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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抵达,这场事关天下走势之三国国战,仿佛愈发打得难舍难分了。
“启禀赵侯:秦王下达的军令是正面迎战北晋和永圣联军,为何一拖再拖,迟迟不愿发起全面进攻?”会同刚刚进驻雨啸之司马闯,已然没了耐性之君安,冷冷问向尚在排兵布阵之赵御。
“正面进攻?本侯没给你机会吗?几场厮杀下来,你所带来之七万兴州兵马,伤亡有多惨重,你难道不清楚吗?”无心与之争辩,赵御连头都不曾抬起。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兴州将士有伤亡,难道他北晋与永圣就没有吗?梅无一天天让北晋兵卒在城外骂战,赵侯一味避而不战,岂是大丈夫所为?且不论我天焱皇朝如今之国力军力是何其强盛,就算放眼荧惑守心之前,我朝三军将士也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还是说,没了羽营所属,赵侯连仗都不会打了?”面对赵御质问,君安不退反进,满口不服。
“本侯生性,最是厌恶与人废话;本侯用兵,更是不喜他人置喙!来人,拖下去,五十军棍!”指了指君安,赵御无视急欲劝阻之司马闯,直接下令。
“赵御,本将从军第一天,就没想过活着走出战场!你可以随意杖责本将,但你不可、也不能阻拦本将纵马杀敌!”高声言毕,君安推开上前执行军令之两名羽营所属,面无惧色卸下战甲,自行走向刑场。
“皇上和秦王启用君安,并将其亲自练就之七万兴州兵马重新交回他手中,以赵侯对皇上和秦王之了解,老夫不信您不明白其中之用意!既然如此,又何必在决战前夕,把彼此关系闹得这么僵?”
星夜兼程驰援到此,尚未喝上一口热茶之司马闯,便不得不卷入雨啸主将不和之局面!眼看阻止不及,他只好搬出了素君和秦夜。
“皇上和秦王需要兼顾朝野内外,本侯不需要!破虏侯若是觉得本侯不配主持雨啸战事,尽可奏请皇上收了本侯兵权。”
沉声说完,赵御不再搭理司马闯,气得后者重重跺了跺脚,拂袖而去。
至此,在后续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赵御这个冷面侯爷,竟然再未见过君安和司马闯一面,也算成了战争长河上的一个奇迹。
到了第十六天酉初时刻,当四份密报接连送进赵御军帐,那消失半月之聚将鼓声,才终于再次擂响。
待司马闯、君安、孟无伤、费千等四将到齐,赵御仍旧低头注视着沙盘,只是挥手示意帐中羽营所属,将其挑出来之三份密报分给他们阅览。
司马闯四人定睛一看,三份密报分别上书:
其一、玉衡帝君——司玄极,突然御驾巡视不久前攻下之东极建兴。
其二、永圣帝君——赵逍,诏令边合火速撤军雨啸、回防广成及武安州郡;边合麾下将士不甘就此让出日晟郡,于是大肆搜刮一番,扬长而去。
其三、雨啸久攻不下,北晋国力难续,帝君北宫纵横特召梅无一退兵,从长计议;后者不敢有违圣命,无奈放弃用心经营数月之日月郡,回师还朝。
“三国数十万大军汇聚雨啸,无论是伐谋伐交、还是用兵用间,纵然各种手段都已用到极致,但还是难分胜负!本侯不才,窃以为唯有凭借‘兼弱攻昧、取乱侮亡’之法,方能克敌制胜!”
或许是因为战机终现,一惯少言寡语之赵御,总算比平时多说了两句。
“赵侯不喜废话,本将也懒得废话;本将只有一句话:不让本将追击梅无一,宁死不遵军令!”被五十军棍打得下不来床之君安,满腹恨意地出言威胁。
“梅无一生性谨慎,必有伏兵静候我天焱追兵……”
“那又怎样?战死总比苟活好!”厉声打断好言相劝之孟无伤,君安首次对着赵御双膝跪下,重重叩首于地。
“空耗钱粮无尽、损兵折将数万,以梅无一心高气傲之秉性,决然不会轻易罢休!想要将其一网打尽,只有将军一人作饵,显然不够。传令……”
“赵侯且慢!如果雨啸州领一人不足以引出梅无一,何不加上老夫父子二人?难不成赵侯看不上我父子?”忽略赵御暗示自己扶起君安之眼神,司马闯拱手打断对方之余,亦跟着跪地叩首。
“再有打断本侯发令者,严惩不贷!传令雨啸州领——君安,领一万兴州骑兵,会同破虏侯——司马闯,再携一万颇营骑兵,全力追击梅无一。”转身背对着众人,赵御拔剑下了军令。
“赵侯容禀:若将我军仅剩之两万骑兵都调拨出去,一旦梅无一战场抗命,传令北晋全军拼命反扑,那我军岂不连驰援都来不及?”雨啸将军——费千,躬身提醒。
“本侯出福州骑兵一万!”
“本侯出帝州骑兵一万!”
“臭猴子砸锅卖铁凑出一万骑兵,穷横穷横的!”
“谢兔子,没有骠骑大将军和帝州门阀暗中襄助,你有什么狗屁本事搞来一万骑兵?”
“历经一年,险些贻误军机,你俩该当何罪?”不等奉秦夜军令赶来、一路互相揭短之双全侯——皇甫凡、南湖侯——谢光辉与在场诸将炫耀一番,赵御即板着脸直接问罪。
“末将知罪,恳请赵侯允准末将戴罪立功!”如同老鼠见了猫,皇甫凡与谢光辉这两个无法无天之纨绔废物,齐齐单膝下跪,颤抖着双手同时求饶。
“战机稍纵即逝,两位将军不立即点兵追击,更待何时?”无意怀柔安抚任何人,赵御按剑催促。
“遵命,诸位将军保重。”
起身瞥了一眼规规矩矩跪地之皇甫凡与谢光辉,君安和司马闯领命走出了军帐;不到一个时辰,
