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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挺好哄的。
只有魏延,看着自家王爷的满脸笑意,微微愣住。
自从他们离开安北,来到这建安,王爷便很少笑。而两个月前的一场大病,王爷醒来后,几乎不笑了。
如今,却因为那人而笑……
*
城西河畔。
魏延驱车至河边,燕君坐在马车内偷偷掀开车帘看了眼,钱缙和周衡已在河岸边上。
他深呼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裳,跳下马车朝不远处的两人喊道:“绍元,德曜。”
河畔的两人同时回过头,周衡红着眼眶跑过来一把抱住燕君:“燕思远,你个没良心的家伙,说走就走,都不同我们说一下。”
身后的魏延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虽不喜这人,可这人如今占着靖王妃的头衔,岂能任其他男子这般抱着。
就在他准备出手拉开周衡时,燕君先去挣开周衡的手,略带几分嫌弃道:“好了好了,你可别哭。”
周衡立即松开手,吸吸鼻子嘟囔道:“我才不会为你个没良心的哭。”
燕君哑笑:“好的,我知道了,我是个没良心的人,那你就是个哭包。”
周衡瞪了他一眼,不远处的钱缙也走过来:“思远。”
“绍元。”燕君回喊道。
钱缙颔首道:“我让船家备了美酒佳肴,可共饮一番?”
燕君看了眼停靠在岸边的小船,船夫在船尾撑着桨,船头坐着位女子怀抱琵琶。
他又看向钱缙,钱缙朝他微微笑着,燕君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这人行事太缜密,让他都无从拒绝,不愧是三元及第,未来的内阁首辅。
燕君点点头,跟随两人上船,将魏延留于岸边。
船夫摇晃动桨,小船在水波荡漾,女子也随之拨弄起琵琶,一切都使得这个午后变得惬意。
钱缙拿起酒壶给大家斟酒,问道:“思远何时来的建安?”
“前几日吧!”燕君接过递来的酒盏,随意答道。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七天前到达的建安,毕竟他和梁琛成婚也不过才四天。
可这四天让他有一种经历了四个月的错觉,每天都在翻天覆地。
钱缙放下酒壶:“那与我和德耀抵达建安的时间差不多,正巧我们又在建安相逢。”
“哈哈哈,的确。”燕君大笑:“缘,妙不可言。”
“你们两个……”一旁的周衡见二人客客气气,就是不进入正题,他略微急躁道:“你们俩聊天真是急死人,以往便算了,今日怎也这般迂回。”
“燕思远。”周衡看向燕君,直言问道:“昨日我与绍元去书肆,看见一位同你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子,那人是你吗?”
周衡的急切让燕君感觉回到了曾经,也是这般,他与钱缙聊天喜欢话中有话,但周衡是个直肠子,每每如此他就会打断两个人,直奔主题。
燕君端起酒盏,轻啜一口:“我说那是我阿姊,你们信吗?”
钱缙看着他,笑而不语。周衡则是惊叹:“真的吗?那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差点认错了,还好绍元拦住了我,否则就成乌龙了。”
“哈哈哈哈哈哈。”燕君忍不住大笑起来。
周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钱缙,意识到什么,怒瞪燕君:“好你个燕思远,你居然骗我,亏我还这般为你担心,我要与你割袍断义绝。”
燕君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强忍笑意:“我错了,德耀兄,我错了。”
周衡侧过身,不肯看他。钱缙轻笑下后,问:“你昨日为何那般打扮?你身边之人又是谁?”
燕君苦笑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过酒壶独自斟满。
他看着杯中酒,怅惘道:“你们可还记得靖王娶林家女一事?”
两人同时看向燕君点头。
燕君再次饮完酒,拿过酒壶倒酒时,周衡夺过酒壶道:“我帮你倒。”
“谢了。”燕君连着三杯酒下肚,微醺中带着苦涩道:“昨日我身旁之人就是那靖王爷,而我,是他新娶的靖王妃。”
两人同时愣住,周衡讷讷问:“怎么回事?”
数月前,靖王即将迎娶林家女一事震惊天下,他们三人还在那个小镇的酒肆里探讨这件事,同情那位林家女。
不曾想有一天,他们中有一人,变成了这位林家女。
又一杯酒下肚,燕君红着眼眶讲述:“两个月前,林家突然派人寻到我,告知我乃林家庶子,让我代林小姐出嫁。”
“起初,我是不愿的,毕竟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后来……”燕君低头,一滴泪落入杯中酒里,他带着哭腔道:“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从,便成了你们如今看到的局面。”
说完后,燕君还不忘用衣袖拭去眼尾泪,模样十分可怜。
周衡见此,立刻站起身怒斥:“岂有此理,他们太过分了。”
由于他的声音过大,弹奏琵琶的女子手一抖,琵琶声戛然而止。
燕君扯了扯周衡衣角,示意他坐下,周衡才愤愤不平坐下,琵琶声也随之继续。
“那靖王呢?他对你如何?”周衡问道。
燕君回给他一个强颜欢笑:“靖王对我还可以,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林家也给予了我很多好处,我拿出来与靖王交换,他答应我,等机会合适了,便放我离去。”
“思远,你辛苦了。”周衡安慰他:“没事,以后我同绍元都在建安,我们会助你,成为你的后盾,对吧,绍元。”
燕君看向钱缙,钱缙朝他意味深长笑了笑,从而点点头。燕君也不知道他是否相信,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