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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不快道:“没想到这摄政王竟是这种薄情寡义之人,可怜我那思远,曾经为这种人痴心一片。”
俩人都没有接周衡的话,但钱缙的脸色十分差。他知道没有人应该替一个死去之人缅怀一生,可那人是他挚友,还是为这人而死,这人怎能说变心就变心呢!
“你们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走在中间的荣鸣开口问。
钱缙和周衡同时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荣鸣认真分析道:“摄政王一向不喜宕绥,甚至因为燕兄一事仇恨宕绥,如今怎会想娶一位宕绥的质子为妻呢?”
“还不是因为那人生得漂亮,又有点像燕思远。燕思远真可怜,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周衡嫌恶答。
“……”
荣鸣无言地看着周衡,某些人就算做了大将军,这脑子里还是缺一根筋,难道他自己不是男人吗?
他不欲和周衡理论,便看向另一边的钱缙。钱缙也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荣鸣才继续道:“如周兄所言,就算这人生得再像燕兄,也应该抹不去燕兄在摄政王心中的地位,毕竟活人永远抵不过死人。”
钱缙在这声‘死人’里眉头微蹙,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而荣鸣没看出他的异样,自顾自接着分析:“还有,摄政王对这质子这般执着,肯定不是一时半刻能产生的,我相信在明王与萧将军离京之前,肯定知晓此事,你说,他们是怎会同意一个他国质子和本国摄政王走得这般近呢?”
钱缙在这些话了里反应过来,他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荣鸣:“那……那这人会是谁?是他吗?”
“我也不知。”荣鸣摇摇头:“我这也只是猜测,至于到底是不是,把人约出来见上一见就知道了。”
“他若来了,便是了。”
“什么是与不是啊!”周衡还是迷茫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在讨论摄政王和那质子的事情吗?怎么变成了把人约出来,还有,他是不是什么啊!”
钱缙看着周衡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去用你的名义把人约出来就知道了。”
“为什么用我的名义啊!”周衡追着钱缙往前走的脚步。
钱缙答:“因为他一直觉得,你最傻……”
这三人在殿外分析的同时,梁琛在后殿被梁琸拦下来不停追问。
“四叔,你说要娶我阿舅是何意,你是开玩笑的吗?”梁琸挺直腰板,装出很硬气的模样和梁琛对峙。
梁琛不以为然道:“我从不开玩笑。”
“那为何是我阿舅啊!”梁琸提高声音质问:“我知道我阿舅很好,可天下比他好的人更多。四叔,你不要欺负我阿舅了,你就放过他吧,我日后定最好大梁皇帝,不再让你操心了,好不好?”
梁琛低头看着这小人儿满是护短的模样,不禁笑道:“我欺不欺负你阿舅,你都要做好这大梁皇帝。还有,你阿舅是甘愿被我欺负的。”
“啊?”梁琸疑惑地看着他。
梁琛绕开他,走至门口问:“我回府了,你阿舅在我府上,你要不要自己亲自去问?”
梁琸不假思索答:“好。”
*
摄政王府内。
燕君躺在花瓣凋零的梅树下看话本子,他正看得起劲时,院外传来童声大喊:“阿舅,阿舅。”
他刚坐起身,一道小身影就扑进他怀里,用极其委屈的语气道:“阿舅,我好想你。”
燕君看见梁琛和达瓦紧随其后走进来,达瓦朝他行了个礼,他朝达瓦点了点头。
梁琸见他不出声,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阿舅,你有没有想我啊?”
燕君低下头看着他答:“有啊,我最想阿琸的。”
“那你随我回宫好不……”
好?
他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就被梁琛像拎小狗一样扔在一旁。梁琛面上写满不悦地看着他,这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拐走他媳妇,简直可气。
燕君非常不赞同梁琛的这种行为,瞪着他答:“阿琸还是孩子,你怎连孩子的醋也吃。”
“他哪还是孩子,再过几日他就八岁了,我八岁时都开始跟着萧叔上战场了。”梁琛反驳道。
燕君知道梁琛是苦过来的,所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的沉默让梁琸有了见缝插针的机会,他又凑到燕君身边,在他耳畔问:“阿舅,你不随我回宫中,是真打算给四叔做王妃吗?”
“?”燕君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梁琸问:“此话怎讲?”
梁琸挑衅地看了梁琛一眼,梁琛没好气地冷笑一声,然后梁琸用告状的方式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全说给了燕君知晓。
燕君听完,用不赞成的眼光看着梁琛:“你怎这般莽撞,那些老臣又该私下议论你了。”
“那便让他们议论呗。”梁琛毫不在意道:“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被人议论,我又不在意,反正能娶你就可以了。”
梁琛说完,还凑到燕君跟前亲了他一下,这一幕全然落入梁琸眼中,梁琸指着两人问:“你,你们……”
燕君连忙推开梁琛:“你作甚啊,孩子还在这里。”
梁琛道:“怕什么,再过几年,他就该娶妻纳妃了,而且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天真单纯。”
“……”
燕君彻底无言了,他低头看着梁琸,梁琸脸上尽显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应该和梁琸把话说明白。
“阿琸。”燕君轻唤他一声问:“你可看过民间一些与魂魄有关的话本子?”
梁琸本想点头,但看见梁琛后,他立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