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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之乐。”
燕君的脸在这句话里瞬间通红,手脚也跟着变得无措起来,梁琛轻笑一声接过话答:“嗯,我们知道了,会注意的,今日辛苦您了,多谢。”
“???”燕君睁大眼睛看着梁琛,这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会注意的?
然而两人都没有理会他的视线,军医背起药箱道:“谢就不必了,这是我的职责,王爷谨记医嘱便可。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还要去世子那边看看,就不做留了。”
“那我送你吧!”燕君跟着站起身,也不理会两人的视线,自顾自地将军医送出营帐。
两人走下营帐前的台阶,军医开口道:“好了,公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在下还需要去给太子复诊。”
大概是没料到这人会这般直白和敏锐,燕君微顿一下后,也直白地问:“王爷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军医看了眼营帐答:“王爷身上的伤养了这些日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养上十日左右,也差不多可以下床了。”
“只是……”军医话锋一转:“王爷的病在心不在身,心病,还需心药医。”
“心药?”燕君不解地反问。
“嗯。”军医答:“这世间疾病千千万,医治的法子也千千万,唯有心病,无医能治,无药可救,只能等有一天,心中所求之事如愿,方可病除。”
“而治疗王爷的药,正是公子。”
燕君在军医最后那句话里久久不能回神,他知道梁琛对自己的情,却不知,这情竟这般深……
他也不知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营帐内的人出声:“快些进来吧!外面天冷,你身子向来不好。”
燕君在梁琛的声音里回过神,他定了定混乱的思绪,才转身走进营帐内。
营帐内还残留着刚才的尴尬,但梁琛的表现十分正常。他坐靠在床头喝着燕君送来的药汁,见人进来后,他从碗中抬起头看向燕君,只见他走到圆桌前便一动不动了。
把药喝完,梁琛再次看向燕君,两人在这种无声中对峙了片刻,最终是梁琛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过来。”
燕君看着梁琛,在原地挣扎了一番,才走到梁琛跟前。梁琛仰头望向他,笑问:“两年不见,我们怎这般生疏了?”
“梁琛。”燕君微红着眼眶轻唤梁琛一声,他明明是个不爱哭的人,可最近动不动就红眼眶,实在丢人。
梁琛将人拽到他跟前坐下,平视他的视线道:“阿君,我受伤与你我之间的事情无关,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是常事,所以你不必自责。”
“可是,可是……”泪珠从燕君的眼中掉落,随后他也忍不住哽咽:“可军医说,我是你的心病,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
“阿君。”梁琛出声制止住他后面的话,他用双手捧住燕君到脸,再用拇指指腹拭去他是泪珠,轻声安抚道:“阿君,别哭了,如果你真的很内疚的话,我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可以吗?”燕君带着哭腔反问梁琛。
“嗯。”梁琛点点头:“从今日起,你来照顾我,一直到我恢复,如何?”
“好。”燕君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于是从这一刻起,梁琛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燕君在照顾人这方面,虽有些毛手毛脚,但是十分贴心。
例如,梁琛要喝水,燕君会倒好热水,再在两个杯中交替倒出倒进,直到水温适宜他才会端给梁琛,同时还会倒一杯放着,为梁琛的下一杯水做准备。再例如吃饭,燕君担心梁琛吃饭的动作会扯住伤口,都是等侍卫送来饭菜,他先喂给梁琛吃完,自己再去吃,这把来探病的萧霖看得目瞪口呆。
梁琛起初还有些难为情,可到后面他也就开始乐在其中,甚至有好几个瞬间他都感觉自己与燕君回到了永安的那些夜晚,只不过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的身份互换了一下。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等到了入夜时分,梁琛需要沐浴更衣时,燕君才感觉到了尴尬。
梁琛因行动不便,只能用打湿的帕子在身上随意擦拭一二,这些以往都是成昭的事情,但今日燕君许诺了要好好照顾他,这件事便轮到了燕君头上。
燕君看着侍卫打来的热水,他在内心挣扎了很久,还是为难地看向梁琛问:“要不,我还是寻成昭来吧!”
梁琛见他的小模样甚是觉得可爱,便起了逗人的心思,假装怨念地看着燕君道:“你答应了好好照顾我的,而且我们在永安时,我也是这般照顾你的。”
这番话把燕君的思绪也带回了永安,那个时候他重病缠身,一天中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所以梁琛对他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只是后来醒了后,挽心提过一嘴,可那时他正为自己可以活下去十分兴奋,根本没有注意挽心的话。
所以此时被梁琛再度提醒,他的记忆逐渐浮现,脸一下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两年未见,阿君不止消瘦了些许,就连那颗炙热之心,也变得薄情寡义了。”梁琛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悠悠传来,燕君深知这人是在激自己,可他也偏偏受这种激。
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了好一会儿气后,燕君走向盥洗盆前,将一旁架子上的干帕子浸湿,等帕子完全湿透后,再将其从水中捞起拧干,最后燕君手握半干的帕子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梁琛,深呼吸口气后,语气不自然道:“还请王爷自己解开衣裳。”
梁琛嘴角勾了勾,按照燕君的话解开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