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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般漠然。南边,以赤狐为图腾的库布腾部,他们的族长比图勒族长还老一些,合着眼,似睡非睡,年轻有“诡狐”名。东边,以狰兽为图腾的伯什纳鲁部与相邻的罕力骨部冷冷对峙……
咚!
青铜鼓声雄厚,深沉,震动耳膜。
扎木眼皮一跳,和其他人一样,掠过一个念头——
哪面青铜鼓响了?
大帐骤然安静,四面八方的目光,同投向一个方向。
苍狼部,突兀木王子放下酒杯,拍了拍掌。万众瞩目中,一队高大的血狼骑,提起十几个沉的木箱,绕出苍狼部族的区域,只听“咚”一声,沉的木箱被摆在了大帐中间的空地。
库布腾部族长睁开眼,伯什纳鲁部与罕力骨部停止森冷的对峙……最终,“诡狐”称的库布腾部族长,询问突兀木这什么意思。
“一点问题,争吵去吵了十几年了,再这么吵下去,骨头都要吵成黑骨头了。”突兀木王子敲着前的矮案,说话的语气让一些部族首领皱起眉头——突兀木不算真正的苍狼首领,他只代父亲参加万神节。
按辈分算,他比在场大部分首领的小一辈。
就算狂,那也他老子狂。
轮不到他头上。
帐篷里议论声刚刚变大,突兀木就转头,冲血狼骑大吼:“打开!”
哗啦!
两名血狼骑抓住第一半人高的大箱子,猛地一掀,帐篷里的火光一跳,所有人眼前同一花。在看清倒出的东的瞬间,就连巴塔赤罕、扎木这些图勒的勇士呼吸都不由得为一滞:
黄金!
自箱子里倒出的,大大小小的纯金器皿!
别说巴塔赤罕了,在场的所有部族,就没有哪个见过这么的黄金!且件件工艺精美得简直不像凡人能够打造出的!
没等众人回神,血狼骑已经掀倒了第二箱子、紧接着第、第四!绸缎!第五!织锦!……等到第八木箱,里边倒出的不再黄金也不布料,各『色』宝石!……第九!第十……
一直到最后一,血狼骑的动作才轻缓下。
他们刚刚打开最后一木箱,有六位苍狼部族的舞女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其中捧出一尊……
一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黄金鼎!
鼎盘踞条光彩灼灼的龙,龙的鳞片用流动银光的神秘金属制成,龙眼全『色』泽艳丽到极点的灵石镶嵌成。鼎,悬浮着一团蒙蒙的清光,清光缓缓旋转,如云如雾,从龙中不断循环。
整个大帐,都被这些东的精美、奢华震慑住。
自雪域外的繁华,第一次以这等赤//『裸』//『裸』的方式,冲击到所有人面前。
咕噜。
不知谁的酒杯掉到地上,滚了几圈。
除去几个大部族的首领们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到了那堆灿灿的珍宝上,有些人脖子都涨红了,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抢。
“这苍狼部族与东洲沈家的诚意!”突兀木王子起,大踏步走到那些堆成山的财宝前,抓起一满满大把,“雪原外边,中原,遍地都黄金、银……”他张开,珠宝黄金,砂石一样,倾泻下。
众人的视线随着金珠一起落下。
突兀木拍了拍掌,立刻有几名中原人模样的舞女捧出银盘,将一捧捧黄金宝石,盛进盘中,送到各个部族的首领们面前。
“王子的意思?”库布腾族长缓缓问。
突兀木冷声:“我们雪原,有强大的勇士,有最锋利的弯刀,凭什么要被困在,这又穷又苦的雪原?一年到头,只穿粗糙的羊皮,只喝又腥又臭的马『奶』酒,只啃血淋淋的肉?连块养不起几头羊的牧场,都得跟我们的兄弟姐妹打得死我活?”
突兀木一击掌,一位清瘦的先生起。
他穿着一袭中原东洲云锦坊的青衫,乍一看朴素,行走间,衣的青『色』便如烟云般,随火光变幻,说不出的华丽。衣袖的暗绣反『射』淡淡的,流动的光,腰间配挂的玉珏叮当作响,无形中就有一种贵气。
先生朝所有人行礼。
雪原部族向瞧不起中原人的怯弱和繁文缛节,但今今日,在那堆珍器的光辉下,竟带上无形的『逼』人光彩。
“东洲平塘清门沈氏,向诸位族长问好。”沈方卓起,不卑不亢,“沈家此番前,与雪原结盟的。这些,便我们带的诚意。”
说着,他朝几名舞女轻轻一颔首。
立刻,舞女们捧出一个个银盘,将灿灿的珍宝堆到盘上,轻盈地走向各个部族族长。她们这些纤细皙得雪原罕见,脚腕系着银铃铛,走起路,发出引动心弦的空灵清响。一盘盘珍宝分发下去,大帐中的小山也不过只稍稍凹下去一点。
真金宝玉放到眼前。
大帐内几乎只剩下沉的呼吸声。
沈方卓目光不动声『色』地巡视,在图勒首巫边,没有看到仇家小少爷,心下大定。
果然。
沈方卓在心中冷笑。
一面为那仇家再怎么肆意张狂,到头最宠爱的小少爷不也还沦为雪原蛮民的玩,这消息传出去,够他们成为全天下人的笑话。一面为图勒的不知死活冷笑,一帮井底蛙,连仇家的小少爷都敢这么对待。
他们不死,谁死?
这下两边结仇,没跑了。
“王子的意思?”库布腾族长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