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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靼和宕绥都要打到建安来了。”
萧霖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提议很荒谬,可鞑靼和宕绥来势汹汹,他始终发现不下。
“好了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了。”萧修远朝三人摆摆手,拉紧缰绳道:“回去吧!等我好消息,我让你们看看属于萧家人的狂妄。”
萧修远策马往远方而去,不知为何,梁琛突然很难过,他朝萧修远的背影大喊:“萧叔,一路顺风,我们在建安等你胜仗的消息。”
风把这句话送到萧修远耳畔,萧修远举起手在半空里挥了挥,那动作十分洒脱,一如当年的少年郎。
而那高耸的城楼上,一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终是红了眼。
*
自从萧修远离去后,梁琛和萧霖全身心投入了寻找梁宣的事情中,两人为此还夜探了好几座府邸,把建安城搅得鸡犬不宁,坊间甚至都开始流传有鬼夜行。
而燕君在这份热闹里日渐消弥,许是梁琛太忙,日日早出晚归,又或许是燕君伪装得太好,梁琛一直没察觉他的变化。
直到一日夜晚,燕君正坐在院中发呆时,魏延从外面走进来道:“公子,荣世子与钱大人来了。”
燕君怔了怔,从回到建安城起,他就想着要去寻此二人一趟,一来叙叙旧,二来为自己的不告而别赔罪。然而,最初他是因梁粟的监视不敢去寻,后来因梁宣失踪没时间去寻,如今又因自己的迷惘无力去寻。
拖来拖去,本该他去寻的人,此时亲自来寻他。
燕君站起身,就看见荣鸣和钱缙并肩从外面走进来。两年未见,二人在朝中磨炼得更加沉稳,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那股少年意气,也显得有些陌生。
“少恒,绍元,别来无恙。”
燕君站起身,正准备朝二人拱手行礼时,钱缙直接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燕思远,事不过三,第二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了。”
钱缙的话没头没尾,但燕君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责怪他的不告而别,也代表这次原谅了他。燕君红着眼眶轻轻抱住钱缙,他在这个拥抱里,终于寻回那熟悉的感觉。
两人抱了一会儿,钱缙放开燕君语气怏然道:“燕思远,你我不过两年没见,你怎越发消瘦,还这般憔悴了?可是靖王虐待你了?”
“没。”燕君苦笑着招呼二人坐下答:“只是最近遇上了一些事情,有些心烦而已。”
“噢,”荣鸣挑挑眉,用打趣的语气缓解气氛问:“那我得好好听听,是何等的烦心事能令我们燕大才子百般折磨。”
若是按照以往,燕君一定会和他们一起说笑,但近日他实在没心情。
不过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最近困扰他太久,他也急需一人来问问,便假作理衣袖的模样,满腹怅然道:“我近来做了个梦,梦里的我进入到另一番天地,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宝物,喜欢到我很想私自拥有它。”
“可我若真的得到,此宝物就会消散,而我也会一辈子痛苦活在梦里。我若远远看着他,一直到我梦醒都只能这般,但那样梦醒后我会感觉深深的遗憾和后悔。你们说,我该如何选?”
把自己的困扰形容出来后,燕君只剩浓烈的无力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局面。
荣鸣和钱缙都是聪明人,知道他这是在借景喻人,两人对视一眼后,荣鸣顺着他的话开口:“既然两难,那就随心,心中觉得如何开心,那就如何做。”
“是啊。”钱缙接话道:“思远,人生短短一世,何必庸人自扰,我们应该珍惜当下,享受当下,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燕君喃喃念着这四个字,其实真说起道理,谁都明白,可一旦碰上了,谁都会像傻子似的陷入自我困扰。
“好了,不说我了。”燕君不想在谈这个话题,给对面的二人各斟上一盏茶后,用转移话题的办法问:“你们今日来寻我可有什么事?”
对面的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后,钱缙试探性的开口:“思远,你可知废太子的消息?”
燕君的心一紧,如今梁琛和萧霖为了寻梁宣就差把建安城翻过来找了,钱缙此时提及梁宣,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瞒你们说,”燕君直接道:“建安城最近不是一直传闻有鬼夜行吗?其实就是王爷与萧世子在寻废太子。”
“原来如此。”荣鸣正襟危坐,一脸正色道:“那我便把此事告诉你了。前几日,我与绍元突然被唤进宫处理一些政事,我们在路经东宫时,发现东宫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因为最近朝堂不稳,陛下又重病缠身,我们便留了心。”
“等出宫时,我俩特意从东宫那边绕行,你可知我俩发现了什么?”
燕君见荣鸣面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但他还是顺着荣鸣的话问:“你们发现了什么?”
钱缙答:“我们听闻东宫有呼喊声发出,我便让少恒引开侍卫,我偷偷去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废太子。”
这话刚落,燕君看着萧霖冲进了,带着一身煞气问:“你说你们在哪里见到了阿宣?”
萧霖因久经沙场,导致他发怒时看上去十分可怕。钱缙下意识皱起眉头往后缩了缩身子,荣鸣替他答:“见过萧世子,我与绍元是在东宫见到的殿下。”
萧霖听闻后,转身就想往外走,梁琛连忙拽住他:“兄长,你切莫冲动,那是东宫,不是官员府邸,我们不可乱闯,此事需从长计议。”
“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