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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这等无知妇人所能比拟的,是伯昆叔太高看我这个小辈,拿我跟舅父比了。”
如果赖云烟这是在京中跟他所说的,祝伯昆还真要面色变上一变不可,但他们已经远离京中,跟谁撕破脸,也万万不可与这同行之列撕破脸,他侧眼过去看魏瑾泓笑而不语,嘴上也笑着若无其事地答道,“你们总归是一家人不是,多少是有些像的,贤媳就别太谦逊了。”
这话要是在京中说出,真落在了那心比肝小的任家宝耳朵里,肯定少不了要找他麻烦。
但现在远离京中了,这赖氏背后的势力顶多有着一个魏家,还与祝王军队有着一点关系。
但这能如何,他还是祝王妃的亲叔!
“是。”赖云烟微笑。
“瑾泓……”祝伯昆这时清目朗朗地看向魏瑾泓。
“您请说。”
“魏大人,议事的话……”这时,祝伯昆身边的二师爷站了出来。
“于我内人的面也可说的,内人向来与我同位。”魏瑾泓淡淡地道,这时朝得祝伯昆一揖,“伯昆叔请说。”
“叫你前来想跟你所说的是,”祝伯昆淡淡地笑了一下,扫了这对看似恩爱的夫妻一眼,继续淡然地道,“今日赶路可能让马车快一些,我看依前两日之势,这马车可赶上一赶,能省不少时辰。”
“兵马之事不可急,”魏瑾泓摇了下头,道,“这些事我们先前已商量过了,这时再行更改,也于后面的行程有碍。”
“不过是到了水源之地再多歇一会就行。”祝伯昆慢慢地说。
“歇得久了,人就怠了,还是按计划之意行事罢,您看如何?”魏瑾泓微微一笑,温和地看着祝伯昆道。
祝伯昆哑然一笑,浅点了一下头,“那就按起初的计划之意。”
“起程之时不早了,我们先且告退。”魏瑾泓这时笑着起身,左手朝身边的赖云烟伸去,托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
“好。”
但他们只走了几步,还没出了帐门,祝伯昆突然道,“那后面的行路,也是按原定之意?”
魏瑾泓轻颔了下首。
他们出了门,等进了自家帐房,赖云烟回过头去看魏瑾泓,见他面色从容,她也没更多讽刺,闲话家常般与他道,“他心中的主张怕是多得很。”
魏瑾泓知道她口的“他”意指何人,遂点点头与她道,“这一路,你小心着些,有事叫我。”
“不叫你,还能叫谁?”赖云烟这时转过身,让冬雨给她系束腰带。
冬雨的手劲不大,她侧过头,看着她丫环的脸,很是冷静地道,“束紧点。”
不束紧点,这腰就直不起来。
这才是出京的头几天,谁遇路中会发生什么事。
至于那些进了马车就歇一路的话,这些话说给别人听听就是,信不信都是他们的事,而她得时刻绷紧了身上的这身皮才能活到最后。
“再紧您腰就断了。”冬雨嘴上微有冷地说道,但手上的力道还是加重了许多。
赖云烟吸了一口气,再生吐气,对一直看着她的腰不语的魏瑾泓道,“你去忙你的。”
魏瑾泓这才回过神,不置一词大步出了门。
他走后,冬雨淡淡地与主子说道,“我看男主子想抱你得紧。”
赖云烟正抬着头闭着眼睛吸气吐气,闻言眉眼不动,头也未低,笑笑道,“冬雨,你今晚还是让秋虹来伺候我,你叫赖绝回来陪你。”
她不是个多好的主子,要让冬雨伺候她的地方太多,但丫环想汉子的事,她还是可成全人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冬雨狠狠地把腰带一扯,再围了一圈,嘴间淡淡地道,“都同床了,那个人也走了,以后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一面,您跟谁较那个劲?”
何不如敞开了过,贪得一晌欢就是一晌的欢愉。
☆、144
一路行至三行山,已经有过三三两两的人过来刺探,路中也偶有行路者见这么大队人马不知反应,远远躲着呆看着这一队人走得远了,都不知收回头。
这路行来途中毒虫毒草甚多,一路行来,也有人沾了些许毒气,再行路多日,祝家那边有个丫环突然断了气,被挖了坑埋在了荒野。
这时天气骤冷,尤其夜间寒冷无比,不易入睡,日复一日,这行路的辛劳就此露出了倪端。
这时赖云烟从头几天的不轻易出面,渐渐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因为再过得一段时日,到了渭河边那段就是山路,马车不能行路了。
好日子算是到了头了。
这时她每日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跑上一个时辰的马,先前两天,魏瑾泓会跟在她身边,后来她坐在马上的时间久了,他也就跑离了她身边去办事去了。
这天早膳过后,她领着丫环们扬鞭往前跑,速度太快,已经跑出了魏家的队伍,进入了领头的军队。
一路跑过岑王家,赖云烟突然扯绳喝住了马,往后面那匹不动的马上的人看去……
“罗将军。”
“魏夫人。”那人朝厚纱严密遮住头脸,只露出眼睛的赖云烟拱手道。
赖云烟朝他一颔首,再一扬鞭,带了她那票娘子军骑马呼啸而去。
“将军,这位夫人意欲如何?”罗英豪身边的副将问他们将军道。
“再行数百里就是渭河,渭河过后就是天山。”罗英豪淡淡道。
“魏夫人骑技不错。”
罗英豪看着前方消失的众马,略一扬嘴,“还算不错。”
“到了山上就冷了,”副将冷静地说,“到时,也不知道这几位夫人捱不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