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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除掉这种想法,才朝那人走去。
“王爷。”
雨声里夹杂着熟悉的声音落入耳畔,梁琛一时之间以为是自己幻听,可当他回头,看见那熟悉的人正笑靥如花看着自己时,他又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王爷,你怎么也看着我发呆啊?”燕君抬手在梁琛眼前挥了挥。
梁琛一把抓住他的手,才发现他手心冰凉,他有些不悦地质问:“你来干嘛?”
语气有些许的严厉,燕君立马不满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为何不能来?”
“胡闹。”梁琛面露愠色看向他身后的魏延,魏延愧疚地低下头。
“你看他干嘛,是我威胁他,让他带我来的。”燕君往旁挪了一步,以此来挡住梁琛的视线。
梁琛深知这人胡搅蛮缠的功力,重重地了叹了口气,柔声道:“别闹了,此次水患十分严峻,现在还下着大雨,你身子弱,不要任性了,与魏延回去吧!”
看着梁琛眉目间藏不住的疲惫,燕君也固执道:“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我休息了这么久,身子已经没事了,而且多一人多一份力量。”
“王爷,你让我就这样回去,我也不能安生啊!你就让我留下了吧!”
梁琛双唇抿成线地看着他不语,如豆丁大的雨珠连绵不断地从两人中间落下,而面前之人眸底的期冀穿过着雨水落在他眼中。
“王爷,我想帮你,你就别让去回去了。”
燕君扯着梁琛的衣角,说话时的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梁琛下意识就点了头。
等点完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可做出去的答复如同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他只能再次深深地叹口气。
“那,王爷,我帮你吧!”燕君扑闪着他那大眼睛看着梁琛,手却朝梁琛手中的铁锹伸去。
梁琛躲开他的手道:“既然要留下,那便听命令。张大人在临县疏散百姓,人手不多,你去那边帮忙吧!”
燕君哀怨地看着梁琛,毫不遮掩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意,可梁琛的态度也表现很坚决,要么去,要么回去。
“好吧!”燕君学梁琛那样叹了口气。
得寸进尺只能一次,继续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燕君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他转过身,三步一回头地离去,那模样看上去好似对梁琛恋恋不舍一般,如果不是知道这人不喜男子,梁琛觉得自己真的会信以为真。
这人仿佛是上天派来克他的,似那话本里的男狐媚子一般,专勾人魂魄,夺人心房,让他欲罢不能。
*
燕君到临县时,临县的水位已到他的膝盖处,他看着不远处乱作一团的人群,人们的哭喊声与大雨声交织,在这个雨夜里更显凄厉。
他观望了少时,在混乱的人群里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朝那道身影走去,拍了拍那人的肩。
周衡带着躁意回过头,正准备发怒时,看见来人是燕君,努力地咧嘴笑问:“思远,你怎么来了?”
燕君见到他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的泥浆,从袖中掏出条手帕递给他:“你脸上有泥,擦擦,丑死了。”
这次周衡没有还口,他接过燕君的手中的帕子,傻笑道:“还是思远对我好。”
“啧!”燕君白了他一眼,视线又看向那嘈杂的人群问:“情况怎么样了?”
周衡跟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不太好,这里很多人都不愿舍弃自己的家,若不是官兵强制性驱散,明日这处就该横尸遍野。”
听着周衡的话,燕君面色凝重地拧眉。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怒喊。
“不要再挤了,有孩子摔倒了。”
那人声音很洪亮,可无人听从,人群还是不断地推搡拥挤,直到那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呐喊,四周的人才渐渐散开。
正在远处帮忙疏散人群的张远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快速小跑过来问:“怎么了?”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从人群中站起身,他怀中抱着一个不足八岁的孩子,孩子嘴角带血,呼吸越来越急促,已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刚才还在哭喊的人们全都噤了声,他们看着壮汉怀中的孩子,有人绝望,有人怜悯,还有人在祈祷,可惜这个孩子猛地抽搐几下后,在这场大雨中渐渐平静,如睡着了一般。
“啊……”一人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劳作生息,都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老天为何要这般对我们,上苍不公啊!”
人群里很快传出抽泣声,随着哭泣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多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被释放出来。
雨水伴随着泪水,雨声伴随着哭声,这个夜只剩悲恸。
“咣……”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悲恸,众人的视线望向那站在高处之人。燕君褪去那束手束脚的斗笠蓑衣,他一手拿着不知从哪飘来的铁锅,另一手拿着一根木棍,宛如一位救世主似的站在摇摇晃晃的木桌上。
冰凉的雨水从他面上滑落再落入衣间,惊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思绪万千间,他突然想起了梁琛。
若是让他看见这一幕,大概又要生气了吧!
“大家听我说,”燕君清清嗓子,扯着嗓子喊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想离开这个养育了你们祖祖辈辈的地方,可如今危在旦夕,你们必须走,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等水灾退去,你们才有机会重建家园。”
“你们的父亲、兄弟、姊妹们,都在洗雁江边上卖力地修补着堤坝,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