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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下马的骑手围着豹子转了一圈,又用脚踢转了豹子,再次仔细观察,一个大汉在马上微微点着头说道:“不错,真是张好皮子。”
孟有田咽了口唾沫,想说句大方的话,用这豹子将这伙人打发走,可实在是心疼。
正犹豫间,那个骑手已经观察完毕,把头望着孟有田说道:“卖给我吧,你开个价。”
孟有田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您看着给吧!”
“看着给?”骑手的眼睛眯了眯,揶揄道:“我给你一个铜板,你干哪?”
孟有田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答话,一个铜板,就是不给,他也惹不起这帮人哪!
“别逗这小两口儿了,拖家带口的不容易。”马上的大汉用马鞭顶了顶帽子,露出左眉的一道刀疤,笑道:“老五,给钱,咱们还急着赶路呢!”
“晓得喽!”另一个大汉伸手从马上的褡裢里一掏,一卷包着红纸的大洋已经握在了手里,想了一下,伸手一拧,一卷大洋已经分成了两截,说道:“皮子不错,值二十块大洋。”说着,轻纵马头,将手里的大洋向孟有田一递,“小子,拿着吧!”
孟有田赶忙双手接过,使劲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几位大爷。”
两个汉子跳下马,将豹子向马背上一扔,又纷纷上马。那个眉目清秀又带煞气骑手上马之后又回过头来,冲着孟有田说道:“赶紧回家吧,甭往镇上去了,当心招来祸事。”说完,一勒马头,绝尘而去。
孟有田望着消失在远处的人影,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招呼了一声阿秀,拉起木架子加快了脚步。
闷闷地走了一会儿,阿秀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有田哥,他们是什么人哪?拿东西给钱,还不算太坏。”
孟有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山里的胡子,今天咱们运气好,碰上的是九龙堂的人,那个左眉有刀疤的应该是柳无双,还算是个比较仁义的。”
“懒汉争食,好汉争气”,胡子就是土匪,如果他们不祸害穷人,老百姓对这些锄暴安良,劫富济贫的土匪也就并无太大的恶感,还在心里都把他们看成《水浒》中的好汉,而这个柳无双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据说,柳无双原本也是个穷苦人,自小给地主放牛,扛活,孤苦伶仃。他秉性刚直,爱打抱不平,兼之膂力过人,力大无双。恰好他的乳名又叫小双子,有人就叫他柳无双,这个响亮的名字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原来的官名反倒湮没无闻了。后来他拜了个沧州过来卖艺的师傅,跟着四处闯荡了五、六年才回来。这下子,既有力气,又有武艺,柳无双更是了不得了。
不久,柳无双便串连贫苦乡亲成立了大刀会,反抗官府的苛捐杂税和地主豪绅的盘剥压迫。县府和地主勾结起来,诬称柳无双造反,带兵镇压,将柳无双怀孕的妻子投进大狱,逼迫柳无双投降。他的妻子体质本就虚弱,经受不住种种折磨,死在了狱中。柳无双闻讯悲愤万分,纠集会友,化装进城,趁着县长赴宴之机,捉住了这个坏蛋,拖到妻子坟前,三刀两剐,结果了县官的狗命。这件事情是在十几年前发生的,在当时可谓轰动一时。
第九章母担忧
后来,官府追得紧,柳无双便带着个五六岁的女儿跑了关东。听说他在关东又拉起了绺子,声势不小。九一八之后,日本人来了,他不服,带着弟兄们和日本人打了一年多,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在关外实在立不住脚了,又带着几个人,领着女儿在前年跑了回来。
这回柳无双有枪有人,与当年耍大刀时不一样了,不久他又重新立柜,在山里拉起了杆子,什么黑话、规矩都按照从关东学的来。这家伙胆子大,也够义气,干了几票大的,九龙堂的名号便在这一带闯出来了。而且柳无双打着劫富济贫、锄暴安良的旗号,不祸害百姓,确也得到了来自社会底层的很多同情。
“九龙堂定是在镇上作了大案,官府不会罢休,咱们快点走,直接回村,可别惹上麻烦。”孟有田边走边给阿秀介绍了一番,然后有些担心地催促道。
“对,快点走。”阿秀将绳子在肩上套了套,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不再多说话,只是加紧赶路,到了岔路口便直接拐向十里村,直走出很长一段路,孟有田才稍微放下些心来,转头对阿秀说道:“慢点走吧,到了前面咱们就歇着,最好是磨蹭到天黑再进村。要是让李大坏看见这些猎物,可就都霸了去了。我只想把今年的利钱交上,可还想多吃几口肉呢!”
“光交利钱?你不是有钱了吗,把欠债都还上不好吗?”阿秀不解地问道:“背着阎王债,明年也翻不了身。”
“明年哪,嘿嘿,你不懂,反正这阎王债多半就不用还了。”孟有田坏笑了两声,明年小鬼子要打来了,乱世之中,再凭着自己的头脑,李大坏还是自求多福吧!
阿秀不明白孟有田的话,也不好多问,抿了抿嘴说道:“有田哥,你也歇一会儿吧,这木架子我一个人也拉得动。”
“真的?”孟有田开怀一笑,也不客气,转身便坐了上去,拍了拍嫚儿,说道:“下去走一会儿,老坐着不活动,当心冻坏了腿脚。”
……………
冬日黄昏的余照很快便从天空消失了,远处的路和树林沉入了黑暗中,满布寒星的无月的天空对着荒凉的河岸发出了微弱的叹息。
站在村头槐树下的有田娘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望得酸痛的眼睛,拖着冻得有些僵硬的腿蹒跚地向村里走去。有田,我的儿,你可啥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