何物的“奸贼”,也好生感受一下天子之威。
“陛下当真心中所想如此么?”见刘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而生怒,沮授便知道自己刚刚同袁尚所言的天子心思,果然正如自己所料。因此说话也愈发没有顾忌起来。道:“天子现在的处境如何,想必无论是国舅还是我等,甚至是陛下自己。都深有体会。沮授即便是之前有过轻狂之举,说来也不过是为主尽忠而已,如今世道变迁,沮授又曾深受先帝恩遇。才有了今日面君献策之事。如若不然。某又同他人无仇,足可学其他人一般投效曹操便是,想来也能保全性命,又何必担着这般风险,求国舅带我等入宫觐见陛下?还望陛下能体谅臣等的一片苦心,莫要令那明显是有董卓之志的曹操,有可乘之机才是。”
“照你这么说来,难不成倒是朕的不是了?”听着沮授这一番看似发自肺腑劝诫。但听到耳中,却怎么想怎么是在挟未竟之“功”而求报。刘协就在之前两人未奉召来见时。就听董承说起过两人此番来的目的,本也想看看昔日在打自己主意的两人,如今求到自己面前会是个什么模样,却没想到竟是这等局面。哪有这样求人的?好在刘协本就因为自幼的经历,养成了不轻易表露负面情绪的“习惯”,才没有当场翻脸。
“陛下言重了!”面对渐僵的局面,沮授给了身旁一脸焦急之色的袁尚一个放心的眼神,拱手对刘协说道:“臣并无虚言。陛下现在的处境究竟如何,臣等不知。但昔日曹操仅有兖州一地之时,已是令天下群雄震颤,待得了豫州、司隶之后,昔日威震天下的西凉铁骑便已不是其对手,便是彼时同样跨据青徐两州的吕布也不敢强抑其锋,因而才有陛下如今临幸许昌之事,如今曹操可是已手握兖、豫、司隶及雍凉、荆襄一部,倘若再得了河北,天下谁人还能遏制其势?再者,就算是曹操同陛下相处融洽,是真正的大汉忠臣,但如今曹操在河北陈兵,大军倘若得胜而归的话,必会有人上表,请陛下嘉奖曹操平定河北之功。只是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