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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跳,抬头望向远处。
远远的有一个象火车站上的水塔,土黄sè,圆圆的,上面有一个伞顶的东西。它似乎建筑在一个路口的边上,在它下面就是出入村庄的大道。
桃子又随手指给孟有田,村庄的南面和东面不到二里地的地方,各有一个小一些的炮楼。
那个大炮楼确是建得很高大,但那个怪样子,就象一个阔气的和尚坟,再看看周围的景sè,孟有田苦笑了一下,心里想这算是个什么点缀哩!象是美丽肌肤上的一块疮疤,浓黑头发中的一块癞痢,叫人一看见就觉得难过压抑的事。
老杨头儿和桃子却已经习以为常,一个去照看庄稼,一个要去菜园里摘些菜。两个人把孟有田留下来,嘱咐他别乱走动,就在这里随便看看就行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敌人的双管齐下
孟有田穿着件旧褂子,腰里煞着破褡包,头上戴着破草帽,肩膀上还搭上条破毛巾。不离近了细瞅模样,跟个庄稼汉没啥两样。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小心地把长枪顺在地垄沟里,盖上一把草,只带着贴身的短枪,爬上了旁边的一个土丘,拔开庄稼叶,用单筒望远镜四下瞭望,观察着地形。
从近到远,孟有田仔细看着,认真记着。周有树林、大坟地,有水井,有半人高凹字形围着井的短墙,还有密林丛丛的大土岗。大土岗上左边是枣树林,右边是陡峭的土坡,下边是两丈多深的大夹沟,大沟对面坡上是用密实实的杜树夹枣树编成围墙的梨树园。要说地形复杂,就数这个大土岗了,是个打伏击的很好的地势。
孟有田也看到了菜园里的小桃,挎着个篮子,轻快地在地垄沟间走跳,在只花蝴蝶在飞舞。杨老头儿刚才还在,现在已经隐没在高杆庄稼地里。
不管怎么样,人们都要生活。在他们,没有人谈论今天生活的得失,或是庆幸没死,他们是:死就是死了,没死就是活着,活着就是要乐观,悲苦嚎啕解决不了问题。
假如要研究这种心理,就是他们看的很单纯,其实也很无奈。期望胜利吗?当然有这种想法,因为离敌人最近,一切悲惨痛苦的痕迹也就越深,也就更希望胜利。因为有希望,所以才能咬牙忍受,希望最好是在今天。在这一个月里,或者就在今年,让侵略者的肝脑涂在这片土地上,这里立刻就改变成一个欢乐的新天地。
孟有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望远镜瞄向那个大炮楼,这是压在人们心头上的沉重的锁,但却无法轻易地打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孟有田回头一看,是小桃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