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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琛把那句‘况且有我’放回肚中,语气随意地转换话题:“今日我寻你还有一件事,七日后兄长抵达建安,你与我一同前去迎接。”
燕君诧异问:“萧世子这么快就抵达建安了?”
梁琛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兄长半月前便出发了。”
“哦。”
从安北到建安,二十多天的行程,的确不快了。燕君想,大概是自己的时间过得太慢了吧!
来这个世界快半年了,归途却遥遥无期。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燕君低头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梁琛看了他一会,随即挪开视线打量四周。
这处屋子在燕君未入府前,是梁琛时而落脚歇息的地方,由于常年征战的原因,他对歇息的地方要求很低,能睡人就好,所以屋内一直都是空荡寂寥。
但如今这屋内,因为这人的居住,变得十分舒适温馨。四处摆上的生活物件繁多,却不杂乱,空气中也充斥一股淡淡的花香,与燕君身上如出一辙,让人心安。
因为燕君的到来,这屋子也有了人气。
“你们明日约在何处?我让魏延送你。”梁琛看完,出言打破这股子沉默。
燕君抬起头,嘟囔道:“百花阁。”
“?”梁琛呆愣了一秒,面露不悦的低头看着这人。
燕君深知梁琛不喜他去这些地方,紧接着解释:“这地是荣少恒选的,与我无关。”
先把荣鸣拉踩一番后,燕君继续道:“不过,王爷,你看这百花阁是我的产业,他们在里面花费就相当于给我送钱,多好呀。”
“再说了,我的不就是王爷的嘛,这是给王爷送钱呢!”
梁琛听完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留下一句“油嘴滑舌”后,起身离去。
燕君朝他的背影哼哼一声,殊不知有人因为他的话,乱了心神。
次日正午,燕君在魏延的护送下到达百花阁,魏延对这种风月地一向嗤之以鼻,放下燕君后自作主张去照顾马车。
燕君看着不远处的魏延拿着草喂马,笑着摇摇头,转身朝百花阁内走去。
白日里的百花阁没有了夜晚的风情万种,反倒多了几分雅致,更令人遐想万分。
正在招呼客人的老鸨看见燕君进来,立马搁下手中事物迎过来:“公子,今日怎地有空过来了?”
燕君打开手中折扇,欲作风流样:“荣世子设宴,邀我过来吃花酒。”
话间燕君朝老鸨眨眨眼,老鸨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掩口笑道:“公子放心,今日个我亲自安排,保证让荣世子花的银两物超所值。”
“物超所值就不必了。”燕君道:“物有所值便好。”
“知道了,公子放心。”
给老鸨提醒完,燕君摇着他那把折扇随小厮的指引走到厢房门前,小厮替他推开门,屋内相谈甚欢的三人噤声。
最先看见燕君的是周衡,他起身嚷嚷:“思远,你可算到了,再不来酒都快没有了。”
荣鸣迅速接话:“岂会,今日是我宴请燕兄,只要燕兄肯喝,酒肯定管够。”
“多谢荣兄了,来时路上遇到些意外误了时间,还望大家见谅。”燕君走入屋内,小厮在身后关上门。
钱缙关切问:“何事?”
“小事,已经解决了。”燕君走到钱缙对面坐下回答。
其实呢,这是个借口,实际上是他睡过了。
“既然解决了,那就……”周衡拿起春芜刚烫好的酒,连续斟满三杯后道:“迟到者自罚三杯。”
“……”
燕君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交友不慎。
看着面前的三杯酒,又看了眼望着自己的三个人,以及身旁温酒的美人,燕君决定硬气一把,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好在古代的酒不如现代的纯,度数也没有很高,三杯酒对燕君来说毫无分量。
放下最后一个酒盏,荣鸣拍手鼓掌:“燕兄好酒量,在下佩服。”
“不敢不敢。”燕君谦虚道:“不知今日荣兄邀我何事?”
荣鸣答:“前些日子的诗会,在下对燕兄多有得罪,今日这顿饭权当赔罪,还望燕兄原谅我。”
荣鸣举起酒盏,燕君叹口气后,再次端起酒盏与他相碰,饮下第四杯酒。
“论义气,还得看我燕兄啊!”荣鸣放下酒盏而言。
燕君笑了笑,没有接话。春芜温好酒,走到一旁给大家弹琴助兴,倒酒的活儿便让钱缙接了过去。
他边给二人斟酒,边问:“思远对以后是作何打算?”
“如今燕兄是建安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荣鸣道:“我们家门槛都被前来想招安燕兄的人踏破,燕兄若想从仕……”
“不用了。”燕君出言打断他:“我说过,我不想从仕,我喜欢锦衣玉食的日子,比起从仕,我更喜经商。”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可低了。”周衡道。
“可商人最赚钱不是吗?”燕君淡淡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三人一同注视了燕君半晌,最后荣鸣先打破这个气氛:“好了好了,人各有志,今日我们出来只为畅饮,不聊这些不愉快了,来,喝。”
荣鸣举起酒盏,三人与之相碰,荣鸣将话题绕开,氛围恢复如初。
燕君面上与大家欢笑,心中不免苦笑。今日之宴,荣鸣看似答谢,实则来试探他从仕的口风,钱缙想必也是如此,只不过两人的出发点不同,大概只有周衡是真的来畅饮。
其实也不是他不愿从仕,他只是不愿做那桌上的棋子,比起棋子他更喜欢做幕后的下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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