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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安心了不少。
“顾虑?就是不知倘若真如黄将军所言。事后会不会在我等放下兵器之后,命人射杀我等?毕竟不管怎么说,你等在人数上,几乎是十倍于某!”牵招仍旧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手中的先登劲弩放的更低了一些。更是向着身边的先登营兵士向下按了按手,示意同他一般,将弩箭准头压低一些。这些先登营兵士虽然脸上疑惑,不明白身为秦旭“死忠”的牵招,怎么就突然有了变节的念头。但出于军纪的严明,和对牵招的信任,虽然满脸的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传令!收弓!”听了牵招所言和先登营兵士的动作,黄祖本来的五分疑心又去了一分。叫过身边传令兵士点火传号,果然,不过数息的时间,围着牵招所在斗舰的三艘荆襄战船之上,本是将弓箭对准了先登营诸人的荆襄水军,也学着牵招等人的动作,将箭矢准头下压了不少。黄祖满意的点点头,又见本是在外围成v字形列阵的自家斗舰,靠江南岸一边的三艘斗舰,正在悄悄的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缓缓而来,黄祖更是心中大定,对在他黄某人眼中正做困兽犹斗的牵招示意了一下,颇有些得意的说道:“牵招将军,这下你可放心了么?我荆襄之人素重承诺,我主也的确求贤若渴,牵招将军还不快快撤了兵器,弃暗投明,更待何时?!”
“弃暗投明!?黄将军说笑了!”牵招也注意到了正缓缓驶来的三艘荆襄斗舰,以及正在船头似乎被江上大风刮得忽明忽暗,正一闪一闪的气死风灯,眼眸中戏谑之意更浓,朝黄祖扬了扬头,在黄祖惊疑的注视中,笑着说道:“其实刚刚黄将军你这话,也正是你家牵招大爷想对你说的。识相的,快快弃了兵器,自缚来降,否则……哼哼!”
“哈!牵招小儿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么?就不怕某麾下这九艘斗舰万箭齐发之下,你等一个个成为江中冤魂么!”黄祖就是再傻也知道刚刚怕是被牵招给耍了,只是自己仍旧在牵招弩箭的可控范围之内,除了惊怒喝骂之外,黄祖也是不敢稍有异动。毕竟这可是关乎自己老命的关键所在,以自己的身份和牵招这两百人换命,也许只有十年前黄祖或许会认为自己赚了,可现在……
“失心疯?九艘斗舰?黄将军,某奉劝你还是仔细数数吧!”牵招朝黄祖努努嘴。示意黄祖去看已经靠近,成将黄祖旗舰夹在中间之势的两艘斗舰船头之上那人,究竟是谁……
第六百零四章声东击西,假道伐虢(十四)
牵招的话黄祖很想嗤之以鼻。下意识的便认为是牵招困兽犹斗之下的“奸计”。就是想要乱自军军心,以达趁乱生事、脱逃性命之目的。毕竟大江之上不比陆上,随便能在什么犄角旮旯蹿出一支伏兵来,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算是有黝黑夜色掩护,也绝不可能毫无征兆的,突然就冒出几艘伏兵船来。
再说了,真当大江霸主这个名号是白来的?那可是斗舰,正面战场之上,等闲三五艘这种江东大船,都未必能奈何得了船坚高大如斯的斗舰分毫,撞上就是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只看虽然不知刘磐那废物怎么就让人赚了船去,但看牵招原本所在的江东战船船头的破碎程度同斗舰毫发无损的船舷,就足以看出这中间所存在的不对等的巨大差距。
自军这边可是仍有九艘斗舰的!即便是被牵招狠狠的“耍”了一把,让黄祖脸上极不好看,而且现在他老黄的这百八十斤儿还傻不愣登的杵在先登劲弩的最有效射程之内,但黄祖在脊背生凉的同时,心中其实还是存着几分侥幸的。毕竟不管怎么说,目前不管是舰船还是人数上的九对一的绝对对比数,的确很容易让人生出安全感来。
只是牵招的话底气实在是太足了。能在如此“绝境”说出这番话来,要么当真是有绝对的秉持,要么就是得了失心疯。可看牵招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被逼疯的样子。黄祖不自觉的便随着牵招的话向左后方看了一眼。
“甘……甘宁!?”本来黄祖所在的旗舰同后面斜斜切过来的本军斗舰隔着尚有十余丈,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在黑夜当中。就算是有船首的气死风灯朦胧的灯光,也是怎么也看不清楚站在船首之人的面容的。只是那人一身的打扮也太过另类了点,至少在黄祖军中,等闲是没有人敢在战阵之上,身上还裹着华丽的锦缎披风,头上插着根雉鸡翎的。所以,黄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般打扮之人。就是那位之前还一门心思想要“投效”自己,而被拒之门外的锦帆贼贼首,甘宁甘兴霸。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见到甘宁。对于黄祖来说,着实不是什么好消息。黄祖登时变了脸色,双手紧紧握着船舷的木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甘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开始在甘宁“闯”过尚属刘磐所掌斗舰。带着数艘艨艟到黄祖所在后军扰敌时。黄祖还尚没有将甘宁放在眼中。仅可载三十人的艨艟,根本就和核载兵两百人的斗舰不在一个档次上,就算是甘宁趁着夜色遮掩,以及对大江航道的熟悉,半个时辰内的几次偷袭,已经给黄祖手下带来了近两三百人的伤亡,除了令黄祖在厌烦之余,下了加速追击。以图速战速决的决心之外,其实根本就没有让黄祖太过担忧这锦帆贼头儿。说白了就是轻视。一个几次三番托人求到自己面前的小小贼头儿,带着几艘小破船,千把支箭矢,对两千人的大军又能有什么大的影响?也就是想要舍生取义一般的拖慢一下自军的速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