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对面的石凳边上,礼貌地问道。
女子摇摇头:“这里无人,可坐。”
“谢谢。”燕君道谢后,在女子对面坐下。
凉亭中就他们二人,两人不识便无言,而四周传来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让燕君有些不适。
他随手从面前的果盘中摘取一颗葡萄,顺带用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女子,发现这人一直看着自己,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问:“夫人可是认识我?”
“半月前,王妃与靖王爷大婚,妾身有幸观礼,自然是识得王妃。”女子视线微微下垂,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伤感道:“而且王妃,似妾身一位故人。”
故人?
燕君回忆了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原书的主要人物也没有这人,好奇问:“夫人是……?”
“肃王侧妃。”
听完女子的回答,燕君这才有了一丝记忆。
肃王,也就是三皇子梁粟,原书中的第一反派。梁粟母家是荣家,母妃是如今正等盛宠的荣贵妃,正因这些所谓强大的后盾,致使他有了与太子的抗衡。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明堂上的帝王之术。
至于这位肃王侧妃,不过是书中一位很小很小的炮灰。当时他在塑造这个角色时,主要想凸显梁粟的荒淫。
此女子名为揭绨,是胡人中一个名为宕绥小国的公主,也是宕绥第一美人。宕绥为了求和,特意将她送来和亲,不幸被梁粟瞧中,最后用尽手段纳入府中。
色衰爱弛大概是对揭绨一生最好的形容。
梁粟府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随着揭绨生子,三皇子娶妻,夺嫡之争严峻,揭绨在府中的日子越发艰难。直至某个夜晚,三皇子将人玩死于床第之间,揭绨之子溺水,美人的一生唏嘘落幕。
燕君看着对面的美人,心生怜悯道:“原来是三嫂,妾身见过三嫂。”
话虽如此,但燕君也只是说说,未起身行礼,毕竟尊卑有序。很显然,对面的也知如此,连忙答:“王妃客气了,王妃为正,揭绨为侧,本应由揭绨给你行礼。只是如今我月份过重……”
揭绨苦笑着低头摸了摸自己大肚子,燕君摆手道:“你我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虚礼了。”
揭绨感激道:“多谢王妃体谅。”
燕君笑了笑,没有再多言。不知为何,一向爱美人的他,对揭绨喜欢不来。
美人美矣,却无灵魂。
燕君独自吃完一串葡萄,刚拿起一颗荔枝准备剥开时,梁婉走过来道:“嫂嫂,我们准备投壶,一起过去玩吧!”
梁婉走进凉亭,连一个目光也没给揭绨,以至于这声“嫂嫂”是叫谁的,三个人心中无比清楚。
燕君正巧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他起身朝揭绨微笑示意,揭绨也回给他一个笑容后,燕君跟随梁婉走出凉亭。
距离凉亭不远处有个桂花树,桂花树前立着有个双耳的壶,少女们站于树下,手中持着八支箭,远远看去颇有些“贵女嬉戏图”之趣。
分发羽箭的人见到二人过来,拿着两捆羽箭走上前道:“我是本次投壶的判者,我们今日投壶每人都拿了彩头,公主和王妃若要参加,也需拿出彩头。”
判者话刚落,梁婉从袖口掏出一个金丝八宝玲珑香囊递了过去,判者的视线落在燕君身上,燕君看了眼四周,有些犹豫。
他不会投壶啊!
“木姐姐,算了吧!商家女岂会玩投壶。”周昕站在不远处,斜睨着燕君。
判者又看了他一眼,准备转身离去时,燕君取下头上自己最爱的金簪递过去:“这是我的彩头。”
说完他还不忘朝周昕仰仰头,似乎在说,投壶而已,谁怕谁。
然后,他被现实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女孩们分别上去投壶,每一局投两支箭,一共四局。第一轮开始,第一个去投的女孩全中,开了一个好头,接着第二个,三个,每人都至少中了一支。
燕君在一旁看着,觉得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直到他上去,抛出那两支箭。
“零筹。”
判者高声大喊,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地笑声,还有周昕的嘲讽声。
很快,第二局,三局,燕君皆以失败告终,周昕的嘲讽越来越浓,燕君逐渐心累。
直至第四局,燕君的第一支箭扔出,意料之中的没中。
“有些人,明知自己不适合,还要硬往上凑,简直丢人现眼。”
周昕的话含义太深,既在说事,也在说人,但此时的燕君不想去深究。他集中注意力,紧盯着壶口,然后将最后一支箭扔出。
“倚杆,十五筹,有终,十五筹,一共三十筹。”
判者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一般响彻燕君的耳畔,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把就得了三十分,他朝周昕那边挑挑眉,挑衅味十足。
可惜他前面的分数和大家拉得太远,不是一局就能弥补的事情,最终周昕拿了第一名,他倒数第五名。
在选彩头时,周昕也丝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直接拿走了燕君的金簪,还不忘给燕君一个得意的眼神。
燕君低头轻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投壶之后,苏嫱还办了场飞花令,以“菊”为题。燕君靠着自己二十多年的寒窗苦读,成功拿下飞花令的第一名,同时震惊四方。
花宴结束,燕君成功让自己在贵女圈中有了一席之地,达成此行的目的。
却,痛失金簪子。
*
傍晚,燕君抵达府邸后,直奔书房。
正看公文的梁琛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